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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話多。
“淼淼從兩點半出門去看病,到現在還沒回來,她給我留了紙條……”吧啦吧啦,豆豆撿著要點說了,顧武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陌生人也敢跟人走?這丫頭膽子可真是夠大的!胡鬧!
“有沒有說跟什么人去?”
“去哪個方向?”
“有沒有交通工具?”
胡豆豆急忙搖頭,“對,交通工具!我同學說看見她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就在宿舍門口。”
顧武連忙道:“你在宿舍門口等著。”扔下電話,滾一身泥的臭衣服也沒換,“張杰,叫車。”
他的車子剛發動,杜應全剛好來到電話亭不遠處,被他一喚也立馬跳上另一輛車,一時間倒忘了要追究他。
平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今兒只開了四十分鐘就到達淼淼宿舍樓下,胡豆豆急得滿頭冒汗。她之所以這么緊張,是最近全市爆出三起青少年失蹤的案子,都是幾所有名高中的高材生,有的是數學天才,有的運動天才,都是幾年難得一遇的優秀人才。
在她眼里,淼淼就是動物醫學方面的天才。
但說也奇怪,公安機關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成立專案組,依然沒能偵破。唯一能做的就是擴大知曉度,讓大家提高警惕,減少青少年們復習出行的機會。
全子也聽說這幾個案子,冷靜道:“這怕是團伙作案,淼淼這幾年沒有什么仇人,但她從小聰明,還連跳三.級……”
顧武默不作聲,出示軍官證,進入宿舍查看一番,也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又來到學校門衛處,非本校車輛進出的話每次都需要登記。
根據進出校時間,符合登記的只有兩輛汽車,其中一輛還是面包車,所以很快鎖定車輛。
拿到登記的車牌號,杜應全讓隊里兄弟幫忙查過,是□□,線索又斷了。這年代外面也有監控,但還沒有“天網”密集,只在主要交通樞紐和重要單位門口有零星幾個,要靠它們找人真不切實際。
好在農大地處偏僻,不遠處有一個部隊駐地,而駐地與主干道交叉口有一個監控點。而離開農大,這個路口是閉經的。顧武找領導出面協調,拿到錄像帶,跟全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看,從下午兩點半開始,每經過一輛黑色桑塔納,就一幀一幀的分析,她可能在哪一輛車里。
雖然是華國首都,但九零年代確實沒幾輛轎車,時間段確定的話,目標車輛范圍可以控制在十輛以下。顧武讓張杰找了幾個耳聰目明擅長追蹤的好手來,在接下來的每一個有監控的路口排查這幾輛車。
經過十二個小時不眠不休的排查,篩查出三輛有嫌疑的,其中一輛特意繞路,在全市多個監控點都出現過,根據行車時間推算,能繞燕京城兩圈。
顧武和全子分頭行動,一個去找最可疑的繞路車輛,一個去找另外兩輛。
***
杜淼淼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四肢無力,腦門像有無數根銀針扎著,腦袋里有“噼里啪啦”放電樣疼痛,疼得她喘不過氣來,綠豆大的汗珠子順著鬢角滾落。
她想擦擦汗。
可手卻抬不起來。
也睜不開眼,她就靜靜地感受腦袋里的疼痛,漸漸發現不對勁來。
她知道能疼到出汗的疼痛自己應該忍受不了,可嘴里卻叫不出聲,腦袋里能感覺到的疼痛也不像劇痛,而是放電樣疼痛……嗯,很像帶狀皰疹發作時的痛法。
神經放電。
她被自己的猜測嚇一跳,一下子睜開眼,就見雙手被綁在治療床上,所處的房間也很像一間手術室或者化驗室,不遠處有全套的外科手術器械,折射出攝人的寒光。左邊是一臺腦電圖機,右邊是一桌子各種形狀和顏色的試管燒瓶。
這樣的場景她非常熟悉,學校實驗課就是這么上的,只不過當時被解剖的是小白鼠,而現在……她才是那只小白鼠。
她張開嘴,大喊“救命”,喉嚨像被硫酸潑過似的灼熱刺痛,發出的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