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受到連竺不滿的視線,他又迅速補充了句:“當然,不包括他。”
虞初羽臉上多了幾分愣怔,皺眉道:“為何,妖族要想度過浩劫應該需要他吧?”
南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妖王斷定他不會出手相助,比起活的,死了更容易掌控。”
幽霽站在一旁沒忍住輕笑出聲:“他還挺了解我的。”
南堯一時無語:“有點緊張感行嗎,這可真是全界為敵了。趁對方的人手還沒調度完畢,趕緊出城吧!”
時晝:“等等,還有倆人呢?”
“哦,還在屋里綁著呢!”黎西隨口道,余光瞥見時晝不善的眼神,連忙解釋,“害,我之前和他們解釋是友軍,結果他們死活不信,沒辦法只好先綁起來了,這不忙起來給忘了。”
很快,徐漱和杜秋然就揉著手腕出來,看到虞初羽一行人才徹底放下心來。
很快,通過刷連竺的臉,兩輛馬車一前一后順利駛出王城。
甫一出城門,兩輛馬車直接凌空而起,眨眼便消失在天際。
距離界碑最近的城池便是時晝所轄的玄淆城,以馬車內幾位大乘期的速度加持下,最快也要三個時辰才能到達。
剛駛出百公里,車身突然一個顛簸,朝外望去,一道足有數十米長的風刃呈光速自百米橫空劈來,一路上將高空的云層攪得細碎。
僅僅是余波便有如此威力,不難想象,若是真讓這道風刃落下,兩輛馬車恐怕會在瞬息間絞成齏粉。
后座的南堯起身掀起車簾,就見連竺從前邊的車廂內緩緩走出,抬手間,一道靈力涌出,直接抵消了風刃,激起一陣狂風。
連竺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打不過他。”
說著面無表情地直視風刃來時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步,憑空踩在云層間。
他回頭朝馬車的方向看了眼,一揮袖,兩輛馬車的速度硬生生往上提了一度,如流星般消失在天際。
速度太快,南堯只來得及看見一抹金色朝連竺迅速逼近。
是獅崖?
他凝眉暗忖,心中驚駭不已。
看來自己之前還是低估了妖王宮的實力,沒想到一個玄羽衛首領的實力竟然能和身為妖主之首的連竺媲美。
還沒等他細想,車璧外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響,等他意識到的瞬間,馬車底下已經被腐蝕出了一個洞,而且還在越發變大。
他當機立斷將腐蝕的邊緣削去,洞口這才停止擴大,但高空的風已經通過洞口灌進車廂,破壞了原本的平衡,馬車的行駛路線瞬間變得歪七扭八,速度也一下子降了下來。
從破開的洞口朝外看去,南堯發現一片綠色的薄霧被風裹挾著朝馬車的方向蔓延過來,當機立斷將駕車的任務交給黎西,瞬間從車廂消失。
再看時,薄霧已經消失,站在南堯身前的,是玄羽衛中名聲不顯的玄虺。
黎西忙著操控被破壞的馬車,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在車廂內大聲喊道:“別死了!”
南堯聽到他的聲音勾了勾唇,背對著車廂擺了擺手。
玄虺一雙豎瞳直直看著他:“沒想到四大妖主中竟出現了三個叛徒。”
南堯眼下主要是攔住他。
到他們這個層次,若真打起來,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決出勝負,因此比起立馬動手,他倒不介意同玄虺嘮嗑嘮嗑:“好好一條蛇怎么活成狗了呢?怎么,不順著那位妖王就是叛徒了?要我告訴你他為什么會是妖王嗎?”
“陛下所行不過是為了整個妖族。”
“白澤還救過你們全族呢,說好的信仰說殺就殺,別把忘恩負義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玄虺捕捉到他的用詞,目光一凜:“你不是妖族?”
南堯朝他惡劣地笑笑:“你猜。”
玄虺目光瞬間冷下來,眼中頓時漫上一層殺意。
另一頭,隨著時間的推移,馬車顛簸得愈發厲害。兩道影子如閃電般在天際劃過,在這無法估量的極限速度下,車身所遭受的風勢也變得愈發猛烈,沒一會兒,木質的車廂便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隱隱有散架之勢。
原本破開的洞口如今蒙著一層半透明的膠質物體,中間的位置已經開始隱隱發白。
杜秋然一臉擔憂又不失肉疼:“面面蟲要撐不住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布帛裂開的聲音響起。
膠質物體從發白處裂開的瞬間,原本延伸開來粘在洞口的半透明膠質仿佛失去粘性一般,整個一松,如同漏了氣的氣球被風一下子吹遠。
黎西駕車的動作一下子變得吃力,忙不迭喊道:“那啥蟲的趕緊再來一個,我撐不住了!”
杜秋然也著急:“那可是瀕危靈獸,你以為是什么大白菜啊!”
黎西:“那咋辦?!”
徐漱的聲音還算冷靜:“只能棄車了,去前面的車廂擠擠吧。”
而且他們這邊這么大的動靜,正常來說小羽他們沒道理不知道,如今前車靜悄悄的,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黎西聞言松了一大口氣,連忙道:“你們靠近點,我帶你們過去。”
下一瞬,高空中極速行駛的馬車突然一滯,隨即直直朝下方落去,在這之前,一道白光從車廂一閃而出,直直落在前車的轅座上。
杜秋然站在外頭朝下看了眼,頓時覺得手腳發軟,哆嗦著去掀車簾。
才剛掀起一角,一股濃郁的魔氣撲面而來,嚇得她一時間忘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下意識倒退一步,差點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