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z239318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管能不能實現,他有這句話就讓青翎格外窩心,這個男人是知道自己的,只是這些還不知多少年才能實現,他們現在連親都沒成呢,而且他這是什么稱呼,那就為夫了。
想到此,不禁道:“什么為夫?你是誰的夫?我可還沒嫁你呢,況且,咱們事先說好的,你若中不了會試,便定了親也不能成禮。”
陸敬瀾:“你還真是沒良心的丫頭,說兩句讓我暖心的話又能如何,非這般跟我別扭著,你就不怕將來你嫁了之后,我跟你算賬嗎。”
青翎一愣,兩只眼瞪著他:“算什么賬?你還能打我不成,。”
陸敬瀾笑了起來,湊近她小聲道:“打你我可舍不得,為夫自有別的算賬法子……”
青翎見他目光暗沉,一臉不懷好意,想到什么臉騰一下紅了,別開頭不搭理他。
陸敬瀾見她惱了忙柔著聲兒哄了半天,方才回轉,想起什么道:“你別總在屋子里繡花了,回頭眼睛該熬壞了,剛吃飯的時候瞧著你眼睛都是通紅的。”
青翎:“哪是我想繡花,若不是你把日子訂的這么早,哪會如此趕。”
敬瀾:“是我的不是,我是心急,等了這么多年,好容易你應了,恨不能明兒就娶家去才好,這一年都長了,那些繡活兒你不用趕,我找人幫你做了,過幾日就該送過來了。”
青翎愕然看著他:“你找的誰?”
敬瀾:“你可還記得珍寶齋旁邊的繡房?”
青翎點點頭:“記得,里頭都是南邊的繡娘,一手的蘇繡絕活,聽說在京里極為有名,許多世族大家都是她們哪兒的主顧,工費極貴,一個小小的繡屏也得幾百銀子,你不是找她們繡的吧,這得多少銀子啊。”
陸敬瀾:“怎么這會兒倒財迷起來了,只省些精力,多少銀子都值。”
青翎暗暗嘆了口氣,便陸敬瀾樣樣都好,畢竟是大少爺,光從花錢上就能瞧出來,陸家如今還有多少家底,能這么花,不過,他這番心意又讓自己分外感動。
想了想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也不是財迷,是想一輩子就這么一次,便累些,也該我自己準備,以后想起來方不覺遺憾,只是敬瀾哥哥別嫌棄翎兒蠢笨就好,我繡的帳子自然比不得上那些南邊兒的繡娘,保不齊讓人挑剔,笑話敬瀾哥哥娶了個拙媳婦兒。”
陸敬瀾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我的翎兒才不是拙媳婦兒,誰敢笑話。”說著拉到自己唇邊親了親,眼里頗有纏綿之意,盯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忍不住湊了個過去。
唇間的溫軟,令青翎心跳如擂鼓,咚咚的仿佛要跳出來一般,眼看他越來越靠近的俊臉,竟也有些意亂情迷,兩人的唇幾乎要碰上的時候,忽的一聲蛙鳴,青翎頓時清醒過來,忙推開他站了起來:“那個,夜深了,我先回去了。”撂下話轉身跑了。
谷雨忙跟了過去,陸敬瀾頗有些遺憾,早知道剛才堅決些就好了。
長福低聲道:“少爺您也太著急了點兒吧。”
陸敬瀾瞥了他一眼:“你不著急,天天往谷雨身邊兒湊合什么?”
長福摸了摸腦袋,嘿嘿樂了。
陸敬瀾見他那樣兒搖頭失笑,看來以后自己真得跟這丫頭保持些距離了,免得哪天自己做出過頭的事兒來,把這丫頭惹惱了可麻煩,這丫頭的性子不好哄,橫豎也就不到半年光景兒,自己忍著些,等成親后再跟這丫頭一塊兒算。
想到算賬,身子便有些燥熱,忙灌了兩口茶水下去,方才好了些,正要回去忽聽見嘆氣的聲音,陸敬瀾愣了一下,這才發現明德不知什么時候也跑到荷塘邊兒上來了,正蹲在那兒唉聲嘆氣呢。
敬瀾疑惑的走了過去:“你不是回家過節去了嗎,怎么又跑回來了。”
明德丟了個石頭在荷塘里,咚的一聲:“過什么節,家不像家的,我爹也不知抽什么風,弄了個小老婆回來不說,如今還事事依著我嫂子,二姐夫也知道我嫂子那個人,前些年倒是裝的挺像那么回事兒,如今周子生捐了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兒,她倒抖起來了,跟我爹說也想給大哥捐個官兒,要從家里支五千兩銀子,用作捐官兒的使費。
五千兩啊,什么官值這么些銀子,家里拿不出來,我爹就讓我從鋪子的柜上挪,雖說如今我管著鋪子,可這鋪子跟田家什么干系,憑什么從柜上支銀子,我才說了兩句,我爹就指著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氣得我轉身跑了。”
☆、第105章
五千兩?饒是敬瀾都驚了一下,略沉吟方道:“據我所知,捐個五品同知也不過一千銀子,七八品甚或不入流的官職更少些,便經手之人貪些也不至于用五千兩銀子,且捐官之事隸屬吏部,周子生不過一個驛丞,該管不了這些事兒才對。”
明德一拍大腿:“我也是這么說,驛丞無品無級,說白了就是個管著公家客棧的,哪有門路捐官,真有門路,他自己怎么不替自己捐個有品的,用自己的倆親閨女才換了這么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兒,偏我嫂子舌燦蓮花把她爹捧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吏部的什么大員呢,我爹便信了實,變著法兒的籌銀子,都算計到舅舅頭上了,我聽著臉上都發燒,虧我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還惦記著把家里的七十畝地藕田賣了,家里如今指望的就是這些藕田,若是賣了將來靠什么過活,我爹以前也不是這個性子,不知如今怎么就跟變個人似的。”
敬瀾看了他一會兒:“你擔心什么?”
明德搖搖頭:“我擔心我爹逼著娘來找舅舅借銀子。”
敬瀾沒吭聲,自古家務事最難斷,更何況自己還是未來的女婿,不好插手岳父母的家務事,想了想便給明德出了主意:“不如去找翎兒。”
明德聽了眼睛一亮:“對啊,我怎么把二姐給忘了,二姐指定有法子,我這就去。”說著一溜煙跑了。
長福:“少爺您把明德少爺支到二小姐哪兒不妥當吧,這樣的烏糟事兒,二小姐管不管都落不上好,何必趟這灘渾水。”
敬瀾:“便為著明德跟青青,也不能眼瞧著,與其過后不好料理,倒不如讓翎兒先知道。”
長福心說,田家的事兒先知道也沒用啊,田家老爺分明是上了周子生的套兒,一門心思想給兒子捐官兒,便二小姐再聰明還能說服田老爺不成。
可見少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不禁暗暗吐了吐舌頭,他們家少爺對二小姐還真是迷之信任啊,這還沒成親呢,等成了親不定什么樣兒呢,估摸一時一刻都離不得了,只是這胡家今年事兒當真不少,一檔子接著一檔子就沒消停過,這件事兒還不知怎么料理呢。
長福為難青翎卻不為難,聽明德說了,想了想道:“這件事兒咱們這么辦。”說著在明德耳邊嘀咕了幾句。
明德雖覺這個法子好,卻也擔憂:“可是五千兩銀子呢,并非小數目,舅舅能答應嗎?”
青翎:“你明兒只管回田家,這件事我跟爹去說。”
明德這才松了口氣,雖說是親娘舅,這樣的事兒也不好開口。
轉過天一早明德就回田家跟他爹說:“胡家開的是買賣,不是善堂,要銀子有,需用東西抵押,爹不是想賣咱家的地嗎,就用這些地好了。”
他爹聽了頗為不滿:“如今不是那些年了,冀州府加上安平縣,你舅舅家六處買賣開著,誰不知胡家日進斗金,有的是銀子,五千兩算什么,還得用咱家的地做抵,真是越有錢越摳門,連自己親姐姐都不顧了。”
明德臉色一變剛要說話,他娘胡氏先開口了:“你說這話虧不虧心,要不是我兄弟顧念我這個親姐姐,你們爺幾個如今能不能吃上頓飽飯都兩說,五千兩不算什么,你真說得出口,昨兒你找你哥嫂借五百兩銀子,你哥嫂怎么回你的,五百兩要咱家的十畝水田,照這個價兒七十畝地水田也不過三千五百兩銀子,我兄弟給你五千兩,足足多了一千五百兩,你還不知足,你哥嫂哪兒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怎么到了兄弟這兒就來神了,莫不是瞧著我兄弟厚道,就越發欺負起人來。”
田老爺給她嗆的半天才強撐著道:“我哥嫂跟你兄弟家能一樣嗎,我哥嫂要是也有那么多買買,別說五千五萬兩銀子又算得什么?”
胡氏呸了一聲:“你這話說出來也不嫌牙磣,你哥嫂那個只進不出的德行,還五萬兩,五個大子兒都不給你,就算你要飯要到門上,瞧瞧他可給你一口吃的不。”
明瑞悶著頭聽了一會兒,實在聽不下去,抬起頭來:“您們別吵了,當初念書的時候,先生就說我不是念書的材料,哪能當官,就把咱家的七十畝藕田種好,吃喝不愁,做什么非捐官兒,我也不會當官。”
周領弟卻道:“誰天生就是當官的料,當官有什么難的,我爹大字都不識幾個,不一樣當了官嗎,你好歹比我爹強吧,況且,便你不求上進,難道不想想爹娘,想想兒子,難道讓你兒子以后也跟你一樣一輩子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