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眼角彎彎,邵遠光回頭看她,心里邊得柔軟起來。到了樓層,他打開房門,將白疏桐拉進了屋里。
邵遠光家里還是當年的樣子,窗明幾凈,唯有茶幾上的幾本期刊散亂地堆放著。白疏桐站在門口看著,冷不防被邵遠光揉了一下頭發:“傻站著干什么?快進去。”
白疏桐跟著邵遠光進了屋里,她圍著客廳轉了一圈,手指劃過家居,一跳一跳的,從書架跳到了電視,再跳到了茶幾上。
邵遠光從廚房倒了杯水出來,看著白疏桐站在茶幾邊上,笑著把水遞給她:“怎么還見外起來了?坐啊。”
在異國他鄉,白疏桐倒是挺放得開的,但是回到了原點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環境,白疏桐滿腦子都是原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接過水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邵遠光并沒有白疏桐那樣的陌生感,他看著她搖頭笑了一下,幫她把箱子拖進了臥室。片刻后,他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了出來:“你倒時差辛苦,床讓給你睡。”
白疏桐怔了怔,“哦”地應了一聲。
邵遠光收好了臥室,抱了一床被子出來。他看見白疏桐傻愣愣地看著自己,不由笑了:“你怎么傻乎乎的?快去洗澡休息。”
白疏桐盯著他看了一眼,撅了一下嘴,轉身進了臥室。
這人簡直不解風情,久別重逢了,也沒點甜言蜜語,一切都好像順理成章,像老夫老妻一樣。她大老遠從美國跑回來難道就是為了倒時差睡個好覺?
白疏桐氣鼓鼓地在自己箱子里翻著睡衣,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套黑色吊帶睡裙。
她側頭看了一眼屋外,邵遠光正在客廳里低頭翻著期刊。白疏桐吃吃地笑了一下,拿了睡衣鉆進了浴室。
你假裝正經,我就要揭穿你的面具。
洗完澡,白疏桐換上了睡衣,又在鏡子前確認再三,這才探頭從浴室出來。
邵遠光依舊在翻看期刊,聽到了浴室的動靜,連頭都沒抬一下:“今天累了吧?快睡吧。”
白疏桐光著腿從浴室里出來,她手抱在胸前,有點羞怯,躲在邵遠光身后問他:“你不睡嗎?”
邵遠光還是沒回頭,放下期刊,摘掉眼鏡捏了一下鼻梁:“我還要再過一會兒。”他說完回頭,“你先睡,有事叫我……”
他話說了一半,突然皺了一下眉,白疏桐想起,他是高度近視,沒戴眼鏡多半看不到自己的裝束。
即便邵遠光不戴眼鏡,依舊能發現白疏桐今天的睡衣不太一樣,顏色不再那么出挑,布料似乎也少了不少。
邵遠光皺了一下眉,戴上了眼鏡。
他戴上眼鏡,白疏桐反而害起羞來了,一下子背過身,光著腳跑進了屋里,刺溜一下鉆進了被子里。
邵遠光被她逗笑了,放下期刊轉身進了屋。
白疏桐躲在被子里,臉紅彤彤的,看見邵遠光過來,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臉。她這叫什么?偷雞不成蝕把米,邵遠光的虛偽面具還沒有摘掉,自己就已經先破功了。
邵遠光坐到她身邊,輕輕拽了一下被子,問她:“你今天晚上有點不一樣?”
“沒有……”白疏桐悶悶地回答。
“你剛才穿的什么?我沒看清楚。”
“沒有,沒有……”白疏桐下意識回答。
“沒有?”邵遠光笑笑,隔著被子把白疏桐摟在懷里,一點點剝開被子,露出她的腦袋,“傻丫頭,想什么呢?”
白疏桐看著他,怯怯地說:“沒什么……”
“哦?”邵遠光笑得露齒,“那就快睡覺。”
他說完作勢放開她,白疏桐“唉”地叫了一聲,撅著嘴說:“你別走啊……”
邵遠光繼續逗她,“我走了你好睡覺啊。”
“不是……我……我睡不著……”白疏桐語無倫次,皺眉想了想,又說,“我時差倒不過來,睡不著……反正你現在也不睡覺……要不……要不我們干點什么事?”
白疏桐說著脹紅了臉,直接縮進了被子里。邵遠光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說了聲“好”,繼而松開了白疏桐。
白疏桐不確定他有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鉆了出來問他:“你去干什么?”
邵遠光已走到了臥室門口,回過頭對她笑了一下:“洗澡。”
-
邵遠光簡單沖了個澡出來,出來時白疏桐居然已經睡著了。
她睡得很香,說沒有時差那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