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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就是沒這個資質。”段殷聞言自我調侃了句,對他們的來意也有了幾分猜測,謙遜道,“不過是學了點爻算之術,比不上諸位仙人。”
這樣說倒也合理。
虞初羽:“聽鎮里的百姓說,那棺材上的陣法是你教給他們的。”
段殷臉上這才浮現出幾分惶恐:“莫非那是諸位仙門的陣法秘籍?”
幾人對視一眼。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赧然:“那是我偶然在路上撿到的,若有得罪還請諸位仙長責罰。”
說著就要朝他們行大禮。
饒因蘭連忙手足無措地制止:“沒有沒有,我們就是好奇,哈哈。”
段殷一臉如釋重負,他說了句稍等,便急急忙忙地在屋內翻找一番,從柜子里翻出了一本破舊的小本本遞給他們。
“這便是我撿的那本書,想來還是交給諸位比較合適。”
幽霽離得近,結果那本子翻了幾下子,里邊確實是一些陣法模樣的圖,他記得之前還是饒因蘭破的陣,想來對這方面更為理解,便隨手遞給他。
饒因蘭看后對二人無聲地點了點頭,這才將本子遞還回去。
“不用,既然被你得了,便說明你們有緣,收著便是。”
段殷遲疑了下:“這……”
饒因蘭揮揮手:“無妨。”
了解得差不多了,三人起身告辭,段殷熱情地送了他們一陣,見幾人走遠,這才悠閑地往回走。
一進門,一道女人的聲音從里邊傳來:“怎么樣?”
段殷朝里走了幾步,看見桌上的蝎子,習以為常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不過是糊弄些小娃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這時,和剛剛相同的女聲從蝎子身上傳來:“那就好。既然他們要摻和進來,就都別想離開,否則你我的事暴露,對誰都沒好處。”
段殷不以為意:“這不還有你那好女兒兜底嘛。幽魂冢可舍不得這么一個寶貝。”
“段殷!”女聲語氣里帶著警告。
“行行行。”段殷主動退讓一步,“不過到時候可別后院起火,我記得當初那些幽精便是在你女兒手里丟的吧。”
“我自會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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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饒因蘭依靠在長椅上長嘆一口氣,煩躁地抓了抓腦袋,“到頭來又沒了線索。”
幽霽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什么望星師嘛,就不能算一卦?”
饒因蘭頓時面色一肅,晃著腦袋一本正經地說:“不行,天機不可泄露。”
幽霽嗤笑一聲:“你不會是打著那什么浮空殿名頭的騙子吧。”
說著轉頭對虞初羽表示:“師姐,我就是他不可信。”
“呸呸呸,我可是師尊正兒八經的首席弟子!”
眼見二人就要吵起來,門口傳來了一聲敲門聲。
回應后,木門開了一個口,阿梅迅速閃身進來。
此時還是白天,容易被人發現,一般兩個紙人都不會在白天行動,免得暴露自己。
虞初羽問:“出什么事了嗎?”
阿梅連忙點點頭,拉著她的衣袖指了指門外。
虞初羽見狀詢問:“要我們跟你走?”
阿梅又點點頭。
饒因蘭:“不過你這目標也太明顯了吧。”
虞初羽聞言從一旁拿過一個迷你紙人,捧在手心,是她之前特意找楊振做的,還畫上了小眼睛。
“可否轉移到這個紙人身上?”
紙人歪了歪頭,像是憋氣一般,努力使勁,幾乎把表面的紙張都憋皺了。
虞初羽抽了抽嘴角,正要說不用了,就見一道氣霧從紙人頭頂冒出,隨后面前的紙人緩緩癱倒在地。
那道氣霧飄進小紙人身上,半晌,紙人用小手撐著從虞初羽掌心站了起來,欣喜地轉了個圈。
饒因蘭驚奇地戳了戳紙人,幽霽見狀,直接提著紙人地后脖領將其放到他手上,轉頭朝虞初羽乖巧一笑:“師姐,我們走吧。”
紙人:??
三人在它的指引下,很快來到一間堆滿各色紙人的房間,看模樣有點像楊振說的他祖父的工作室。
阿堯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