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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丟進兩三顆妙脆角,
“工作室很燒錢的,
現在處于前期沒必要招那么多人養著,等忙過品牌秀這段時間就好了。”
江易鍇見她這么高興,也沒有掃興多說什么,然后笑著問:“那設計師家屬能進去看秀嗎?”
溫眠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回道:“那當然,
本設計師還能以權謀私,給家屬安排一個視野好的位置。”
江易鍇笑,
打著方向盤右轉上路,正想說給他安排和設計師坐在一起,中控臺上的手機振動兩下,屏幕亮了幾秒。
他指使溫眠給他看信息:“你幫我看看是誰給我發消息了。”
溫眠拿過手機,點開聊天界面,
底下百來條未讀消息,溫眠找到最新一條,點開看到是一個時長兩分鐘的音頻文件。
“是阮助理發的音頻文件,你要聽嗎?”
江易鍇靜了靜,反問她:“你要聽嗎?”
溫眠一愣,沒聽懂他的意思,目光困惑地看著他。
江易鍇把車子緩緩停在路邊,接過手機后,向她解釋:“阮澄應該正在孫璞家里,這個應該是他從孫璞口中問出來的東西。雖然你我都猜得到他說的是什么,所以我問問你,要不要聽?”
溫眠沉默半晌,說了句:“聽吧。”
江易鍇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點開那條音頻,嘈雜的背景音中,阮助理那道清亮的聲音率先出現,他在問孫璞,王拓權吩咐他干什么事。
然后很長的停頓,長得令人誤以為這條音頻中途斷了。
“……他給了我一筆錢,一百萬左右,說是讓我接近溫世華的妻子,然后幫他把溫世華的私人印章和某些文件偷出來。”
“我知道他對溫世華一直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他表面上和溫世華是打拼事業的好兄弟好朋友,實際上背地里他非常討厭溫世華。他不甘心,他覺得樂美是他和溫世華共同創立,而外界對他的評價都只說溫世華,說到他就是什么輔助溫世華、革命戰友,他覺得是溫世華把他故意邊緣化,想獨吞整個公司。”
“那次我聽他的要求央著周蕓去溫家別墅,趁著他們不注意,我去書房把王拓權要的東西偷出來,沒想到溫世華沒過幾天出了車禍。”
“是不是他做的?那我不知道,他又沒和我說。他現在都想著把我搞死,怎么還會和我說他的秘密?”
……
孫璞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揚聲器中漏出來,每個字都像是冰雹砸向那顆仿佛懸在半空的心,溫眠苦澀地扯著嘴角,想說什么,卻發現無話可說。
她沒見到溫父最后一面,只是聽醫院的人說,她爸爸在發生車禍時突發心臟病,在送往醫院的救護車上離開人世。
他說等他忙完這段時間的工作,會飛到她那里,陪她補過生日;他說他后悔把她送出國念書,如果她在國內,那他可以以此為借口,準時下班和他的寶貝女兒吃飯;他說他這一生最令他自豪的兩件事是創立樂美和他的寶貝女兒眠眠;他說……
溫眠低下頭,雙手捂住臉,嗚咽痛哭,眼淚順著她的指縫不停地流出來,
江易鍇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攬在懷里,輕撫著她的背脊無聲地安慰。
片刻后,溫眠的情緒稍稍恢復,他扯了張紙巾,細細地替她擦去濕了滿臉的眼淚,然后問道:“想繼續聽嗎?”
溫眠點點頭,接過紙巾平復心情。
“王拓權估計是為了霸占樂美才讓孫璞做那些事,我覺得他先前那份股權轉讓協議的真偽暫時存疑。還有一件事,”
江易鍇停下來,注意到她的情緒漸漸緩和,他才放心地繼續說下去,“我按照鄭秘書提供的信息,通過一些手段查到那個肇事司機的妻子,她的一個銀行賬戶在每個月十五號都有一筆錢轉入,金額不多,只有兩萬塊。另一個銀行賬戶在一月份,收到一筆二十萬的轉賬,還有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