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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見玄虺有幾分欲言又止,開口道:“還有什么想說的?”
玄虺:“期間曾察覺有道氣息一閃而逝,不知是否錯覺,不過卑職試過了,殿門處的禁制依舊生效。”
妖王聞言注意到他手上的燒傷:“先去處理下傷口吧。”
“是。”
就在這時,又一道白光自落澤殿上空亮起,然而這一次,白光沒有局限于落澤殿,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外擴散,直接將頭頂的夜幕完全驅散。
在場眾妖頓時心神大震,瞠目結舌地看著天空。
片刻愣神后,黑羽衛迅速反應過來,立刻重振隊列,齊刷刷將妖王一行人圍在中間,一副如臨大敵地模樣。
眾人精神緊繃地站在白光內。
一秒,兩秒……
什么都沒有發生。
眾人面面相覷。
白光出現得突然,消失得也快。
抬頭看著復歸黑暗的天空,眾人眼神中浮現些許茫然。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退開吧。”妖王的聲音響起。
黑羽衛聞言迅速照做,整齊劃一地讓開一條路。
第五聿華面帶憂色地看了他一眼。
妖王抬起右手,示意其他人停在原地,獨自一人朝落澤殿走去。
“陛下,”獅崖出聲制止,“如今情形未知,即便是您想要進入也要付出代價,獨自進入未免太過冒險。”
“事關妖界存亡,這是孤的職責所在。”
妖王心意已決。
他往前走了幾步,驟然化出原形。
一頭高大威猛的天狼凜然朝落澤殿走去。
即將觸及殿門時,他緩緩停下腳步。
下一瞬,一道古樸的氣息自他周身傳來,蕩開一陣強勁的氣浪。
站在前列的妖首當其沖,被這氣浪刮得一個踉蹌,就在他們頂不住要栽倒時,周遭突然一靜。
原來在場的兩位妖主不約而同地升起一道屏障。
時晝看了南堯一眼,撇撇嘴。
早知道就不費這份力氣了。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不遠處,驚訝地發現天狼的身前多了一道玄奧繁復的符文,在那符文的作用下,緊閉的殿門發出吱呀一聲,緩緩被推開一條小縫。
但僅僅是這么一條手指大小的縫隙,卻已經耗費了天狼大半靈力。
就在他懷疑照這樣下去是否真能開出一條足以通行的路時,大門豁然往后一敞。
時晝:??
眾妖:??
感情妖王剛剛是在演他們?
然而看到妖王同樣愣在原地,甚至不可置信地低頭看看自己時,他才意識到這應該不是妖王的鍋。
突然,有一只妖發出驚呼:“那是什么?”
眾妖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錯愕地發現竟有兩道身影從落澤殿內緩緩走出。
妖王離得最近,殿門打開的一瞬便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此刻看清那兩道身影,眼睛還是不由睜大。
虞初羽和諦莘甫一出門便對上了眾妖不可置信的眼神。
殿門在他們出來后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眾妖這才驟然回神。
妖后快步上前,一臉擔憂地打量著諦莘,確認他沒有受傷后長舒一口氣,這才問道:“你怎么會出現在里面。”
她對落澤殿的情況也不甚了解,只知道里邊涉及王室的密辛,非妖王不可入內。而且根據妖王此前的透露,這一秘辛甚至同妖界的安危有關。
諦莘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讓母后擔心了。當時血脈覺醒,不知怎的,一眨眼便出現在此處了。”
妖王此刻也已經化為人形。
身為妖王,他更能感受到諦莘此刻的變化。
除了震驚,他心頭更多的是身為父親的欣慰和自豪。
“好!好!”他愉悅地拍了拍諦莘的肩膀,滿是引以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