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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女子曼妙的背影。
換個不知情的,看到這一幕怕是得以為這戶人家在搞非法囚禁了。
紙人梳著長長的辮子,發色烏黑,一副嫻靜的模樣,只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這好像是當初望都城外背對著我們的紙人吧……】伏塵麻了,第一次慶幸自己不是人。
虞初羽見饒因蘭上手,將其轉了個身,準備搬運,提醒了句:“我在望都城外見過和這個一樣的紙人。”
沒想到對方半點不意外,還一臉驕傲地說:“就是我把它們帶回來的!”
“……”虞初羽沉默一瞬,“它、們?”
“對,還有個男紙人。”饒因蘭絲毫未覺,嘀咕了句,“怎么感覺它往后移了?”
虞初羽咬著牙,語氣里多了幾分危險:“那另一個紙人呢?”
所以那個紙人是怎么半夜到她房間里去的。
“本來和這個放一起的,不知道跑哪去了。”饒因蘭撓撓頭,“算了先把這個帶走吧。”
等在一旁的小伙子聽見這話身體僵了幾分,欲哭無淚道:“仙長,要不還是找一下吧,萬一落在府里哪個地方。”
饒因蘭擺擺手,露出一口大白牙:“沒事它自己會回來的。”
虞初羽看了看小伙子臉色煞白,一副快被嚇尿的模樣,不禁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饒因蘭在何府時便是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吃瓜模樣,但卻對那所謂的千縷絲了如指掌,也正是因此,所有人才沒有對他浮空殿弟子的身份有所懷疑,再加上何逐風后續反應的迅速,讓他們產生一種兩人時配合默契的假象。
虞初羽也是后來才從何逐風口中得知,兩人此前并不認識。
如今又出現在這里同這些紙人扯上關系,或許這人才是藏得最深的。
饒因蘭說完回頭看向她,毫無自覺地說:“話說我們今晚在哪落腳啊?”
虞初羽:“……”
這一順桿兒上爬的本領簡直令她望成莫及。
虞初羽頗為無語,只好先將人帶回楊振家。
紙人同正常人一般大小,卻沒多少重量,不過看著對方雙手報個滿懷的身影,虞初羽沒忍住問:“你就是這樣將兩個紙人一路抱回來的?”
饒因蘭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是啊。”
“就這樣進鎮還沒被人發現?”虞初羽不理解。
“當然不是,我當時用了隱身術。”話一出口,饒因蘭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
自己當初為什么悄無聲息進來來著?
他臉色變了又變,抬頭看看锃亮的天空,一臉懵逼。
“……”完蛋,忘了避人耳目了。
一直等進了楊振的家,饒因蘭捂著臉,一臉羞愧。
虞初羽聽完故事:“你是說那兩個紙人是出來求救的,有人要對青巖鎮不利?”
饒因蘭保持著捂臉的姿勢,露出一只眼睛,點了點頭。
“正常凡人死后可不會附在紙人身上。”虞初羽看著前方矜持坐著的紙人。
紙人聞言伸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見二人沒看懂,站起身,又換了個表達方式。
“鬼?”虞初羽隨口說,“難道是哪個好心鬼幫忙?”
沒想到紙人用力點了點頭,一副雀躍的模樣。
饒因蘭雙手下移,托腮想了一會兒:“莫非是鬼修?”
紙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什么意思?饒因蘭一頭霧水:“他人呢?”
紙人搖頭。
虞初羽依舊狐疑:“會不會是什么陷阱?”
紙人連忙站起身朝她走去,拉了拉她的袖子,低下頭,捧著她一只手往自己頭頂放。
“我們認識?”虞初羽不太確定地說,視線落在她頭頂紙做的發簪上,正是一朵梅花的樣式,“小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虞仙子在嗎?”
紙人立刻直起身,左右看看,從動作中就能看出她的緊張,最后選定一把椅子,快速坐下,恢復一動不動的模樣。
饒因蘭/虞初羽:“……”可以說很熟練了。
虞初羽這才開口:“進來。”
木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一個年輕姑娘小心翼翼地探進頭來,發現屋內還有另外的人后遲疑了一瞬,還是邁進腳步,將房門關好后局促不安地走進來。
她的視線略過紙人身上時驚恐地倒退一步,脫口而出:“小梅?”
隨后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眼前是一個紙人,頓時頭低得更低了,臉上浮現出幾絲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