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出水下看了看,纖細的手指上起了兩顆小小的水泡。
江易鍇沉下了臉,定定地看了會兒:“下次別做了。李姨在的時候讓李姨做飯,她不在你就點外賣,或者讓阮澄送過來。”
話落,他轉身出去到客廳拿醫藥箱,溫眠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任由他往她手上涂著清涼的藥膏。
“吃飯吧,我餓了。”溫眠打破這份沉悶,開口道。
江易鍇默不作聲,把箱子收拾好,然后起身去端那鍋湯,又拿筷子盛飯,全程沒讓她動過一根手指,甚至連飯都想喂她,好像她燙得連手都拿不起來一樣。
這頓飯口味其實還行,只是江易鍇被溫眠燙著弄得沒吃飯的心思,草草吃完這一頓,又跑去洗碗。
溫眠在后面看得他哭笑不得,看來他以后不會再讓她靠近廚房一步了。
—
第二天傍晚,溫眠陪江易鍇到明廷酒店參加拍賣會。
她手上的小水泡已經消下去,不仔細看并不能發現有水泡,江易鍇不放心,讓她挽著他的手臂進場。
明廷酒店的這場拍賣會規模不大,但來的都是些商界名流,拍賣會開始前拿著酒杯應酬互捧,一幅其樂融融的酒桌場景。
江易鍇向來不耐煩應酬。對于帶著面具甚至虛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享樂派實在無法理解,他隨心所欲慣了,帶著溫眠坐在休息區,冷眼旁觀宴會廳里那些人演好哥倆的戲碼。
周圍突然出席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溫眠隱隱約約聽見不遠處有人在說江家杜家,她不由得投過視線,正好看見拍賣廳門口進來兩人。
出院不久杜心寧穿著一身黑色曳地禮裙,脖子上那顆碩大的紅寶石閃著光芒。
但她的氣色比以前差了許多,臉上的淡妝還是遮蓋不住她的蒼白虛弱,只有那一抹紅唇與鎖骨前的同色系寶石相互映襯,反而增添了一抹楚楚可憐。
她的身邊是一位大約四十來歲年紀的男人,眉眼間看上去與杜心寧稍有些像。中年男人的目光不加掩飾的犀利,目光在休息區略作停頓,轉而被認識的人拉去寒暄。
溫眠悄聲問他:“那個男的是誰?”
江易鍇瞥了眼,收回視線后和她解釋:“杜心寧她爸,五十多歲,保養得像是四十歲的成熟老男人,所以現在還能泡上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說話間,成熟老男人帶著女伴過來,一開口毫不耐煩地問:“江易軒人呢?準備縮在烏龜殼里永遠都不出來了嗎?”
杜父絲毫不給前親家面子,也尤為看不上眼前的年輕人,眼神中滿是無法掩飾的嘲弄。
江易鍇全盤接受他的注目禮,他靠在沙發軟墊上,神色慵懶地回道:“我哥在家好好待著,等你們這邊選好離婚的佳日,那天他準保提前在民政局門口等你們。”
杜父當即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臉色鐵青地瞪著眼前的人。
“一個個什么德行?老的不要好,倆個小的也有樣學樣。”杜父脾氣火爆,啐了口,“一個沒過門的破落戶都敢騎在你頭上耀武揚威,不說沒奸情我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