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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桌上那盆嚴楚送的梔子花,也別他特地捧回家,放在桌前的窗臺上。
另外還有一件事,便是要約文瀟一次。
兩個人到了外面吃飯,喻白翊也一股腦的將最近短短一周內的事同步給對方。
“姐,真不是說要故意瞞著你,只是一件接著一件,根本沒有喘息的余地……”喻白翊說完理由,自己又覺不夠,“但還是對不起,對不起姐。”
文瀟給這一連串的事情砸的說不出別的,只是按著喻白翊的手:“你別和我道歉。”
“你在家里,就呆了兩天吧?”他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都安頓好了嗎?”
喻白翊點頭:“安排好了。嚴楚幫了我很多。”
“你姨夫姨媽那邊,見過嚴楚了?你怎么和他們說的?”
喻白翊飛快地翕動了下眼睫:“沒有告訴他們協議結婚的事,就說我們……挺好的。”
文瀟盯著他。
喻白翊動動唇:“姐?”
“你剛才和我說你沒有接受直接入職盛風。”文瀟說到這自己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有自己想要追求的夢想,但這一里面有沒有那么一層,不想和嚴楚徹底綁定,想讓自己有隨時脫身的可能的心思在?”
喻白翊手指一抖,手中的湯勺“叮”一下敲在碗口上。
“我……”他嗓子瞬間緊了。
文瀟已經了然。
“我真的喜歡嚴楚的。”不知為何喻白翊脫口而出了這句。
說完他自己都一愣,恍然間,經過一次兩次的磨煉,好像承認對嚴楚的好感已經不再是一件困難的事,相反,這種承認貌似滑坡向了另一個極端的方向——用于讓他避免深挖自己喜歡之下的其他心思。
“還是沒有安全感嗎?”文瀟覺察到對面人的混亂和慌張,她反而壓住了語調。
喻白翊又搖頭。
他轉頭從包間的窗戶望出去,此刻玻璃外面的街道被一層白雪覆蓋,滿世界都亮起了圣誕氛圍的彩燈。五光十色的光暈閃動在喻白翊眼底,文瀟從對面清楚看到那眼底的一層水光。
“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事啊姐。”喻白翊笑著,“活在當下,不管以后怎樣,至少我知道有這么一段日子,有個人真心喜歡我,對不對?”
—
這段時間京市的雪就下的越大,基本都不帶停的。
怕冷體質的喻白翊基本過上了足不出戶的生活。每天窩在暖烘烘的房間里,還裹了毛茸茸的厚睡衣。
還完債之后他心理上的慣性并沒有消失,一放開接單就還是往死里給自己安排日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