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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宜松聞言扯扯嘴角:不會是在內涵我寡淡吧?
她抬頭望過去,正欲陰陽一句,卻對上他炙熱又直白的視線,莫名緊張起來,下意識吞咽一口:“你不上班嗎?”
他勾勾唇,似笑非笑:“趕我走啊?”
“沒有。”付宜松不再理他,低頭認真用勺子舀粥,心里祈求趕快來個人解救她,她要尷尬死了。
早知道就不起這么早了,可昨晚沒吃上熱粥,實在很餓。
他手撐下巴,居然就這么直白地盯著她吃東西。
感受到長久的視線附著,付宜松終于沒忍住:“你盯著我干嘛?”
“看起來很好吃。”
嘴唇被熱粥燙得紅潤,鼻尖那顆圓形小痣在白皮膚和燈光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腦子里闖入一些昨晚聽見的細碎聲響,他突然有些口渴。
付宜松看他一瞬,心想,如果是左渝那個不著調的二世祖,她或許能口無遮攔地嗆聲“你是不愛上我了”。
但對面是卓煜帆,曾經把她拉黑過的可惡拽男,他大概率是睡落枕、把腦子睡壞了。
付宜松說:“你碗里的一樣。”
他極其自然地接話:“從別人碗里搶來的才好吃。”
“神經病。”付宜松起身回到島臺邊,把碗沖干凈,不再理會他的視線跟隨,“記得把碗洗了。”
“哦。”卓煜帆語氣愉悅,兩手揣在夾克外套的口袋里,敞著腿靠在原位,悠閑目送她上樓的身影。
忽然想到她回房間或許是要跟床上的狗男人廝混,心情又立刻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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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由辭還在睡覺,他從前是九點半必然就寢的,跟付宜松待久了,作息都被她擾亂。
她的被單綴有少女心的田園小碎花,許由辭趴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間,露出蓬勃的背肌線條。
付宜松湊過去上手戳了戳,他立馬醒了,埋在枕間的頭抬起來,頂著一窩茂盛的頭發,待看清床邊的人以后,長臂一攬,勾著她的腰將人扯進被窩,壓在身下:
“起這么早嗎?”
“有點餓了,吃了你昨晚做的粥,很好吃。”
他腿間的性器緩緩勃起,頂在她的小腹,付宜松抱著他手感舒適的肌肉蹭了蹭:“你上班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