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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光烈朝天開槍,警察涌進來的同時,五輛黃色的軍用卡車威風凜凜的沖進網(wǎng)監(jiān)局,兩百多名手持89微沖的大兵從車上跳下來,里里外外把網(wǎng)監(jiān)處圍了一個遍。為首的車上悠然走下一個七十多歲的手拄拐杖的老頭,老頭子一臉刀刻的風霜,渾身露出堅毅的氣質,投手舉足之間,顯出嚴謹之極的軍人作風。
孫建偉也是被來人的陣仗嚇了一跳。兩百多條槍,公然堵在上海網(wǎng)監(jiān)處的門口,這需要什么樣的人才有這樣的勢?驚嘆之余也是疑惑,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這人怎么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xiàn)呢,看起來,還是軍方的人不假。
陸展元第一個迎上前去,道:“爸,沒想到您老人家來了!”
老頭一拐杖頓在陸展元的腳上,示意要自己走不要他扶,一邊說道:“好久沒出來透過氣啦,金融危機刮遍上海,不知道多少企業(yè)又要倒閉呀,不是看在盛元集團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你這檔子事?!?
這個老頭正是陸展元的父親陸勝利,華東陸軍司令部的總司令,盛元集團走向覆滅的關頭,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這個神通廣大的老爺子,人際關系之廣,能力之大,超出了他的想象。本來,來網(wǎng)監(jiān)處要人這件事,就沒告訴陸勝利,陸勝利倒自己通過關系找來了。
李光烈一見到陣仗就被嚇蒙了,直到陸勝利拄著拐杖,走向自己。他恍然回過神,結結巴巴道:“陸陸總司令,您怎么都來了,快,快請坐!”
陸勝利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拄著拐杖,道:“娃娃們的事情,我都知道啦,誰都沒有錯,法律本來就為秩序和人性而生,現(xiàn)在的律法建設也不完善,這個事情,我看有機會還是向中央反映一下!”
李光烈道:“只是立法上是規(guī)定如此”
陸勝利突然呵斥道:“李光烈,你好歹是個上海市公安局的局長,怎么拎不清輕重?這么多地痞流氓,貪官惡霸不去抓,偏偏為難兩個無辜的小孩子,要是在我那個年代,首先嘣的就是你這種沒腦子的蠢貨!網(wǎng)絡發(fā)展到這種年代,要是沒有這些娃娃們鉆研技術,能有今天?莫說沒有損壞什么服務器數(shù)據(jù)庫,就是損壞了也活該,堂堂一個上海市證?交易所服務器,里面牽扯到多少數(shù)不清的國家的財富,一個小孩子都能進出自如,你不害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還公然和老子談起什么法律?在這里,老子就是法,人今天我?guī)ё吡?,出什么事情老子頂著!?
李光烈被陸勝利喝得一愣一愣,唯唯諾諾站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只等陸勝利說完,才道:“陸總司令教訓的是,我現(xiàn)在馬上放人,關于上海的網(wǎng)絡立法,我也一定多多研究,爭取提出合理的修改方案,向上級反映。”
陸勝利見事兒辦好了,這才坐下來,溫和道:“都說上海市公安局局長李光烈是個不通情面的‘鐵面教官’,我看那是別人以訛傳訛,我看你小李啊,是塊好料,進中央工作那是遲早的事情!”
李光烈被陸勝利這種狠打一巴掌又揉臉的作風整懵了,隨聲附和道:“那還是要沾著陸總司令的福氣才行呀!”心里卻在暗罵:都說當兵的不講理,今天算是出門沒看黃歷,認栽了。
十幾分鐘之后,眾人走出網(wǎng)監(jiān)處,陸勝利把frankia交給了孫建偉,道:“盛元有此一劫,也是天數(shù),關于犬子陸展元向孫先生的銀行貸款的事情,孫先生大可不必記欠我陸勝利的人情,商場上的事情,一碼歸一碼,利益牽扯十分復雜,我知道孫老現(xiàn)在也是缺錢的時候,所以唉,凡事還需慎重??!
孫建偉隨口附和幾句,看看天色漸晚,陸氏父子已經(jīng)走了,自己還剩下一天就要離開上?;氐缴钲谌ゴ蚶磴y行增股的事情,心里也是一陣黯然。
梁傲忽然道:“綠香小區(qū)地方很大,而且離這里也不遠,孫老先生或許可以去綠香小區(qū)住一晚上,無論柔嘉走還是不走,至少,在臨走之前,還可以拉進一下你們祖孫的關系?!?
孫建偉蒼老的臉上現(xiàn)出喜色,贊賞道:“小兄弟,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胸襟和主見,真是了不起啊?!毖哉勚g,對梁傲的信任和喜愛又多了幾分。
打發(fā)走四個保鏢,只剩下最后一個,送四人回到綠香小區(qū)之后,孫建偉又吩咐這個保鏢去準備回程的事宜,休息一晚再來接他,最后,他才拄著拐杖走上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