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飯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把她往房間里頭塞,生怕等會兒她又折騰出什么事來,還是早早把她喂飽,然后讓她睡一覺,比較輕松,省的她嘴巴沒個正經的,胡咧咧些有的沒的。
李福歡哪里睡得著呢?她好奇死了,她扒拉著他的手就煩他道:“怎么?這會兒不男女授受不親了?你推我做甚?你可別想來這套,我現在不吃了,你趕緊給我交代交代,這里是哪里?這不就是有個有眼疾的婆婆么也沒誰,除了你,還有誰能看見我這邋遢模樣?你怕啥!”
她說著也來氣道:“我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也不能被誰看去,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呆屋子里頭,小趙子,你不行了,你現在竟然舍得把我自己扔這陌生的地方一個人呆著,你小時候可是說過我跟你在一塊時,一刻都不能離開你眼里的,你現在怕是變心了...”
李福歡說到一半就被嚇得“啊”了一聲,直接被趙子襲一把抗起來,直接帶回房間里邊,才把人小心放床沿坐著。
趙子襲都得蹲著才能跟坐著的李福歡平視了,李福歡這就乖了,看著他也不說話,直視他也半點不帶一點慫的。
倆人裝模作樣好些年了,自從知道“男女有別”這個概念后,趙子襲開始保持距離,李福歡也開始裝模作樣。
差點倆人就都信了,只有他們倆才知道彼此感情有多深厚,男女授受不親了這種事情僅限于倆互不相識的人身上,像他們這種青梅竹馬天天一塊混到大的啥沒見過。
倆人互相看看。
后知后覺才發現怪不好意思地,又不約而同地側過臉。
趙子襲無奈嘆口氣,說道:“沒打算瞞著你,既然敢帶你過來,就不怕你知道,只是這里并不是我的住所,這屋子的主人不定時會回來,你一個姑娘家,再怎么隨意,怎么能讓外男看見你的...總之就是不行,不可以。”
他倒是在努力掙錢,但是買房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
況且。
他覺得。
可能李福歡都會比他早買房,這丫頭實在是太過拼命。
他現在能力有限。
但是也在為人做事了,多多少少能掙的稍微多一些。
趙子襲只好提前將這些事情告知她,好讓她安分一點兒。
他現在是在為一位大人做事情,但是這位大人的身份他不能透露,并且這位大人也是他的另一位武學師傅,主要教他隱蔽和輕功還有一些暗器,他現在也在邊學習邊為他打聽消息,收集消息,并且因此收獲酬勞。
李福歡不禁蹙眉,說道:“他什么來頭?就值得你為他做事?你怎么知道他是好是壞?還當你師傅?本事那么強?他還會不會易容?你又知道眼前的他就是真實的他?”
她屬實是擔心壞了。
趙子襲只說自己有基本的分辨能力,這位的確是個能人,他心甘情愿為他做事,也是真的為此收獲到不少。
他都覺得自己有長進。
李福歡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最近為什么忙到家都不回了。
“哼,怪不得。”
她說呢。
他這人還能連著那么久不帶回家的,感情是真的有事忙。
趙子襲聽見她一哼就覺得心都麻了,不禁咳咳兩聲清清嗓子,感覺自己蹲在她面前就像挨訓的懼內相公似的,不禁有點耳朵發燙,他認認真真地把事情原委告知她,也是在很認真的哄她,看見她松快的眉眼才安心。
李福歡則是看著他那么大個人了,人高馬大的少年人,偏生自己又生氣起來,他就慌得不行,還像從前這般哄自己,就不禁覺得有些甜蜜,嘴角也開始上揚起來。
她抬手就搭在他帶著濕氣的腦袋上,摸摸占人家便宜笑哈哈道:“行吧,算你聽話,誒喲,乖乖呼嚕呼嚕腦袋...”
趙子襲見她逗自己,把自己當小狗似的也不惱,她若是愿意一輩子跟著自己,給她當一輩子小狗狗也是無妨。
他站直了身體后,一下子就猛地拉開距離,倆人身高差距是越來越大了,李福歡看著撇撇嘴,然后抬腳碰碰他說道:“不是說有飯菜么?哪有的?我肚子是真餓了。”
她還喊著餓,肚子就真的配合地發出來咕嚕嚕地酸爽聲音,把她臉都鬧擰巴了,在這兒沒有外人的地方,她也格外地開始放松下來,裝出來的矜持早丟掉了。
第81章 非她不可
這兒似乎對趙子襲來說也是個新奇的體驗,沒有什么外人,只有彼此,外加一位八卦耳朵很靈的老婆子。
趙子襲想到下樓就得被老婆子一番盤問就頭疼的很。
“等著。”
趙子襲心底嘆口氣,就讓她先老實呆在自己的房間里。
他去拿吃的。
邱婆婆這人也是真的能耐,她雖然眼瞎,但是其他感官很靈敏,鼻子靈,耳朵靈,所以主子的小徒兒一來她就知道,就連李福歡喊餓了她都曉得,連忙說道:“煮著面片湯呢,小姑娘吃不吃面食兒?不吃我就煮點飯。”
趙子襲已經習慣她的敏銳,為此沒說啥,只是說道:“吃的,她不挑食,給什么吃什么,好養活的很。”
他說著還挺心酸,從小他就知道她很懂事,最開開始的時候,甚至她也頗為照顧自己,只是,太懂事的孩子總是要吃苦的,所以他很小的時候就懂得心疼二字。
趙子襲想起她家二妹就一陣后怕,好在自己的心上人好養活,若是像這般多的忌口不吃的,他得頭疼死了。
他為此不禁為未來的二妹夫可憐起來,這孩子可不好養。
邱婆婆對此高興的很,她小心地攪拌著鍋里的面片,里頭放著燉煮過的肉片,肥瘦相間看著就很誘人,里頭還有加入干菇和一些菜,滋味全在這里頭了。
趙子襲看著就說道:“您這個面片湯真是一絕,我都還沒給她做過,倒是能親口喝上一口您做的,也是緣分...”
他本沒想那么早帶她過來的,雖然讓她知道是早晚的事兒,特別是她現在也在縣里做事,哪里又瞞得過她了?
他只是想找個更恰當的時機,一直糾結來糾結去,今日倒是趕巧,這大雨傾盆的,他只能把她往這邊帶了,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時機恰好來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