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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東方展示了一次他的廚藝后,鄭東沒再為那一聲聲“夫人”皺過一下眉頭,算是默認了這個稱呼,東方為此事暗喜不已。
報時的更漏敲了五下,東方不敗放下那些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教務,眨眨有些干澀的眼睛,問下首的人:“夫人呢?”
王宇躬身答道:“夫人在書房看完賬后,被公孫先生派人叫去了,夫人走時說他要同公孫先生下山出診,晚上才能回來?!?
東方問:“什么時辰走的?”
“走了有一個時辰?!?
那就是說小孩根本沒時間吃晚飯,這些天來已經有好幾次都如此。明明是新婚應如漆似膠的兩人,卻常常因教務或鄭東的大夫職責而聚少離多。這已經成了目前困擾東方不敗的最大難題。
鄭東到家的時候,已經繁星滿天。今天的那個病人他和師傅研究了好久,因為病人肚子里長了多余的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手術切除??墒且赃@個時代的純手工無儀器,手術風險相當高,術后還可能伴隨各種病發癥和感染。在沒有抗生素的情況下,只能依靠他自身的免疫力和少許見效慢的中藥材。今日那人已大限將至,他和師傅終于為他開刀,是否能脫險還要以后觀察。
東方早已讓人準備好浴桶,就等著鄭東回來沐浴。鄭東見東方沒有回避的打算,只得一咬牙,將衣物快速除盡,飛快地鉆進大浴盆里。努力撩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紅紅的耳根早就出賣了他。東方將他的表現都看在眼里,卻故作不知,小孩時不時躁紅臉的樣子真的別有風情,讓他百看不厭!
東方拘起一把散落在水面上的青絲,沾了些洗頭發的香膏,輕柔地為他搓洗。鄭東被頭上突如其來的力度驚了一下,馬上又鎮定下來。這已經不是東方第一次為他洗發,他早適應了。不能適應的是,每次這個開頭都能轉戰出一些香/艷的后續。他想到了那些后續,臉上不禁泛出些紅潤。
這時,東方好聽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你在想什么?嗯?”鄭東被他說話帶起的熱風噴得很癢,縮著脖子躲過,側頭的一瞬間唇卻不小心擦過那人的唇。“我……”鄭東盯著近在咫尺的薄唇看不超過三秒,便不禁咽了下口水。
東方低笑出聲:“你這樣,是邀請嗎?”說罷不等小孩答話,張口就將嘴邊的美味含住,細細品嘗。鄭東被吻得敏感,不一會兒,嘴里吐出情難自禁的呻/吟,然后聲音又被那人下吞入腹……
室內的凌亂不堪,到處散落著衣物,地上的浴桶附近更是有著大片水漬,但這些并沒有影響床上的兩人鴛鴦交頸,共赴巫/山。好一會兒,床賬內旖旎方歇。鄭東側身伏在床上喘息著恢復元氣,東方將他整個攬在懷里。一下一下地順著小孩在劇烈的運動中早已干透的頭發,在他最沒防備的時刻誘哄地說:“小亭,我們出去玩玩吧,好不好?你說去哪?”
“你想去哪?嗚……別動……”鄭東不受控制地將手下的床單揉皺,此時他根本沒有一點力氣,身后的那個壞蛋還將他撞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他沒有東方馬上就能恢復的好體力!話題自然被他遷制著說,哪有多余的精力思考?
東方親親他晶瑩的耳朵,聲音嘶啞得厲害:“我們就去江南好不好,沿著海岸,游覽你最喜愛的大海?!?
鄭東因對方稍微輕緩了動作,神智回復一絲清明:“可是,教中的事務怎么辦?”他們兩人都走了,教務必定又會堆積如山,雖然在外無事一身輕的感覺很好,可是回來后要補全以前的工作時更折磨人。
東方也有一瞬間的停頓,他們確實沒有一個可以完全放心的人能托付,不是擔心不忠誠,而是真的沒有一個人能將所有事務做出決策的本事,不過,多分幾人還是可以的。他退而求其次:“那就帶幾個人跟著,教中他們處理不了的事隨時快馬傳過來就好?!币贿呎f一邊將身/下運動的節奏重新掌控好。
鄭東被他不知哪一下頂到極限,驚喘著瞠大眼,脆弱又無助地低喃:“嗯……聽你的……”
當鄭東從濃情的旋渦被放回現實世界,東方不敗已經將一切事宜安排好:一路的行程計劃,沿途的路線和落腳的地點。衣食住行事無巨細,讓鄭東懷疑他早有預謀,可是自己已經踏進了他挖好的坑里,想反悔都來不急。反正最近要忙的事情,差不多都步上正軌,暫時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沿途的那些商行,正好可以順帶著巡查。他也很期待這一次的蜜月之行。
此行是游玩,不急著趕路,兩人棄馬坐車。隨行的人很多,教中只留些老的振守。從清風清雨到王宇林瑛,這些年青一代,聽說有公費旅游的機會,哪能放過,死纏爛打著硬要跟來。他們算是看透了,只要求求教主夫人,這些小事他準會放行。只要夫人答應了,教主那里很少有異議。
果然東方的不滿被鄭東輕斜一眼就振壓下來,看著愛人那墊著軟墊還明顯僵直的腰,他還敢有什么不滿?就算有被攪了二人世界的不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