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初羽神情自若地頂著眾人的視線一步步邁入殿內(nèi)。
“師姐,你回來啦!”蘇茶重新?lián)P起欣喜的笑容,快步朝虞初羽而去,然而剛在對方面前站定,下一瞬,虞初羽仿佛聞所未聞地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一點余光也沒給她。
蘇茶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副無措的神情。
虞初羽走到掌門身旁猝然起站起身的人面前,行了個標標準準的弟子禮:“弟子虞初羽,拜見師尊,恭賀師尊出關(guān)。”
寒九洲失態(tài)地看著眼前的人,久久沒能出聲。
掌門語氣無奈:“小羽,你師妹同你說話呢。”
虞初羽像是才發(fā)現(xiàn)蘇茶,轉(zhuǎn)過身走到她面前:“來的路上聽見師妹拜師,不過我雖大難不死,如今身上卻再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想來想去,終于讓我想到了一個禮物,定能讓師妹萬分滿意。”
“什、什么禮物?”蘇茶怯生生地說。
“當年我初到昆侖巔時尚在襁褓,聽說天機峰峰主為我算了一卦,卦相剛結(jié)束便天生異景,直接為我和師兄結(jié)了契,便成了這天定情緣。如今想來這天意倒比人還草率。”虞初羽垂眸輕笑了聲,雪色的長睫倏忽一閃,仿佛帶上了一絲冷漠的神性,“不然怎么會不知道,這人的感情又不是被捆綁在一起就能憑空而生的。”
說著,她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做了個起誓的手勢:“我與大師兄分淺緣薄,從今往后再無結(jié)契一說,祝師兄師妹——早日得償所愿。”
話音剛落,一道驚雷在上空炸開。
與此同時,虞初羽若有若無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斷了。
“小羽。”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你在說什么?”
虞初羽抬起頭,對上來人的眼睛。
簡禎面容中帶著難掩的憔悴,眼睛里布滿血絲,不復往日的溫潤模樣,修長的指節(jié)搭在殿門上,在上面留下一排清晰的指印。
虞初羽微微朝他頷了下首,徑直離開。
簡禎瞬間面無血色,快步追了上去。
前來道賀的眾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掌門打破寂靜:“師弟,這拜師禮……”
還未說完便被寒九洲出聲打斷:“她方才說的大難不死是什么意思?”
“師弟,眼下……”
“修為盡失,身體虧空,師兄,這便是你說的安然無恙?”寒九洲語氣里帶著慍怒,冷冷地看著掌門,隨后直接一甩袖,匆匆離開。
被喚作旬陽子的老道本來還在津津有味地看戲,看到這一幕突然想起自己剛剛送出手的赤水桃源圖,身體一僵。
不對啊!霜月這小子都沒收徒了,自己這利息以后朝誰討?
想著看了看可憐兮兮立在一旁的小女娃,實在沒好意思拉下臉收回禮物,只能自己在心里抽疼,欲哭無淚。
該!叫你死要面子!
-
虞初羽沒走幾步便被簡禎死死拽住手腕。
簡禎:“小羽,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虞初羽將被握住的手腕抬到他眼前,雪白的肌膚上露出一圈駭人青痕:“大師兄,你要快將我手腕折斷了。”
簡禎仿佛受了驚般猝然松手。
“究竟發(fā)生了何事。為何……”
虞初羽接過話:“為何我沒死?”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抵是我余愿未了,便化成鬼回來了,不然你看我如今模樣,像人嗎?”虞初羽輕聲說,倒真帶上了幾絲幽幽的森氣。
簡禎眼神中閃過幾絲恍惚,就在這時,一股凌冽的攻擊直直落在他身上,將人擊出幾米之外,猛然嘔出一灘血。
他茫然地抬頭對上寒九洲的視線:“師尊?”
寒九洲站在虞初羽跟前滿臉愧色:“走,師尊帶你去療傷。”
說著直接帶著人消失在原地。
-
霜月峰。
虞初羽倚靠在木屋的床上,床頭坐著丹峰峰主。
寒九洲按捺不住地問:“究竟怎么樣了?修為還能恢復嗎?”
唐琳神情惋惜地看了虞初羽一眼,搖了搖頭:“虞師侄體內(nèi)已經(jīng)徹底沒了金丹的痕跡。”
即便早有心里準備,聽到這話虞初羽還是忍不住捏緊手心,垂著眸自我安慰般說:“沒事,修為總歸還能再練,再來一次想必也不會慢。”
唐琳欲言又止。
虞初羽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心中逐漸有了不好的預感:“唐峰主若有什么話,只管說便是,我受得住。”
“唉——”唐琳嘆了口氣,委婉地說,“師侄,你如今是不是感受不到一點靈力了。”
虞初羽一愣,明白她的意思后整個人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