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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小輩耍威風就沒意思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好歹這還是我的部下呢。”
虞初羽默默咬牙。
說誰是狗呢?
就在這時,突然指骨一痛,抬頭就見幽霽唇角噙著一抹笑,一雙幽藍色的獸眸定定地看著時晝。
很快,幽霽收回目光,將她拉到身后:“姐姐,這種事我來就好。”
下一瞬,隨著光芒亮起,一只漂亮至極的白色巨獸赫然出現在他原來的位置。
吼——
巨獸右爪在地上一拍,發出一聲示威的低吼。
聲音不大,但在場眾妖聽到后紛紛臉色一白,不受控制地匍匐下身去,心中本能的臣服。
其中四大妖主和妖王受到的影響最小,饒是如此,也不過是借著自身強大的修為生生壓住了身體的本能。
這就是來自血脈的絕對壓制。
直到聲音消失,眾妖仿佛從水里出來一般,渾身被汗水浸濕,一些實力低微的侍女甚至直接暈了過去。
這下,所有妖都對幽霽的白澤身份深信不疑了。
許是不想再遭受一次溺斃的痛苦,底下的妖在不敢裝聾作啞,紛紛開口朝臺上妖王高呼:“陛下三思!!”
妖王被眾妖架在火上,臉色幾番變化,終于恢復了幾分理智。
他不敢去想自己當年所做決定的對錯。
比起一具冷冰冰的尸體,自然是活著的白澤對妖族的意義更為重要,就憑這一點,他就不能拿幽霽如何。
而且,身為妖王,本就該萬事以妖族全族的利益為先,哪怕是放棄自己的孩子。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輕易舍棄幽霽。
但畢竟諦莘在他膝下多年,積攢道多年的父子情分到底讓他沖昏了頭,竟這樣不管不顧起來。
看著底下僵持一片,妖王陰沉著臉,一拂袖,徑自離去。
但有時候,什么話都沒說,本就是一種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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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時晝不可置信地指著眼前的幽霽,“你要找的妖就是他?”
幽霽眉眼彎彎,笑得一臉純良。
隨即湊到虞初羽面前,態度良好地認錯:“之前誤會姐姐了,姐姐不會生我氣吧?”
“嘶——”時晝頓時發出一聲清晰的抽氣聲,眉眼都皺在一起,一副牙酸的嫌棄表情。
這妖怎么狗里狗氣的。
他不忍再看,轉頭詢問虞初羽:“對了,我們什么時候離開?”
“你們要去哪?”幽霽幽幽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回人界啊!還能去哪?”時晝大咧咧的,全然沒注意到他語氣的不對,“對了,你如今是白澤,應該不跟我們一起離開吧?畢竟妖族應該也不會輕易讓你離開。”
幽霽看他的眼神愈發不善了。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他冷聲道,看向虞初羽后語氣瞬間變得可憐兮兮,“姐姐之前說帶我離開,不會是騙我的吧?”
虞初羽總算有了開口的機會,順毛道:“自然。”
幽霽心滿意足地閉上嘴,斂下眸,借著濃密的鴉羽掩飾其下的晦暗。
時晝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來時一個祖宗,回來又多一個。
感情這玩意兒還會繁殖啊!
不過事已至此,再糾結也無用:“遲則生變,既然要離開,自然越早越好。”
“你說的對。”虞初羽沉吟道。
“自然,”時晝揚了揚頭,“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
“是上一句,”虞初羽臉上帶著些許凝重,復述道,“他們不會讓幽霽輕易離開的。”
幽霽:“妖族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虞初羽搖了搖頭:“但你對他們來說可謂舉足輕重。”
她看向時晝:“來時你曾和我說過,妖族可能找到了在浩劫中獨善其身的辦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方法應該和落澤殿內的白澤尸首有關。”
時晝一臉不解,指了指幽霽:“這和他有什么關系?”
幽霽雖然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但很快就意識到來龍去脈,回答道:“因為那具白澤尸首沒了,不是說了嗎,如今世上,只有我一只白澤了。”
時晝睜大眼:“所以他們要想度過浩劫,不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