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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需一聽他這么說,更氣了,
“你好意思說我,你偷我血的時候怎么沒經過我同意!”
提起這個冥涇不說話了,他確實之前偷過花需兩次血,一次是永州的事情,一次是尊主元神奪舍的事情。
他沉默了一會兒正想開口道歉,
“再說了,確實沒人教我。”
冥涇頓住。
花需蹲在地上,摸著手里從小孩手里搶來的玩具。
從出生起,就沒人教過他。
“我可是怪胎啊,一出生就被扔河里,哪有人教我,不然你來當我爹,教教我。”
冥涇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我沒興趣當你爹,李先生讀的書多,讓他來教你。”
他轉身進屋里,李安誠惶誠恐的進來。
“江之,我可不敢教育他啊。”
他之前可是領教過花需的,別一扇子把他戳死了。
“沒事兒,看著來就行了。”
冥涇說著,從袖口拿出一疊銀票遞給李安,
“對了先生,這是我爹之前存在家中暗格的銀票,全都放你這里吧。”
“這……”
冥涇看了眼門外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的花需,說道,
“我平常不怎么出門,花錢的地方基本都在你這里,而且近段時間花錢的地方比較多,拿著吧。”
李安一愣,看了眼門外的花需,這才接過那些銀票。
“剛剛遇見了個朋友。”
“朋友?”
邱禮安這才看到旁邊的江庭雪,看著他,皺了皺眉,
江庭雪看著這張臉,一模一樣。
“他背上,有疤痕嗎?”
“沒有。”
竹青看著他,暗暗松了口氣,繼續說道,
“這不是你要找的人,這是我要找的人。”
江庭雪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冰涼的問道,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具體時間不知道,魔尊自爆后,我逃到了星臨鎮,在那里的街上,我撿到了他,他記得我,但是卻喪失了在閑云宗和魔族的記憶。”
江庭雪沒說話,盯著這個邱禮安半晌,
轉身走了。
但不是他……這不是邱離安。
他非常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