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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個狗屎。”付宜松自以為兩人分得體面又和平,實際上陳行璃發瘋堵人的行徑被她自動過濾掉了。
在陳行璃眼里,他恨死她了,被單方面分手,算是他這么多年來最富挫折的經歷,也是最讓他傷心的事。
受挫可以理解,傷心就很好笑了,后來,付宜松揪著這一點跟他打辯論:身堅志殘而已,心是碎的,屌還可以硬。陳行璃說自己沒殘,身心九成凈,丟掉的一成用在拍吻戲上了。
他談過多少她不感興趣,單純看不慣他講話有漏洞,可能由于跟邵子詢從小吵到大,害得她生出了抬杠的毛病。
所以說,原生家庭多重要。邵子詢害人不淺。
付宜松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滿嘴屎尿屁,陳行璃早習慣了,毫不在乎,攥緊她的胳膊,耐著性子跟她較勁。
“陳行璃,別逼我抽你……”她打算踩他一腳,又覺得這樣挺沒素質,“我有男朋友你放尊重點,松手……”
“誰?”
她犟得手周皮膚都紅了:“關你屁事兒。”
他只是低頭笑,好像被她罵是一件很爽的事情,笑夠了就換上一副了然的表情:“許由辭?還沒分?”
“你是明星還是狗仔?在我身邊……安插眼線,演戲上癮啊?是不是薛燭?”
“不告訴你。”
陳行璃昨天早晨回的桉市,新戲殺青,先斬后奏給自己放了段長假,經紀人把他噴得狗血淋頭,他懶洋洋聽著,偶爾敷衍著“嗯”幾聲。
實際上是他不服從安排,公司那邊威脅,有點要封殺他的意思。
心情本來就煩,還碰上親戚家的叛逆孩子逃學,他順帶做好事給人拎回學校,轉頭卻在門衛室的登記單上看到爛熟于心的名字。
全市能有幾個人叫付宜松,況且他把她的字跡都仿到手了,形體要豐潤,橫劃輕,豎劃重,每一個都要描得精致,最后一筆通常克制著一頓。行筆時快時緩,是她為了偷懶練草書養成的運筆習慣,寫的字超過二十個就開始連筆變潦草。
他捏著那本登記冊,在凜凜寒冬笑得春光滿面,第二天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光鮮,掐著點候在門衛室堵人。
付宜松最終還是上了他的賊車,她向來是個“不好吧不好吧……那也行”的人,對他的敵意有一半源于愧疚,踐踏真心不至于讓她慚愧,但踐踏真心并被狠狠戳破就能讓她虛張聲勢地破防。
她用眼角余光打量身旁人,他打扮得極為騷包堪比走秀,眉釘、耳骨釘都鉆光閃閃,脖子上掛了個銀質項鏈,搭在方向盤的五指有叁指都卡著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