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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羽用力捂住耳朵, 但腦海中的音量卻半點沒減:“小點聲,耳朵要聾了。”
幽霽頓時朝薊南溪看去, 眼里滿是詢問。
薊南溪湊上前, 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了一番后,眼神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其余人不解, 一個勁兒地看著她。
薊南溪想了想, 拉了個群傳音道:“沒想到不僅拓寬了經(jīng)脈, 還意外把神識打開了,算好事。不過你現(xiàn)在還不會控制神識, 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虞初羽一臉錯愕:“可是神識不是元嬰后才有的嗎?”
“倒也不是。”饒因蘭接話,“事實上,凡是邁入修仙之途的人身上均有神識,不過到了元嬰才拿到開啟神識的鑰匙罷了。”
虞初羽:“那雪丹……”
“你不妨自己看看。”薊南溪朝她眨眨眼
虞初羽聞言遲疑了瞬,隨即打開內(nèi)視,只見原先的雪丹愣是小了一圈,而那縮小的雪丹周圍隱隱有靈氣流動,雖然那靈力對修士而言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見她一副愣怔的模樣,薊南溪接著說:“我的龍息只能幫到這種程度了,剩下的部分只能尋求其他可媲美龍息的力量將其消融。”
剛剛的如釋重負(fù)戛然而至。
要知道龍可是上古生物,要能媲美龍息的力量,談何容易。
饒因蘭左右看看,開口道:“那個,興許可以去離火道求借他們的鳳凰火一用。”
薊南溪一拊掌,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么把這給忘了。”
離火道創(chuàng)建之初,便是由于發(fā)現(xiàn)了一味上古流傳下來的異火,耗費千載無法收服,這才在其上建立起離火道。
傳聞離火道建成之日,異火大盛,幻化成遮天蔽日的鳳凰,繞著山門盤旋數(shù)圈消散,這才有了鳳凰火之名。
虞初羽垂眸沉思。
以前她雖然經(jīng)常在昆侖巔出任務(wù),但活動區(qū)域基本只限于北境,對北境之外的了解全來自于玉簡上的記錄,和玉訣上的四境板塊,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再過半個月不到,便是離火道的煉器大會了,為了彰顯宗門實力,到時候離火道極有可能會請出鳳凰火,如此倒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等虞初羽回過神來,就見薊南溪將人全攆了出去,說是先讓她學(xué)會控制神識。
等人一走,薊南溪站在床前,臉上難得帶了點猶豫,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虞初羽見狀也提了幾分心:“怎么?是我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嗎?”
“那倒不是,不過關(guān)于雪丹,我有一個猜測。”薊南溪頓了下,還是說,“或許不需要龍息,只要你遇到性命危險,它就會自動出現(xiàn)。”
虞初羽意識到她話里的含義,卻沒有多大觸動,只是點了點頭。
因為她知道,除非無路可走,她是不會將希望寄托在這單薄的猜測上。
薊南溪盡完告知的義務(wù),在虞初羽的詢問下簡單闡述了下龍族的神識修煉功法,便替她闔上門。
龍族的功法到底同人族有些差異,加上修為的限制,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想要操中神識本就不易,等虞初羽能勉強控制神識的縮放程度時已是一周后的事了。
推開門,房內(nèi)的隔音陣失效,外頭久違的聲音傳入耳中,世界一下子鮮活起來。
之間饒因蘭的腦袋被扎成了個刺猬,坐在一個陣法上曬日光浴,目光卻幽怨地落在另一頭。
那邊,薊南溪正在同幽霽喂招,兩人實打?qū)嵉赜皿w術(shù)攻擊,拳拳到肉。
也不知道幽霽怎么說服的薊南溪,竟然讓小姑娘心甘情愿地給他做陪練。不過光看他臉上能看見的青一塊紫一塊,虞初羽合理懷疑薊南溪是將人當(dāng)沙包了。
幽霽余光中看見她的身影,眼睛一亮,火急火燎地想要結(jié)束這場比試,被薊南溪抓住空子在腹部狠狠擊了一拳。
兩人這才堪堪停止。
幽霽眼睛一亮,正要喚她,但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師姐,你的神識控制好了?”
虞初羽點了點頭,朝他笑笑:“嗯,師弟可以正常說話了。”
待他走近,虞初羽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是真沒一塊好肉,不由蹙眉,招了招手:“過來,我給你上藥。”
“那麻煩師姐了!”幽霽頓時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乖順地不行。
薊南溪聞言翻了個白眼,走到她身邊,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梳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她的頭發(fā)。
“初初,你別浪費藥了,就他這傷都不用等明日,下午就沒了。”
幽霽眼神不善地落在她手上,注意到虞初羽投來視線,眼眸一垂,蔫巴巴地說:“嗯,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薊南溪聽到這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半晌回過神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別動。”
話一出口,幽霽仿佛被下了定身符,頓時一動不動。
虞初羽扶住他的臉,一點一點將藥膏涂上傷口,一邊說:“我就要出發(fā)去離火道了,你在這里好好看病,不許胡來。”
幽霽聞言心中一急:“我和你一起去!”
薊南溪毫不客氣地嘲諷道:“就你現(xiàn)在的情況,去給人送菜啊。”
虞初羽上完臉上的藥,摸了摸他的腦袋:“師弟不是說要保護我嗎?等你病好了,修為定能提升不少,到時候我在離火道等你。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提早回來呢。”
幽霽神情有點失落,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