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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得比酒店還舒服的病房中,邵新正躺在病床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理都沒理進來的尤顏。
尤顏將蛋糕放到床頭柜上,怯怯開口,“邵總您沒事吧?”
邵新裝沒聽見,繼續玩手機。
“啊,邵總您,不會,真的,真的——”
尤顏雖然吞吞吐吐地,但誰都能聽懂她的言下之意,邵總,您不會真的廢了吧?
邵新的表情瞬間猙獰,捏著手機死死盯向尤顏,“真的什么?尤顏你長本事了啊!”
尤顏遲疑看向他胯間,臉上是明晃晃的懷疑,“您到現在還沒出院——”
邵新都快氣瘋了,她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表情!
不是她三請五邀地都不來認錯,他有必要在醫院窩到現在嗎?
邵新怕越描越黑,憋屈地換了個話題,“我問你,我讓翟方給你打電話,讓你來看我,你怎么不來?”
尤顏看了他一眼,又驚又怕的模樣,“我,我怕——”
邵新氣得笑了,“你怕?該是我怕你吧?”
尤顏垂著頭,雙手無措地扭動著,“邵總,你,我,你——”
尤顏“你啊我的”半天,做足了姿態,終于一咬牙,破罐子破摔般英勇開口,“邵總,雖然翠翠說我不能得罪你,但你要是再對我意圖不軌,我就報警!”
這件事她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邵新一愣,隨即大怒,“尤顏,你吊著我這么長時間,從我手里拿了那么多好處,現在還敢倒打一耙?”
邵新臉上是真切的憤怒和驚訝,尤顏抿了抿唇,“我昨天晚上只喝了半杯紅酒,就斷片了,一直迷迷糊糊的。
后來,后來你,你那個,我受驚下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頭才恢復了點意識。
邵總,翠翠一直跟我說,你掌握著我們的生死大權,但那種事,我就算,就算退圈,也絕不會妥協的”。
尤顏說到后來已帶上了哭音,她穿著委托者最喜歡的白裙子站在床邊,垂著頭,絞著手。
因為強忍悲傷憤怒而微微發抖,漂亮又無助,宛如一朵秋風中瑟瑟發抖的白雛菊,讓人心生憐愛。
邵新心下一軟,回想起她昨晚神態嫵媚惑人,與平日迥異,心中已經信了七分,冷哼,“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派人查,敢算計到我邵新頭上,是不想混了!”
第9章 邵新
委托者一直懷疑是邵新下的藥,尤顏旁觀者清,總覺得不對,再加上現在邵新的反應,更加肯定。
邵新說得對,以他的權勢地位,又自覺早就拿捏住了委托者,沒必要做那種事。
且邵新此人雖風流,卻絕算不上下流,交過的女朋友無數,卻從來沒有撕破臉鬧得難看的,應該不會用那種手段。
如果不是邵新,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尤翠翠!
昨天晚上的“飯局”是她一手安排,酒菜是她點的,甚至她還陪著委托者一直等到邵新過來才離開的,要動手的話,她比誰都方便!
而且尤翠翠從小嫉恨委托者更得尤遠航的偏愛,長大后嫉恨委托者紅遍大江南北還能賺錢,絕對比邵新更有動機。
如果真的是尤翠翠,那翟方呢?
尤遠航呢?
他們在其中又扮演著什么的角色?
尤顏按下心中懷疑,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模樣懵懂看向邵新,“不是邵總?那是誰?”
邵新罵了一聲,“我他媽怎么知道是誰?被我逮到了,我弄死他!”
尤顏噢了一聲,“那,那我先走了”。
邵新被她氣得笑了,“你這就走了?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拿了我那么多東西,還想像之前那樣吊著我,是休想!”
尤顏往后退的動作一頓,雖然過程不一樣了,但真正到圖窮匕現的時候,邵新這個花花公子還是說出了與前世差不多的話。
上輩子,委托者清醒后又是羞恥又是憤怒,哭著要走,邵新對她說的是:
“……顏顏,你不會以為這天下真的有白吃的午餐吧?
你大哥什么條件你自己清楚,為了捧他,你自己算算我花了多少錢,多少資源?
你卻還這樣若即若離地吊著我,過份了吧?
顏顏你知道我的能耐的,我能把你大哥捧上去,也能拉他下來。
你就當是為了你大哥,讓我親近親近。
我們倆成了,你大哥還不就是我大哥?我保證他以后順風順水,長紅不衰……”
委托者拿人手短,又害怕邵新真的翻臉對付尤遠航,且木已成舟,只能捏著鼻子跟了邵新,直到邵新玩厭后甩了她。
邵新這番話拿捏心軟面皮薄的委托者,一拿捏一個準,但拿捏心黑臉皮厚的尤顏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