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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冷眼看著她,對她的眼淚絲毫沒有觸動。
江易鍇給周蕓一些錢,打發她離開。
溫眠看向窗外,旁邊的小廣場上幾只金毛聚在一起開小會,一群小孩兒跑來跑去嬉笑玩樂,一對老夫妻沿著廣場邊沿慢慢地散著步……
這座城市永遠都那么喧囂繁華,仿佛不曾為任何人有過停留。人來人往,離去了一波人,還有會另一波人過來。
咖啡廳沒什么客人,收銀臺有視頻的聲音一陣陣傳過來,似乎是什么偶像劇。
江易鍇握緊她的手,靜靜地看著她,她淡淡地說:“鄭秘書……就是我爸爸先前的秘書,他在幫我查當時的事,他查到造成那場車禍的肇事司機一家在國外旅游,住的還是一萬塊一晚的房間,還挺有錢的,是吧?”
“我幫你去查。”
溫眠靠在他身上,長嘆了口氣:“事情發生得那么突然,我不是沒懷疑過。只是我爸爸一直瞞著我,直到他去世前那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家里發生了那么多事。我爸爸當初虧損了很多錢,我爸爸去世后,公司落到了王拓權的手里,是有點不對勁吧?”
她沖他笑了笑:“左右在這兒想不出個所以然,我們走吧?!?
江易鍇目光定定,一動不動。
溫眠故作輕松地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談談先前吵架的事吧。”
江易鍇神色有些不自然,哦了聲:“那走吧?!?
話雖是那么說,兩人還在外面晃蕩幾圈才回了公寓。
剛一打開門,奇怪的味道一陣一陣飄入兩人的鼻尖,著實令人頭痛。
溫眠走進客廳,發現茶幾上一片狼藉,一堆啤酒易拉罐或立或倒,煙尸橫七豎八地躺在煙灰缸中,空的紅酒瓶傾倒在地上,酒液已經干涸,染紅地毯,像是在控訴先前遭受的待遇。
溫眠皺了皺眉,立刻走過去打開窗戶散味。
江易鍇意識到不對勁,快速地把一堆垃圾丟進垃圾桶,然后提起袋子往外扔。扔完回來,發現溫眠還盯著茶幾,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先前喝的,忘了收拾?!?
她出國,李姨又把溫鈺帶到自己家里照顧,這里沒了人收拾,他有時候住在公寓,有時候回明珠苑,時間一長,自然也就忘記這回事。不過這股味道確實難聞,餿味和霉味、潮濕味種種混合,簡直是強中之強,難聞到極點,連他自己都嫌棄。
溫眠默不作聲,任由他胡亂收拾著客廳。
她被這暖氣熏得有些發熱,脫了身上的大衣,然后一個盒子從大衣兜里掉出來,滾落在江易鍇的腳邊。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撿,另一只手搶在她先前把那只盒子撿起來。
“不是說是給客人設計的?”他拿出盒子里的袖扣,在燈光下仔細地看著,“一位女士送給男朋友的禮物?那位女士是誰?她心愛的男朋友是誰?”
江易鍇似笑非笑,拇指指腹在袖扣表面細細摩挲,慢慢靠近她,得寸進尺,“嗯?”
他的嗓音低沉,尤其是尾音的上揚,聽得她臉色微微發燙,像是看透了一切嘲笑她。
她惱羞成怒地過去搶,卻被他靈敏地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