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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以,你開始是怎么認為的?”
她牽了牽嘴角,無可辯駁。
聶正均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知道跟她鬧別扭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不合身份不合年紀。但沒辦法,她那種表情中傷了他,他松手,抬腿就走。
一只柔軟的手果斷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她抱歉的看著他,“對不起......”
他甩開她的手,一次沒甩掉,第二次還是沒甩掉。
林質撲進了他的懷里,埋頭在他的胸膛上,她說:“大哥,你別生氣,我只是沒有想到而已。”
他冷著臉,溫度可以凍裂一臺冰箱。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在他心目中有這么重要的位置,她還沉浸在時他強吻了大哥而他不得已妥協的節奏里面。
她死死的摟住他,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量。
“林質。”他這樣喊她,“如果你不確定我們是否可以走下去,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
眼眶不爭氣的紅了,她抬頭看他,“你在趕我走嗎?”
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可憐的小鹿,盯著他,似乎可以融化他全身的盔甲。
他伸手拉開她,說:“我說了很多遍,我愛你。但似乎沒有一次,你能放在心上。”
她極力否認,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沒有想到而已,我以為.......”
“你以為我只是一時興起?”他扯了扯嘴角,目光一片冰冷,失望又無奈。
她辯解不了,咬著嘴唇,似乎有絲絲血跡冒了出來。他說的對,她的確是這樣想的,是她太無知了......
松開手,她低著頭,眼淚砸在地板上,抽了抽鼻子,她說:“我知道了,對不起。”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他雙手捧著她的腦袋親吻她的額頭,沉重的氣氛讓呼吸落在腳面上的聲音都聽到了,他在她的視線里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質拉開柜門,看著那一排排或華麗或簡潔的裙子,無聲哭泣。
她好自私,只以為自己愛的卑微,其實他受的煎熬絲毫不比她來的少,興許會因為年齡的差別而
更大。
她扒著柜門,想發出聲音大哭,但張了張嘴,眼淚嘩啦嘩啦地順著臉頰留下來,像是泄洪的閘口,一旦被打開難以再關上。
該怎么道歉?她想不出來。
程潛心情低落的來公司堵她,結果一看,好嘛,她的黑眼圈比自己還嚴重。
“你怎么了?”他到關心起別人來了。
林質沒有分享自己被虐的愛好,她提著手包穿著一身黑,面無表情的說:“加班,熬夜太兇。”
“為資本主義賣命也不是不要命啊,能不能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
林質按了按眼角,說:“已經結束了,后面不會了。”
他嘆了一聲氣,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門票,“去不去?你最喜歡的男歌手的演出會。”
“eason?”她的眼睛里有了那么一點點的亮光了。
“嗯,貴賓席,應該能看清楚人了。”程潛點頭,注視她的神色。
想到回去也是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像鬼魂一樣飄來飄去,不知所措,她到還真不如到一個熱鬧的場合里去,看能不能擺脫這種負面的情緒。
“好啊,先去吃飯吧。”她點點頭,應了下來。
他松了一口氣,說:“走吧,老地方。”
“嗯。”
林質從初中開始就愛聽陳奕迅的歌,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唱情歌的話他總能唱到人的心坎兒里去。年紀到了一點更是如此了,有時候那些歌詞像是在印證她自己一樣,讓人不得不著迷。
她和程潛也曾在洛杉磯聽過一場他的演唱會,現場的氣氛很好,她完全融入,心醉神迷,有種由不得你的力量在牽引。
程潛拿的票的確很靠前,第二排的位置,剛好可以看清舞臺上的人。
在國內看演唱會比國外氣氛更濃烈,上萬人的體育場,成片成片的藍色熒光棒組成的海洋,萬人
大合唱,雖音調不準,但勝在氣勢磅礴。
知道有人跟你是同好的感覺真好,她低聲跟著哼唱,嘴角不自覺的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程潛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歪著身子側過頭,說:“享受當下吧,把無關緊要的壞情緒都扔一邊兒去。”
林質嘴角上揚,臺上的人正在唱“好久不見”。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著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拿著你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