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飯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不也不會連這幾百兩的馬車對現在的他來說都是奢望,更不知道以如今的能力,要賺到何年何月才能買起?
聽見她夸贊別人的馬車,他心里更是覺得算酸溜溜的挺不是滋味,少年人本就是要強的,不甘心自己這么差。
趙子襲心里很不是滋味,并且想著到底還能如何才能做到最強,然后給她過上全天下女人都羨慕的日子?
他就覺得她值得最好的。
李福歡聽見幾百兩銀子的造價立馬嚇的都不敢亂碰了,連忙說道:“罪過罪過,老天啊,你還好說的早,要不然我差點就在里頭霍霍起來,萬一把哪里刮出個指甲痕跡,那可不一定要賠多少錢呢,萬一你師傅要你給他做牛做馬抵債可怎么是好!這可不能的!”
趙子襲心疼她的同時,她何嘗不是也在心疼他來著,生怕他受委屈,她總覺得他那么努力那么優秀,早晚有一天能出人頭地的,但是與此同時她也知道,他和自己一樣同為草根出身,想要翻身那必定是要吃苦頭的。
李福歡偏生也見不得他受委屈,他看著溫柔實則一身傲骨,她就見不得他低頭去聽別人使喚,她現在覺得這個師傅怕不是啥好東西,他的形象已經變成了趙子襲在他的魔爪下,做著最苦的活兒,最危險的活兒,而他這位師傅則是成為妖魔一樣的角色,揮舞著鞭子打著她竹馬,鞭策著奴役他。
而趙子襲則是委曲求全,為了生活,為了學到本事,只能低聲下氣...天啊!李福歡想想都覺得要炸的。
李福歡車廂里頭也待不住了,非挪著往剛剛坐上來趕車位置的趙子襲身邊挨著坐,覺得他可可憐壞了,太可憐了。
她憋了又憋,腦子里頭一堆yy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最終忍了又忍,才小聲地問道:“你這個新師傅是不是很沒有人性啊?他有沒有打你?拿鞭子的那種?”
趙子襲正跟邱婆婆告別完,讓她不用出來送他們倆了,才準備趁著沒有雨了,上車把馬車趕出去。
結果才上馬車坐著,這小青梅不好好在車廂里頭呆著,非要挪過來跟自己并肩坐在風口吃冷風。
他還以為她知道心疼他擔心她了,正準備要說啥話哄自己呢,至少也是要說到,保證她自己下回辦事會注意時間,不會天黑了也還去跟人家談事情,并且會保證自己的安全,還不會跟奇奇怪怪的人亂說話,更不會更他學院那些師弟們閑聊...
趙子襲思維散發著,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了。
他想著想著把最深處的想法都給冒出來,他的確很吃醋,特別是那么多少年圍著她說話的那種場景,他見一次心里就酸一次,覺得牙癢癢的很,就像被人搶走了小狗最心愛的骨頭,可難受了。
結果他等了許久,就聽見他這位小青梅嘴里冒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還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他師傅是啥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忽然就跟她的那根神經搭上線了。
“想什么呢?我師傅雖然挺不靠譜,倒不至于打我,他不稀罕體罰徒弟。”只是他要是想懲罰人,有的是隔應的法子,不讓你痛,就讓你心里倍受折磨的那種。
只是這種就沒必要說了,免得讓她胡思亂想更擔心。
趙子襲掩飾掉內心亂七八糟的想象,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李福歡聽見還是很狐疑,但是只能勉強地哼了一聲說道:“你啥時候都學會瞞我了?從前你有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時間告訴我的,你這師傅認了有段時間了吧?我看你房間不像是剛剛置辦好的樣子,你應該住了挺長一段時間了,可是你竟然都沒有告訴我?!你可真能。”
趙子襲只能說抱歉,“前些時候師傅的身份不禁敏感,不能泄露,他特意交代過的,我也沒辦法,真不是故意瞞你,本也就打算在合適的地方告知你,沒不跟你說。”
李福歡翻舊賬的本事還是有的,人無完人,她還挺小心眼,反正這會兒難受勁兒又上來了,就開始嘀嘀咕咕地磨人,回頭看著這車廂也碎碎念道:“這師傅才認識多久啊,就那么親,讓你不告訴人就不告訴人,你可真聽他的話...這師傅有啥好的?不就是錢多些么?本事真就那么大?這車廂雖然很好,也不是最好的嘛,我以后努努力,也是買的起的,回頭也買輛比這個更好的...”
她也挺酸的。
第84章 震驚妹妹
趙子襲對此感覺也挺微妙的,總覺得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但是他抓不住,剩下的只是窘迫,不知如何作答。
倆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絕大部分時間愣是沒搭上線。
實則就是互相在乎互相吃醋,奈何愣是都沒反應過來。
倆憨憨。
吵嘴不代表著感情不好。
出發后。
他們一路上沒遇到啥人,雨也將停,淅淅瀝瀝地往下落著,街上的石板濕漉漉,空氣中都帶著股子沖刷后的清新,旁邊的屋檐也都在排水,落在地上窸窸窣窣的。
李福歡坐在靠后的位置,抱著膝蹲坐著,肩膀挨著他,忽而覺得這個世界很安靜,安靜的就只剩下彼此而已。
她忍不住把腦袋往他那邊靠著,忽然覺得怪舒服的。
趙子襲見她這般也側過臉看她一眼,詢問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說著仔細看了看她臉色,倒沒什么不對。
看完才安心繼續趕路,雨天地面濕滑,他得注意。
李福歡哼唧一聲,伸手抓抓他后背的衣裳,咕噥道:“沒啥...”
就是覺得怪舒服的。
趙子襲見狀也就隨她去了,見她這會兒還有心思鬧人,回去都不曉得她爹娘會發啥火,但凡關心她的都得生氣。
膽兒挺大,時辰都不顧及,這般晚才出來,原本他還想說沒什么,抓緊給她送出去就行,偏偏遇上這突發的暴雨,就不禁地想,若是自己今日沒遇上她可怎么辦?
這么一想起來就覺得很氣人了,屬實是她有些飄了。
趙子襲暗自不吭聲,覺得回頭她爹娘都會好好說她一番,他前邊才說她兩句她就開始耍賴,估計得看她爹娘能不能制的住她,他心里尋思著這點倒也是稍微安慰些。
馬車一路順暢地往鳳凰村里趕去,夜里的山路真的有些嚇人,可身邊有趙子襲在,李福歡又安穩了許多,后知后覺今日自己真的過頭了,愣是沒注意這個時間。
她想想也覺得挺心虛,風兒在耳邊呼嘯著,偶爾雨滴還能打到他們倆臉上,李福歡就把臉埋他肩膀上了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麻煩你陪著我走這路了,真沒有下回了,這夜里趕路太危險,你別太著急了。”
她心想這種天氣,她要是一個人在在縣里,想到聯系不上家人怕他們擔心,或許她真的也是毫無辦法了來著。
也就他在。
趙子襲聽見她這客氣的話也皺眉,但也留意到她的悔意,便抬手摸摸她的腦袋,這回真的沒再跟她說話了,他得專心駕車,夜里的山路還是雨天,可見度極其低,基本都得靠摸黑走,也就是得慶幸他這位師傅高價打造的馬車了,駕車位置后的小門上掛著倆大琉璃燈。
多少能照到行駛的一步范圍,而且馬兒也是訓練過的,自己能感知危險而做出判斷,趕車的人只需要做出選擇路線即可,要不然趙子襲也不能駕駛的那么輕松。
倆人雖一路顛簸,但也平安到家,村里靜悄悄的一片,已經沒了燈火,基本上全睡了,還是雨天,自然睡的早,只有聽見動靜,某些養狗的院里才傳來犬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