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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中途接了個電話,就說臨時有事需要出去處理一下,很快離開了,留陳默和杜斯然在那里欣賞旁邊擺放的幾數捧花,時不時還伸手逗一逗閃閃。
“老大,這花兒還新鮮著呢,真好看,該不會是你一會兒婚禮上要拿的吧?”
文心極度嫌棄:“老子才不會拿那玩意兒,娘兮兮的,一點都不帥氣。”
雖然的確是文母準備了讓他婚禮上拿的,但是他絕對不會接受,頂多就在胸口上放一朵。
讓他像個姑娘一樣背對著一群饑渴少年充滿少女情懷地往后拋花球,不如殺了他算了。
“那丟捧花的環節怎么辦?”杜斯然說:“我還準備接下你這一棒,過兩天就去跟路言領個證呢!”
“啊?”文心不知道他還有這想法,皺了皺眉,尋思道:“那要不你現在就帶一捧走?或者全部帶走也行,看你喜歡。”
“都沒上過婚禮現場,這樣就沒有儀式感了,不是新人扔的捧花沒意義,接收不到你們的福氣。”
“怎么事這么多?是個花不就行了。”
文心嘀嘀咕咕站起來快步走過去,挑了一捧最粉嫩的捧花很隨意地往他懷里一丟:“現在經過我的手了,這樣總行了吧?”
杜斯然:“……老大,按照劇情發展,我該感動一下嗎?”
一邊已經跟閃閃打好關系,甚至可以上手擼一把的陳默看看一臉無語的杜斯然,又看看文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魏淮洲抽空往他們那兒掃了一眼,笑道:“小炮仗昨晚可是對著這群花發過誓的,它們跟我一樣都是見證者,特別有意義,拿走絕對不虧。”
陳默好奇道:“對著捧花發什么誓?”
“發誓他今天在婚禮上絕對不會哭鼻子。”
杜斯然奇道:“老大怎么會無聊到發這種誓?這中間有什么講究嗎?”
魏淮洲說:“哦,也沒什么講究,就是我說他總是愛哭,小炮仗不服氣,非要跟我打個賭,證明他不是個小哭包。”
“老大多酷,本來就不愛哭啊,洲哥你又逗我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