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君溯態度特別誠懇,完全是一副紅心向宋氏的感覺。
擦,宋氏猛然把眼一瞪,兇光畢露,開什么玩笑,提成庶妃她就不好下手了!庶妃是上玉碟的,死了她要擔責任的,宋氏很有自知之明,她在后宅的手段真心一般,對娘子下手都勉勉強強,如果沒有人幫忙掩飾的話,基本一定會被人發現,而柏君溯的意思,很明顯的:‘孩子可以抱走,但人你不能出手。’
宋氏并不在乎柏君溯的看法,但她不得不在意府里的其它人。她下手‘去母留子’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許側妃不說,秦庶妃肯定是不會顧忌,百分之百一定捅出來的。到時候,宋氏女子的名聲因她而毀與一旦,她爺,她爹,她娘,她們家一定饒不了她。
要知道,宋氏家族可不是只有她這個雞肋的五皇子妃,東宮還有個太子妃小宋氏呢,那是未來的國母,怎么可以被人置疑家教?宋氏心里清楚,她可以在府里作威作福,打雞罵狗,瞧不起柏君溯,將側妃庶妃視與無物……只要有宋半朝撐腰,這都沒問題,但,宋家對她的縱容卻是有底線的,那就是,她絕對不能影響太子妃,不能敗壞宋家的根基。
去母留子,謀害府中女眷這種可以被置疑家教,從而影響到太子妃名譽的事兒,宋氏絕對不能干。
“你這么說,那這件事……”宋氏猶豫著,舉棋不定。
“夫人何必這么著急呢,反正距白氏生產還要七個月,而且,她生男生女還不定呢,何必在此時就下決定,到不如等她生下之后,夫人見過在行斟酌。”柏君溯笑瞇瞇的勸著。
“你說的到也對,那就等到時候在說吧!”宋氏考慮了一下,點點頭,反正還有七個月呢,慢慢想吧,著什么急啊!
“夫人英明。”柏君溯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他家瀲滟懷胎生產期間,都能保證宋氏不隨便出手了,府里的正室嫡妻不出手,省他多大事兒了,柏君溯笑的連眼睛都沒了,看宋氏也前所未有的順眼。
至于到時候要抱走孩子之類的,呵呵,他能打消一次宋氏這個念頭,就能打消第二次。
☆、第5章 .0.4
這大年節下,柏君溯和宋氏跑到皇宮去浪兒去了,位于最頂端的兩位男,女主子都不在,五皇子府里剩下其余人,自然也沒多少興趣看彼此那張厭惡透了的臉,許側妃做為府中的第三號人物,出來主持了府宴,幾個人草草吃喝完畢之后,就各回各家,各干各事兒了!
本來嘛,往年兩位主子雖然走了,但府里還有個可以‘搞熱’氣氛的秦庶妃呢!畢竟,只要有她在,就永遠都不缺話題,逮誰嗆誰,她往那一戳兒,在這宴會桌兒上,大伙兒就得拼命保持高度專注的精神。
要不然,一個不甚,哪句說錯讓她抓個把柄,披頭蓋臉收拾一頓,整個年都過不好!可今年呢,秦庶妃不在了,她摔的出不了屋兒了,人家西側院支桌自個兒過年去了!
于是,缺了秦庶妃,府宴上,大伙兒就很沒有精神!
不過,這也很容易理解,畢竟,老鷹不出現,小雞們兒自然就沒有玩命奔跑的心思了!
#####
匆匆用了膳,大伙兒各自散去,年節眨眼兒間,就這么不閑不淡的過去了!初一大拜年,初二四處竄,初三滿京跑,初四……柏君溯和宋氏忙的飛起,各府各處去拜年,一直到正月十五,才終于緩過一口氣。
不過,十五一到,年假就算結束了,昌德帝開始坐朝上班,柏君溯這個新任‘御前行走’……自然也要走起來,而且,目前缺糧缺錢的戶部還門戶大開的等著他呢!
二十四歲的高齡皇子,終于初入朝堂……雖然仗著自己面甜心黑,裝的像個好人似的,沒被那些朝中的老油子玩兒的頭昏眼花,但柏君溯也確實挺難,他必須承認,政治什碼的,沒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既然,他比他那些兄弟們晚入朝好幾年,那么自然,就需要加倍努力來彌補這一點。
畢竟,他的目標可是實權攝政王啊!為了這個遠大的理想,他必須努力,努力,再努力!
柏君溯這一努力,五皇子府里的女人們就‘閨怨’了。要知道,曾經的柏君溯可是啥活沒有,天天府里干呆啊。而且,五皇子府的女人還不多,那陪著她們的時間是大把大把的。這回,柏君溯‘一入戶部深似海,從此行走在御前’,真是從天沒亮就出府,不到月上中天就不回來,最過份的是,他回來之后一頭就扎進南院,貓兒白娘子屋里就不冒頭啦!
太過份了,就算白娘子懷孕了,比她們金貴,但也不能這么過份吧!吃獨食兒啊,真不怕噎死!悠著點吧,還懷著孩子呢,小心別作兒掉了!
府里怨氣沖天,可宋氏卻毫無作為,跟沒看見似的,人該嘛干嘛!而在這種事情上一慣沖在最前頭的秦庶妃,呵呵,她確實有心改變這種局面,但,她有心,卻無力了!這位,如今……天天在西側院里叫囂嚎叫著,可就是出不來!
沒辦法,腿斷這個還可以克服,讓人抬出來,可肋骨這玩藝兒……必須臥床休息,隨便亂動的話,就算接好了也會在錯開噠!
這是御醫的原話。
府里的‘計生辦宋主任’和‘打胎隊秦隊長’不出手,別人也不敢冒頭,許側妃觀望了一下,發現這白娘子還挺有手段,幾波試探全讓她擋了,人家還順手弄掉了一個‘身份不明’的管事,在南院自己開了個小廚房,自產自銷,從此遠離了‘派系復雜,山頭林立’的府里大廚房……
白娘子這人不好弄,脾氣還挺沖,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子,一個玩不好把自己搞的像秦庶妃一樣,得不償失啊!側許妃把自己關屋兒里想了一個晚上,最后決定還是觀望吧!
反正她份位高,年紀小,又有長寧在膝下,立的穩穩的。一個沒根底的娘子和一個不知男女的胎兒,實在沒必要讓她冒這樣的險。再說了,她又不是不能自己生,柏君溯現在連個爵位都沒有呢,生了庶長子也啥都繼承不了,沒用啊!
府中位三巨頭,礙于各種原因,誰都不出手,白若這胎養的穩穩的。
時間轉眼到了開春,她的胎順風順水的過了危險期,開始往‘大’了發展。而柏君溯那邊,雖然對朝堂的快節奏習慣不少,但卻依然忙的飛起,事業上的滿足感代替了對欲、望的追求,而且每天忙到天黑,他體力也很有限,再加上白若三不五時的‘提醒’,竟然干著素了一個多月。
男主人脫離低級趣味,拋卻美色忙事業了,五皇子府如同一灘死水般,表面上八風不動,但底下卻暗流涌起。
######
五皇子府,正院內室。
宋氏拿著一本棋譜,專注的自己跟自己下棋,神態很是悠閑。
她雖然長的不好看,但也是名門千金,琴棋書畫什么的,多少都會點,尤其是棋,雖然下的不怎么樣,卻尤愛看譜,且不愛跟別人下,只是自娛自樂。
‘啪’的一聲脆響,宋氏把白子放入棋盤,眼看鎖住一條大龍,黑子無處可逃。她不由的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說真的,控制整個棋局,她就是絕對的操縱者,無可代替的人之類的,她真是對這種事特別愛好。
“夫人,今兒早上連娘子往西側院去了,到如今還沒出來呢。”就在宋氏自娛自樂特別嗨皮的時候,她的奶嬤嬤馬氏突然從外間走進來回報。
“哦,連氏去了姓秦的那兒?怪不得這一上午都沒聽見西側院里鬼哭狼嚎的!”宋氏歪頭抬起下巴,眉頭皺了皺,隨手把棋子往白玉雕鳳的盒子里一扔,‘啪’的一聲輕響,她拍拍手,不屑的輕哼道:“呵,都傷成那樣兒,還見天的不消停,真不愧是窮窩子兒里出來的下等人,皮糙肉厚。”
宋氏的鄙視不屑自然有其原因,按一般閨閣千金的體質和面皮來說,傷到秦庶妃那種程度,不休養最起碼半年時間,身體是根本不可能恢復的,而精神的傷害——戳了眼,還磕掉門牙這種,一年的遮羞期也是妥妥的。
可如今呢,離秦庶妃‘摔倒’的時間才過了一個月,這位又出來刷存在感了,這種不怕苦,不怕疼的頑強精神,真是不服不行。
“夫人,這次跟往常可是不同。以往,是連娘子主動去西側院請安,勸秦庶妃好好養傷,別亂嚎亂鬧,老奴記得前兒她還讓秦庶妃打出來了,幾天都沒敢在往前湊。”馬嬤嬤捂著嘴,忍住笑意,秦庶妃戰斗力驚人,清醒之后身子不敢亂動,但舌頭可沒傷著,呲著黑洞洞的大嘴(門牙沒了),上罵天,下罵地,每天好幾個時辰跟打卡上班似的,整個府中幾乎都能聽見她的嚎叫聲。
就連過年那幾天都沒停,秦庶妃用嘴,把自己刷出了新高度,甚至都快名揚京城了!
實在是,聲音太大,西側院靠近外面街道,透過院墻,外面的路人都能隱隱聽見她不甘的嘶吼。
她吼不吼,宋氏懶的管,別人也不去自找麻煩,只有苦兮兮的連娘子,她得靠著秦庶妃呢,不能不去勸,只能見天溜兒著自己的小腿兒,奔跑來往與西院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