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我?guī)兔Γ俊彼p聲一笑,蹲下。
林質(zhì)動了動僵硬的腿,說:“你不用出去嗎?”
“你一個人搞得定嗎?”
“我很聰明,琢磨琢磨應(yīng)該可以。”她抿著嘴唇,有些堅毅的可愛。
聶正均伸手碰了碰女兒的臉蛋兒,她以為是糧倉,立馬瞇著眼尋過來了,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看,她已經(jīng)很餓了。”聶正均收手,說,“作為一個合格的媽媽,我認為你應(yīng)該把害羞的姿態(tài)
先放一邊,解決一下女兒的生理需求才是正經(jīng)。”
林質(zhì)側(cè)過身,揭開扣子。她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衣,很方便,不用完全脫下。
“你不要看。”她低頭,頭發(fā)滑了下來,擋住了春光。
聶正均起身,退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隨手端起了一杯茶,他說:“放心,我還不至于這么饑渴。”
林質(zhì)對著他的半張臉通紅,她實在受不了那么熱烈的目光。
唔,口是心非的男人。
將注意力放在女兒的身上,她是一個頑強的生命,閉著眼努力的“覓食”,即使每次都是小小的一口,但她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不到一會兒,她的額頭上出現(xiàn)一圈細密的汗珠。
林質(zhì)招手,“你把桌上的手絹拿過來一下。”
聶正均起身,聽從號令,把手絹遞到她的手上。
她輕輕地為她拭汗,仔細萬分。聶正均站在她的身后,陶醉在眼前的景色里。她雙腿交叉把胳膊墊高了一點,讓女兒的脖子有更好的依靠。大夏天,她穿著一件長袖的絲質(zhì)的襯衣,白衣黑褲,抱著一個小小的生命,兩個人組成了他這輩子最難以忘懷的場景。這是做媽媽的第四天,但母愛的光壞自帶,她小心翼翼的護著他們的女兒,讓他心底一片柔軟。
聶正均伸手,用另一張手絹為她拭汗。她的注意力太專注,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也出了不少
汗。
林質(zhì)偏頭,她笑著問:“你看她,是不是更像你?”
聶正均說:“像你,那雙眼睛最像。”
林質(zhì)用手輕輕滴碰了碰她的腦門,她疑惑的睜開眼,不明所以,直愣愣的看著她。那雙眼睛,比
天池里的湖水都清澈透亮,毫無雜質(zhì)。
林質(zhì)一笑,低頭,親吻上她的眉心。
“我愛你......”她嘴角一彎,第一次這么肉麻。
有了孩子,整個人就會變得柔軟許多。林質(zhì)是,聶正均也是。他們的女兒太小了,那么一團躺在小床上,擺出“舉手投降”的姿勢,看起來特別可愛。
她是一個利索的孩子,只要吃飽睡好了,就脾氣很好,一點兒都不鬧。有時候瞪著眼睛看來看去,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jīng)有了思想。
“醫(yī)生說她現(xiàn)在還看不見我們,只能靠聞氣味來認人。”林質(zhì)坐在她的小床邊,撐著腦袋笑著說。
聶正均站在她身后揉了揉她的發(fā),低下頭在她脖子周圍嗅了幾圈,“那我聞聞,你是什么味道?”
林質(zhì)笑著躲閃,“汗味兒,我都沒洗澡。”
聶正均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邊去。
“喂,這可是在月子哦.......”林質(zhì)出聲提醒。
“我不是禽獸,你不用隨時警示我。”
他抱著她放在床上,目光熱切的盯著她。
“額.......”林質(zhì)條件反射扯衣領(lǐng),“你想做什么?”
聶正均拿起她的手,親吻了一口鉆戒,他說;“我想做什么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林質(zhì)低頭,捧著他的臉,一邊親吻一下,她說;“老太太會非常生氣的......”
“可你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了,這是既定的事實。”他單膝跪地,十分誠懇的說,“皎皎,女兒也生
了,我們是時候該回家了。”
林質(zhì)掃了一眼這間屋子,這一切都那么的符合她的心意,院子外面的一草一木都是風景,她在這
里度過了一段很難忘的時光。
“皎皎,不要懼怕面對,你一直有我。”他站了起來,伸手把她攬入了懷中。善良的姑娘,寧愿
委屈自己也不想給別人造成困擾。
林質(zhì)靠在他的胸膛上,她說:“老太太一直對我視如己出,如今我們成了夫妻,無異于是背叛了她......”
“怎么是背叛呢?兩情相悅,這是最美妙的部分,不應(yīng)該是你的累贅。”他拉開她,目光灼灼的
盯著她。
“我知道,可別人會怎么說你呢?”這是林質(zhì)最苦惱的部分,知道她是聶家養(yǎng)女的人不少,可怎么解釋她成了兄長的妻子呢?那些不明真相心懷惡意的人只會想,哦,她爬上了哥哥的床,因為
不想分不到聶家的家產(chǎn)。
聶正均嘆氣,“是我重要還是那些素未謀面的別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