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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行道上,雙方有十來個人短兵相接混戰(zhàn)一起,戰(zhàn)爭已經(jīng)接近白熱化,乒乒嘭嘭聲一片,對方明顯地多了兩人,李忠厚一對二,他把一張椅子舞得呼呼生威,讓敵人一時半刻近不了身;矮子一對二,李江一對一,劉喜是一對一,李江雖然頭部受傷不輕,但他年輕體壯,加之又踢了五年的足球,腳下的功夫還是相當不錯,他一手捂頭,凌空飛起一腳步將對方掃倒在地,又狠狠地跺著;矮子雖然屬“二等殘廢”但是他走南闖北久經(jīng)戰(zhàn)場,短小精焊的他懂得迂回戰(zhàn)術(shù),他打幾下就跑幾步再回頭對擂。
兩方的人馬打得越來越兇猛也越來越來散,大有你追我趕之勢,兩旁店檐下站滿了圍觀的人,他們還在品頭論足著這場戰(zhàn)爭帶來的感官視覺享受。
李忠厚這邊漸漸明顯有些吃力,他生得也算是膘悍,只是對方兩人牛高馬大,不到幾個回合,他就處于下風,背部也吃了對方一棒子,小梅看在眼里,急火攻心之時找不到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身邊的一把塑膠椅子,一手提著裙子就沖過去,近距離的向圍攻李忠厚的一個家伙后背砸過去,遭襲擊的家伙掉頭就向她追來,她三步并著兩步扎進人堆里去了,打紅了眼的那人并不罷休地照樣舞動著木棒,人群驚惶失措的散開,眼看著當頭一棒就要落下,一個黃色的人影一閃,替她迎戰(zhàn)了那個拿棒子的家伙。
小梅心悸地定睛一看,原來是本廠的門衛(wèi)小戴,他本就是退伍軍人,這擒拿散打自然是舉手投足之事,眨眼的功夫,他就奪下了那人的棒子,他并不戀戰(zhàn),所到之處只是奪對方的棒子,加之樓上本廠的員工加入的也越來越多,對方很快潰不成軍,四處逃散。
幾個人活捉了兩個倒霉的家伙,其中一個正是林茵的哥哥,李忠厚氣呼呼地對他拳打腳踢:“你為什么要打我們?你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不是騙我妹妹的李家順嗎?”他用手指著李江,李江正呲牙裂嘴地用手捂著頭,還有血不斷地流出,他的手指全都染紅了;李江這才恍然大悟為何自己遭了暗算,他的確與李家順的個頭一般高,身條也是一樣瘦削,偏巧也長得黑黝黝的。
“你認錯了,你問都不問一聲,這是我另外一個堂弟,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我們廠門衛(wèi)。”李忠厚又狠狠地踢了他兩腳:“醫(yī)藥費你付。”
有警車的鳴叫聲呼嘯而來,原來是巡邏隊的小武他們姍姍來遲,簡單地問了一下原因后就把林家那兩個家伙關(guān)進了警車里,另有一輛巡邏車送血流不止的李江沖向醫(yī)院,李忠厚也跟著前去。
小梅和幾個妹妹各自回到宿舍,她洗罷過后,照例在燈光下背著現(xiàn)代漢語的資料。十一點半左右,李忠厚才從醫(yī)院回到住處,說李江并無大礙,明兒就能回來后,又針對打架的事件說起李家順:“這該死的家伙,人走了還鬧得我們不得安寧,看見他我非得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才解恨,簡直陰魂不散。”未了,自我解嘲說了句:“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這國慶祝賀得也算是別具一格了!”
不遠處的公明鎮(zhèn)上,燦爛的煙花此伏彼起,瑩光流轉(zhuǎn),千朵萬朵的花兒開放在夜幕中,行人在廣場上熱火朝天的歡唱“我們的大中國呀,好大的一個家……”
因為貨單很足,二號的時候,五金廠就開工了,四號的晚上,成人學(xué)校也開課了,小梅照例去上課,蔡志遠又背著家人跑到成人學(xué)校,他一直坐在小梅身邊的課桌旁,直到她下課為止,這個細心的大男孩子為小梅買了面包和牛奶,看著小梅一口口吃下去,感覺開心極了。
蔡志遠回到學(xué)校后也常常為小梅走神,小梅的一顰一笑都令他沉湎其中,他知道自己愛上了小梅,但小梅卻是個結(jié)了婚的女人,為此他常常又很苦惱,他發(fā)瘋似的打藍球、跳舞、看書,這所有一切都不能把小梅的身影拋開;他開始跟喜歡他的女生交往,結(jié)果常常卻老是“姐……姐”地讓女生笑個不停,從而在譏諷中和他疏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