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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著聶正均走在前面,一些商界大佬不時的跟在他身邊和他交談。他的神色帶了一絲不耐,滔滔不絕的人卻沒有任何感覺。
他一瞇眼,看向了對面并肩而立的兩人。
“你在這里做什么?”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一下子,走廊安靜了下來。
林質上前一步,嫣然一笑,說:“遇到了以前的老板,聊了兩句。就是我身后這位,大哥認識嗎?”
聶正均早已注意到她身邊非同凡響的男人,眼角上挑,他說:“略有所聞。”
易誠走到林質的身邊,對著聶正均說:“聶總對我不熟悉,但我卻對聶總的名號如雷貫耳,實在是久仰啊。”
“你剛才說什么?你以前的老板?”聶正均轉頭看向林質。
易誠沒有被冷落的尷尬,反而微笑的站在旁邊,猶如舊識一般。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我做過易先生的翻譯,因此結交。”林質交代。
聶正均從新看向易誠,帶著低沉的嗓音,他說:“這么說來是故交?易先生,聶某失禮了。”
“聶總客氣,是我不請自來,唐突各位了。”
“來者是客,易先生一定要盡興而歸才是。”聶正均挑眉。
“多謝聶總好意,易某一定照辦。”
因為聶正均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所以一時間,后面上來結識易誠的人絡繹不絕。
聶正均手一揮,林質笑著往后一退,溜走。
商會的名人很多,關系網也十分復雜。聶正坤帶著林質在中間游走,偶爾介紹幾個志同道合的人給林質認識。
“二哥,我發現你交朋友挺有意思的。”林質端著一杯香檳笑著說。
聶正坤靠著吧臺,“說說,怎么個有意思法?”
林質湊過去,低聲說:“都挺帥的,且各有千秋。”
“你這丫頭,莫不是想要交男朋友了?”聶正坤大笑。
“食色性也,我也是簡單的欣賞一下,對你的朋友可沒有非分之想哦。”林質眉眼彎彎,笑
得十分開心。
“什么非分之想,我也就是覺得他們還不夠配你而已。”
林質嘴角一揚,舉杯,“二哥,沖你這句話,我敬你。”
一只手橫空奪走了她的酒杯,她詫異的往回看。
聶正均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走上前來,“傷口不疼了是吧?”
他一下場,聶正坤就要代替大哥頂上去。整了整衣領,給了妹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翩翩離去。
林質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哎呀我忘了.......”
聶正均招來服務生,給她端了一杯牛奶。
林質抿唇,有些難為情的說:“這種場合我端著一杯牛奶,會被笑話的吧?”
“誰笑話你?”
林質環視了一圈,她比較透明,還真沒有人注意她。
“其實我可以不喝。”她放下牛奶杯,笑了笑。
“隨你。”他話音一落,腳步邁出,又走了。
林質站在原地,再次環視了一圈會場。
“是在找我嗎?”易誠從她側后方走出來,重新端起她放在吧臺上的牛奶,說,“雖然我不喜歡你大哥,但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林質黑線,這個便宜叔叔她真不想撿。
音樂聲響起,舞會開始了。
“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他放下牛奶杯,紳士的邀請她。
眾目睽睽,林質是不會做出有辱自己風度的事情的。
“當然。”只是踩不睬他的腳,踩多少次,這個完全就由她自己決定了。
易誠帶著她走向舞池的中央,翩然起舞,姿態十足。
“皎皎,我把你的戶口遷出來怎么樣?”
林質抬頭,“你別忘了,現在名義上我的親叔叔可是徐先生。”
“我知道,但我有辦法讓你出現在木家的戶口上,和我成為一家人。”易誠忍著被她踩了一腳的痛,仍舊笑著說。
林質偏頭,隨著音樂轉了一個圈。
她說:“也就徐先生這種好人才能這樣幫你了。”
“那你愿不愿意呢?”
“怎么不愿意?你早一天曝光不是早一天對我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