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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好累了,你還繼續(xù)。”黎池被他手指勾得又呻吟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只是她眼里水光盈盈,這一眼沒有一點殺傷力,只是看得人心生憐惜。
陸時愉自知過分,也不再辯解,順口應(yīng)下了自己的滔天大錯,低眉順眼給黎池清理完,抱著她上床,主動送上自己的乳頭,又摸頭發(fā)又拍后背,好一會才把少女哄得睡去。
窗簾處透出一點點光,今天是圓月,月光格外明亮,透過縫隙照在床頭,陸時愉看向月光照進來的地方,窗簾外面就是無邊的星河。
浩瀚的宇宙,無數(shù)的人群,他能遇見黎池,就已經(jīng)是最幸運的事情。
其實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陸時愉心想,何必要求黎池的目光永遠落在自己身上。
她望向自己的每一次視線都是專注的,這就足夠了。
他有足夠多的愛去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黎池不知道夢到了什么,頭往他懷里拱了拱,陸時愉的手護在她腦后,恬淡清爽的柑橘香蔓延,撫平了她夢境里的紛擾。
第二天還要上班的黎池一睜眼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疲憊,嘴巴一撇就開始和陸時愉撒嬌,陸時愉哪受得了這個,抱著她洗漱完又梳了頭發(fā)換了衣服,還內(nèi)疚得向她保證再也不這么過分了。
又爽又累的黎池想了想昨晚的體驗,湊到他耳邊小小聲,如果是時愉哥哥的話,這么過分也不是不可以。
陸時愉親親她的嘴唇,有些無奈,黎池總是這樣,他能拿她有什么辦法。
黎池剛換好衣服,穿著一件藍色的背帶短裙,還帶了一個很夸張的蝴蝶結(jié),眼睛亮亮的湊到陸時愉耳邊說類似不著調(diào)的悄悄話。
明明身上的疲乏還沒消掉,但又憑著陸時愉的好脾氣和無限縱容得寸進尺的用嘴巴欺負(fù)人,好像已經(jīng)忘掉了昨晚流著淚的強制高潮。
陸時愉趁著黎池還沒出門,趕緊又親了她幾下。
黎池休息到快下班還是覺得腿有點軟,陰晴不定的血族忘了早上對著陸時愉說過的話,坐在收銀臺后勃然小怒,給黑心OMEGA大大的記上一筆!
上次這么累還是和蘭切斯特做了一整晚,但是對陸時愉又不能像對蘭切斯特那樣簡單粗暴,黎池只能睡覺的時候狠狠吸了好幾下他的乳頭,聽著陸時愉輕輕的悶哼聲解解氣,然后再撒嬌賣可憐,試圖讓這個OMEGA陷入自我譴責(zé)!
不過……做這么狠的好處也不是沒有……
黎池感受著體內(nèi)的能量,信息素吃得飽飽的,力量又增加了幾分。
黎池盯著空氣放空自己,不管怎么樣,肉體上的疲憊還是存在的,黎池在心里流淚,發(fā)誓下次真的也不能再松口讓陸時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想到昨晚激烈的性事,黎池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平時那么溫柔體貼的人,兇猛起來也不亞于ALPHA……黎池抿起嘴唇。
狡猾的OMEGA。
秦恪拿著一瓶咖啡,在貨架后猶豫著要不要現(xiàn)在上去。
上次加了黎池的聯(lián)系方式后,黎池并沒有回復(fù)過他發(fā)的消息。
按照隊友們的說法,這代表黎池對他并不感興趣,應(yīng)該放下這段少男心事,安靜退場給自己留點體面。
可是他能看到黎池的動態(tài)資訊,并沒有被她拉黑或者刪掉,這是不是代表黎池并不反感自己呢。
秦恪不想這么輕易就放棄,如果因為沒有回自己的消息就放手,這樣的愛太輕薄了。
雖然從沒有談過戀愛,甚至沒有喜歡過誰,但輕易放棄的人永遠達不到目標(biāo)這個簡單的道理,秦恪還是知道的。
可能她只是不了解我,秦恪這樣想。
可能是她沒看見消息呢……秦恪又這樣安慰自己。
只想不做不是好習(xí)慣,秦恪的執(zhí)行力很強,絕不會做紙上談兵的怯懦者。
于是秦恪又來到了便利店,他想當(dāng)面向黎池表露心意。
如果黎池愿意給他機會,那他會向她證明自己的心;如果黎池拒絕了他,他也愿意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不會成為她的困擾。
雖然他們并沒有太多交流,但秦恪每次路過便利店,看見少女側(cè)顏時,心都會跳的很厲害,偶爾在結(jié)賬時對上視線,年輕的ALPHA連耳朵都會燒紅。
他期待每一次與她的對視,設(shè)想著兩人未來的交集。
每次對視時,秦恪總能在那短暫幾秒中想到未來的全部生活。
秦恪不是笨蛋,他知道這就心動。
盡管準(zhǔn)備了好幾天,但是等到了便利店,真的要和黎池說話的時候,秦恪緊張到說話都有些磕巴,躲在貨架后面一遍遍深呼吸做著心理建設(shè)。
高大的ALPHA縮在便利店的角落里,對著一瓶速溶咖啡反復(fù)練習(xí)了好幾遍,秦恪終于鼓足勇氣,深吸一口氣,向收銀臺走去。
收銀臺后站著面無表情的BETA男人,帶著藍牙耳機聽著歌。
小張伸手指了指門口,黎池正在門外撐起陽傘。
黎池下班了。
秦恪放下速溶咖啡,快速地和小張說了聲謝謝,推開門追了出去。
黎池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好在ALPHA人高腿也長,很快追上了黎池。
“你好!黎池!我是秦恪,二十歲,ALPHA,我是A大五年級的學(xué)生……我……”
秦恪打好的腹稿在少女輕輕抬眼看向他的那一刻全部忘記,在演講和辯論賽里無往不利的嘴好像被滿滿的棉花糖堵上,柔軟又甜蜜的情緒卡在喉嚨處,那些精心準(zhǔn)備的話就這樣消失在腦海里。
她的眼睛那樣清澈,深淵一樣黑沉沉的,好像可以把他靈魂吸走。
不對,秦恪想,他的靈魂早已屬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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