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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撓撓頭,轉頭向其他人確認:“你們呢?”
“我也是。”
其余人紛紛附和。
其中一人漸漸也琢磨出不對勁來:“說起來,大師閉關一事似乎是突然之間傳開的。”
“害,你們就是想太多了,大師日理萬機,哪有功夫出面一一解釋,興許就是隨便找了個人傳達的,我們不知道也正常。”
虞初羽和幽霽二人對視一眼。
來這里之前,他們就去過饒因蘭的住所,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絲毫活動的痕跡,可見閉關一事屬實有待商榷。
“那薊南溪呢?她不是體術教習嗎?我們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面面相覷,一人后知后覺地說:“確實有段時日沒看見薊教習了。”
“總不至于兩人一起閉關了吧。”有人玩笑般隨口道。
眼見沒有其他線索,二人只好先行離開。
“他們不會出什么事了吧?”走在路上,虞初羽擔憂道。
幽霽卻不以為意:“薊南溪好歹也是龍族,沒那么弱。”
虞初羽聽到這話,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她抿了抿唇,神色復雜:“她的情況有些特殊。”
看見幽霽疑惑地抬眸看向她,虞初羽搖了搖頭,揭過這個話題:“希望是我多慮了。”
無上學宮應該沒有理由對饒因蘭和薊南溪動手,只是不知道二人的消失和那莫名其妙傳開的閉關消息有什么關聯。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端著一般無二的撲克臉朝他們迎面走來。
“二位,洛長老有請。”
“洛長老,”虞初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片刻后報出一個名字,“洛錦?”
其中左邊的人微微頷首,見他們沒有異議便自顧自轉身帶路。
走著走著,虞初羽意識到這條路似乎是通藏書閣的方向,很快,她的想法便得驗證。
黑衣男子揮手開門:“洛長老就在里面。”
隨即二人動作一致地走到大門兩側站定,如同兩尊石鑄的門衛。
虞初羽此前來過這不止一次,因此看到門內的場景時不禁嚇了一跳。
原本的藏書閣整齊有序,任憑一個強迫癥進來都挑不出錯處。
反觀現在,放置古籍玉玨的架子已是空空蕩蕩,所有本應完好羅列在上面的物件在地上堆成一座座涇渭分明的小山,在它們周圍散落著無數字跡潦草的稿紙。
許是有時紙張不夠,地板和墻面的幾處位置也被有幸添上幾筆墨跡。
說是藏書閣,倒更像是成了洛錦的私人書房。
虞初羽和幽霽站在門邊不遠,沒有輕易挪步。
屬實是這周圍也沒有供他們落腳的地方。
空間內不斷傳來筆尖落在紙面的簌簌聲,不知過了多久,洛錦終于抬起頭,從埋首的案幾上抬起頭,露出一張足以在午夜媲美鬼魅的臉。
倒不是指她長相可怖,而是她的膚色白得嚇人,像是一具許久未曬過太陽的尸體,再配上眼底因膚色襯托而格外明顯的青紫,怎么看都像是兇案現場。
“你們來了。有點亂,勉強將就下。”她微微頷首,揮袖間,二人身前瞬間掃出一片空地,憑空出現一副桌椅。
“坐。”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副精致的差距,動作如行云流水,沒一會兒,兩杯熱氣騰騰的茶便擺在二人面前,自己率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虞初羽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并未動作。
洛錦放下茶杯,注意到她的視線溫和笑笑:“見笑了,多日滴水未進,著實有些渴了。這靈茶味道不錯,二位不妨嘗嘗。”
幽霽好奇地端起茶杯嗅了嗅,剛觸到唇邊便被燙得皺了下眉,但還是舔了舔唇邊溢出來的茶汁。
靈氣確實挺濃郁的,似乎能促進他的恢復。
虞初羽見他喜歡便將茶杯推到他面前,這才看向洛錦:“不知洛長老找我們前來所謂何事?”
洛錦瞧見她的小動作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下一瞬柔和的目光落在幽霽身上:“我記得你之前身邊無時不帶著一只小白團,應該就是這位吧?不過古籍都未記載的原形,屬實令人好奇,可否冒昧問下,閣下是什么妖?”
幽霽抬眸看了她一眼,彎了彎眼眸,半點不按常理出牌:“確實挺冒昧的。”
幽藍色的獸瞳閃爍著危險的光暈,森森地落在洛錦身上。
直覺告訴他,他討厭眼前這個人族。
無形的僵持中,洛錦莞爾一笑,語氣無比自然:“抱歉,是我逾越了。”
輕而易舉地消弭了緊繃的氣氛。
虞初羽頗有些意外地看了幽霽一眼。
難得見他如此情緒外露,難不成洛錦有什么問題?
正想著,就聽見洛錦緩緩開口,回答起她最初的問題:“我記得你同那龍族還有饒因蘭交情匪淺。也是想著你得知他們消失一事興許會著急,才會讓他們帶你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