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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鍇淡淡嗯了聲,隨即掛斷電話,他把手機放在一邊后,閉上眼睛慢慢下沉身體,在身體即將沒了入水中時,他冷不丁地輕笑一聲:“溫眠,我說了你會有求我的時候。”
溫眠失眠了一整夜,在天快亮之前終于迷迷糊糊入睡,一個接著一個的夢像走馬觀花一一路過,夢境紛紜,她睡的并不踏實。
她夢到小時候爸爸媽媽帶她到迪尼斯游玩,又夢見江易鍇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畫面一轉到酒店的房間,江易鍇把那束玫瑰花惡狠狠地扔進垃圾桶,然后向她撲來……
溫眠猛地睜開眼睛,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直跳著,窗外天光漫開,冬日暖陽難得露出一角照射進屋里,照得房間無比敞亮。
她在家里陪了溫鈺一整天,到了晚上,她拜托李姨留下來照看下溫鈺。
李姨見她在化妝,問她晚上還回不回來,她戴著耳環的手稍稍一頓,遲疑幾秒,“……可能不回來了。朋友那邊安排房間給我們住,太晚的時候,我就和他們一起住在那里了。”
她只告訴李姨,晚上是她一個朋友的生日宴,其余什么都沒說。
好在李姨相信了她的話,沒有多問。
她迅速地出家門,在樓下上了葉文的車。
葉文在車上什么都沒說,只是在車子快開到酒店的時候,欲言又止地說了句:“你是鈺鈺的好姐姐,她肯定也能感覺到,所以你不用勉強自己,盡力而為便是。”
溫眠點點頭,反而安慰她:“我明白。你看溫大小姐什么時候勉強過自己?”
葉文沉默下來,沒再說什么,她把車子開進酒店的停車場,然后跟著她一同下車進了酒店。
——
江易鍇的房間在明廷酒店最高一層,電梯到達15樓停下,從外面陸陸續續涌進來一些人,似乎是剛剛參加過生日宴會的人,有男有女,有幾個人臉上刮著蛋糕,手上拿著啤酒,興奮地說著什么。
原本空曠的空間頓時被一股酒味和嘈雜聲擠滿,葉文抬頭在那些人的臉上滑過視線,突然像是看見了什么一般,立刻低下頭咒罵一句:“晦氣!”
然后她把身子往溫眠身后藏了藏。
電梯停在二十五樓,又有人進來。
“江少,我在三十五樓的行政酒廊包場,你要過來嗎?”電梯里有個男人率先開口問道。
溫眠驀地抬起頭,突然間對上江易鍇的視線,只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臉,隨口應著說話的男子。
溫眠仿佛被他看透了心思,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這不是葉文?我沒記錯是你前女友吧?”江易鍇抬了抬下巴,朝著先前說話的男子說著。
那男人望過去,果然看見葉文,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這下顧不得接下來的節目,挪到葉文身邊糾纏她說話。
葉文咬牙切齒地瞪著多嘴的江易鍇,心里把他罵了百八十遍。
她原先怕溫眠吃虧,想跟她過去。現在她已顧不得好友,拋下好友匆匆在電梯某一層趕緊出來,企圖甩開前男友的糾纏。
電梯里其他人陸陸續續在三十五層的行政酒廊出來。
電梯空下來后,江易鍇沒再說話,然后暢通無阻地抵達最高樓層。
溫眠跟在他的后面下電梯,最后進了某一個房間。
房間門猶猶豫豫地被關上,溫眠松開門把手的時候,提了提氣息,剛轉過身,腳步頓在門口。
江易鍇似乎沒把她當人一般,旁若無人地對著她解襯衫扣子,
她倏地沒了好臉色:“江易鍇,你叫我過來是讓我特意看你脫衣服的嗎?”
“所以,這是你求人的態度?”江易鍇見她冷著臉看向別處,挑了挑眉,反問道。
溫眠頓時不再作聲,右手緊緊地捏住門把手,金屬質地的把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