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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坐到茶幾的另一邊,隨手拿起一顆鴨脖啃著,邊啃邊看著她,吐出骨頭問道:“說吧,發生了什么事?你上次暴飲暴食還是念書那會兒,唐貝貝那女人先下手為強玷污了你的男神,你那一次吃了整整兩個小時,外加一個小時喝果汁。”
溫眠擦擦嘴,舀了一勺湯汁淺抿,一本正經地驚訝道:“原來我年輕時候的胃口這么好,不過我已經記不得我那男神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姓周?還是姓陳?”
她的語氣卻平淡無奇,似乎是在說別人的事。
葉文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管他周還是陳,別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和江易鍇吵架了?不然怎么大下午的跑過來?”
溫眠的手一抖,一顆魚豆腐重新掉回到碗里,湯汁濺到她的衣服上,她嘆了口氣,怔怔地看了許久,最后放下筷子,回道:“是大吵了一架。”
葉文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一個大包,“所以你這是離家出走?”
溫眠想了想,也不算是離家出走,先走的人是他。
“我來你這兒冷靜幾天,不然我怕忍不住說些他不愛聽的話再吵起來。而且我有點累。”
葉文一時間默然,從溫父去世之后到現在,她從沒聽過溫眠說過累、也很少見她哭,以前上學那個愛哭愛笑的溫眠,在經歷種種事情后變得有些不像她。
她拍拍溫眠的肩,湊到她身邊,問道:“來你說說看為什么吵架,我給你分析分析。”
溫眠皺著眉沉默了許久,垂下眼睫動了動唇,難過的情緒堵在喉嚨口,急需宣泄出來才能讓自己好受些。
葉文也不催她,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
溫眠強壓下眼眶的濕潤,深呼了口氣,然后把中午的事告訴她。
葉文靜靜地聽她講完,低聲罵道:“那個杜心寧實在有病吧,和唐貝貝那女人就是一丘之貉,好好的江夫人不當,非得搞出事來。明明是自己不小心還非得倒打一耙,心眼可真多,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好處?”
“大概是怕被丈夫和公公婆婆責怪她不小心。”
“我感覺她的態度很微妙,就是看在小叔子的份上,也不該對你那樣,能說出那樣的話,就不怕江易鍇對她有想法?”
葉文轉念一想,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外面說的江家兄弟倆在爭公司的掌權,不會是真的吧?”
溫眠搖搖頭,只簡單地透露了一句:“她和江易鍇的關系確實不怎么樣,不過這件事不是我和江易鍇吵架的原因。”
“那是?”葉文問。
溫眠抿了抿唇,說:“杜心寧告訴他們,我和方蕊在明珠廣場有說有笑地逛街。”聲音略微一停,見葉文還沒反應過來,她添了句,“就是我繼母的那個好友,江易鍇父親的紅顏知己。”
葉文忿忿地罵道:“江易鍇他哥怎么娶了這么一個喜歡搬弄是非的女人?果然是唐貝貝文筠的好姐妹。”
“她有一部分沒說錯,那天我確實在明珠廣場碰見了方蕊。”
葉文瞬間閉上了嘴,欲言又止地看著她:“那什么……所以江易鍇和你吵架了?”
溫眠沉默下來,江易鍇的那幾句話在她耳邊不斷地回響,還有薛明珠和江易軒看她的那種眼神,有一種令人難堪的意味。
葉文猶豫了會兒,幫她分析:“不是我替他說話,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他,然后他瞞著你和方蕊見面,最后還是被其他人說出來,你是不是也會不開心?”
溫眠低著頭,絞著手指不吭聲。
“聽說他和媽媽的關系不錯,他聽見自己女朋友和破壞他家庭的小三走在一起,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溫眠靜了靜,聲音低低地開口解釋:“那天我就碰見了她那一回,然后是她一定要拉著我過去,然而到了杜心寧口中就成了我高高興興主動陪人家逛街聊天。你覺得憑方蕊和我那個繼母的關系,我有可能會討好她對她親熱嗎?那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我能說什么?畢竟碰面是事實,也是我閑得慌,好奇心作祟想聽聽她到底要和我說什么內容。現在看來,確實是我沒主動避這個嫌,他生氣也正常。”
她抬手抹了抹眼睛,只是越抹,眼淚反而掉得越多。
“但是文文,你覺得我還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