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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像藏了冰塊兒的身上竟然燙得嚇人,手心,腳腕,額頭,每一處地方。呼吸也變得沉重許多,嘴唇干得要命,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冷汗。
發燒了,還是高燒。
文心在他懷里艱難地轉個身往他背后摸了把,空空蕩蕩什么也沒蓋,兩只腳脖子也露出來一大截。
這人是蠢嗎?冷不冷都不知道?
文心又氣又急,想掰開他的手腕坐起來,魏淮洲燒得昏昏沉沉,還記得自己抱了誰一夜,死活不肯撒手。
“再睡一會兒,我難受。”
鼻音混著嘶啞,聽起來都能想象得到他喉嚨有多難受。
“知道難受還不放開老子,你是想秋游一趟病死在這個破山頂上是不是!”
魏淮洲也是燒得懵了,險些忘了自己沒有在家,而是跟著學校幾百號人宿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山頂上。
可是抱著小炮仗縮在被窩里的感覺太過美好,他有點舍不得放開。
“再抱一會兒好不好,我頭好暈,得緩緩。”
“再緩一會兒接你下山的大概就是救護車了。”文心使勁扣他的手臂:“不想挨揍就快點放開!”
魏淮洲睜開眼,覺得眼角都因為高燒在發燙,文心被他困在懷里,四目相對。
不知道腦袋里在想什么,他的表情看起來是可憐巴巴的茫然。
“你是小炮仗……還是我男朋友?”
“你說呢?!”什么破問題!
“我怕我燒糊涂了,昨晚做了個夢也當真。”
他大概是真的燒糊涂了,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