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為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開口繼續說道:“其實我和郁京杭……”
然而霍章柏剛一聽見這個名字便壓著他繼續吻了起來。
應岑看見他的反應終于意識到了些不妙,不好,玩大了。
于是試圖讓他冷靜,一邊推開他,一邊趁著換氣斷斷續續地擠出了一句,“我和……郁京杭……嘶。”
應岑剛提到這個名字,唇瓣便被咬了一下,但很快霍章柏又照著那一處輕吻了下去。
“……不是。”應岑還有些不死心。
然而霍章柏只是不管不顧地加深了這個吻,直到他再也說不出話,這才從唇瓣溢出一句,“不許提他。”
兩人雖然誰也沒言明,但那天之后他們都心知肚明,他們這是在一起了。
應岑搬回了霍家,開始光明正大地黏著他。
當然霍章柏依舊是工作狂,病好了之后又便又投身到了工作中。
應岑拿他沒辦法,干脆每日和他一起去公司,除了和他學習工作上的事就是監督他好好吃飯,當然也會做一些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霍章柏辦公室里那間從未用過的休息室終于派上了用場,當然雖然做的越來越過火,但他們始終沒有越雷池。
霍章柏總覺得他還小,還是不忍心。
應岑對此無奈又好笑,“我二十一歲了,又不是十八,你不會真不行吧?”
霍章柏氣得直磨牙,但卻依舊沒有動他。
應岑也不急,反正都在一起了,也不急這一時。
他唯一比較著急的就是想要和霍章柏解釋清楚他和郁京杭的事,總不能讓他一直這么誤會下去。
但每次提起霍章都會直接物理打斷他。
這讓應岑有些沒辦法。
直到這天晚上,應岑洗好澡后照例去書房找霍章柏。
霍章柏原本還在看文件,誰知一抬頭就見應岑剛洗完澡,穿著他的襯衫走了進來。
他的頭發沒有擦干,還在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很快衣服上便暈開一片片濕痕,濕漉漉地貼著皮膚,像極了應岑第一次來霍家求他幫忙的樣子。
電腦上的字突然模糊了起來,霍章柏摘下眼鏡,望著向他走過來的應岑,喉頭微動。
應岑知道霍章柏不會做到最后,所以本來是想故意過來點把火。
然而一對上霍章柏的眼神,他卻先慫了。
“我……”應岑咽了咽口水,明明一句話都沒說,但他卻覺得霍章柏的眼神快要把他吃了,“我走錯了。”
應岑在浴室里想的那點東西瞬間被他忘了個干凈,大腦一片空白,唯一還能想起來的就是他得趕緊離開這里。
然而還沒轉身便被霍章柏拽著手腕拉到了懷里。
“真的走錯了?”霍章柏湊到他的耳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