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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樓把她帶到了最南邊的房門前,繼續掏出卡片刷了一下。
嘀——
房門響了一聲。
周云樓又飛快地輸入了一串數字,房門輕輕向里打開了。
風挽月終于看到了崔皇帝家里的真容,全景朝南落地窗,米白色的瓷磚地面,淡青色地毯和一整套豪華布藝沙發,金屬質感的家具,七十英寸的曲面電視,整體風格極具現代藝術感。
周云樓并不進去,只是站在門外,淡淡道:“你進去吧!”
“哦。”風挽月老老實實地拄拐進屋,才走進去,房門咯噔一下關上了。“嗯?”她詫異地回過頭,拍拍門,用手扳動門把,發現竟然打不開門,“喂,我一個人留在這里?”
周云樓又刷了一下卡,通過門上的對講器跟她說:“你老老實實待在屋子里等崔總回來,我回醫院給你辦出院手續,順便通知你的家人。”
然后,他就沒有聲音了。
“喂!”風挽月又拍拍門,外面已經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她不得不拄著拐往里走,默默腹誹,崔皇帝這個賤男人,該不會想把她軟禁在這里吧?他該不會是想餓死她吧?
人一緊張,就容易胡思亂想。
風挽月走進廚房,打開卡薩帝豪華四門冰箱,發現里面滿滿的全是新鮮食物,終于大大地放下心來。
至少短期內不會餓死了。
她拿了個蘋果出來,放在水龍頭沖了沖,直接就啃了。啃完以后又有點不安,崔皇帝沒答應讓她吃東西,會不會怪她偷吃了他的蘋果。于是她拿紙巾把蘋果核包好,揣進了褲兜里。
實在無聊,她就坐在沙發上發呆,然后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周云樓回到醫院病房,正要幫風挽月辦理出院手續,尹大媽就帶著小丫頭來了,手里還提著飯盒,顯然是帶來給風挽月吃的。
尹大媽看到周云樓,吃了一驚,隨后又有些喜悅,心想難道是二妞跟著小伙子有戲?她忙問:“小伙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周云樓禮貌回答:“阿姨好,我是來幫風挽月辦理出院手續的,順便跟您說一聲,她已經被我的老板接走了。”
“啊?”尹大媽一臉懵逼。
小丫頭沒看到母親,卻發現了一個陌生男人,又聽到母親被另一個人接走了,本能就很抵觸,氣勢洶洶地問:“你的老板是誰啊?他為什么要接走我媽媽?他憑什么接走我媽媽?”
“這……”周大總助有點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跟小丫頭說,你媽媽是我老板的情婦吧?
尹大媽想起了上次在醫院里見到的場景,立刻問道:“你老板是不是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個子高高的,跟你差不多,沒戴眼鏡,冷冰冰的樣子,穿著襯衣西褲,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周大總助連忙點頭,笑著說:“對對對,就是他,阿姨記性真好。”
尹大媽卻板著臉哼了一聲,氣憤地說:“臭丫頭,竟然騙我,她明明說已經跟那個對象分手了,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了?”
“啊?”這回換周大總助懵逼了,這什么情況?周云樓突然想起上次尹大媽問過他,是不是在跟風挽月談戀愛,他當時還一口否認來著。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上次是他誤解了,風挽月并沒有用他來搪塞家里人,風挽月跟家里人說的對象一直是老大。
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知怎么的,周云樓心里有點堵。可他在堵什么呢?風挽月本來就是老大的女人啊!
尹大媽仍是氣憤不已,“口口聲聲說對象是同事,怎么還變成老板了?老板又怎么樣,不就有幾個臭錢嗎?二妞傷病期間,他壓根就沒來看過她一眼,現在隨隨便便就把人接走,算什么意思啊?”
周云樓無言,原來老大在風挽月姨媽心里這么不堪,不曉得老大知道以后會是什么反應。
風嘟嘟小盆友突然跑到兩米遠的地方,滿臉淚水地看著兩個大人,哭喊起來:“你們說的什么啊?我媽媽找男朋友了嗎?她是不是要給我找個爸爸,還是她真的不想要我了啊?”
第39章
風挽月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有兩只討厭的手在調戲她的臉蛋,一會兒捏她的鼻子,一會兒扯她臉上的肉。她皺起眉,不耐煩地拍開那兩只手。
“呵。”低沉的淺笑聲在她耳畔響起。
風挽月覺得這笑聲好熟悉,拼命想找回一點神志,可又敵不過濃濃的睡意。
那雙手沿著她的頸部往下,解開兩顆扣子,露出那條小小的青蛇紋身,緊接著,似乎有兩片溫熱的唇瓣貼在了紋身的皮膚上,不規矩的雙手也開始左摸右摸。
風挽月被他折騰得沒法兒,終于慢慢睜開了眼睛。視線里出現一張熟悉的男人臉龐,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幽深的眼眸中射出銳利的光芒。
“崔、崔總。”她一驚,瞌睡一下全醒了。
崔嵬嘴角掛著一抹涼薄的淺笑,“你舍得醒了?我心情好給你個機會表現,原來你就是這么表現的?”
風挽月心中懊惱不已,她怎么就不小心睡著了呢?崔皇帝給的機會確實難得,能否拿到嘟嘟的撫養權,就全看崔皇帝高不高興了。這本來就是他設下的坑,把他哄好了,嘟嘟才能繼續留在她身邊。
“不是這樣的,崔總。”風挽月連忙討好,“我錯了崔總,我不該在沙發上睡覺,您、您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崔嵬輕哼一聲,站起身倒了杯水喝,然后又回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去,懶洋洋地說:“原諒你不是不可以,關鍵要看你怎么表現了。”
“是是,我明白。”她小心翼翼扶著沙發站起身,一點點挪到他身邊,單腿站立,彎下腰用左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然后漸漸往下。
他一把鉗住她的手,揚起下巴,一臉鄙夷道:“就你現在這幅樣子,還想怎么表現?動也不能動,碰也不能碰,跟個玻璃人似的。”
風挽月糾結了一會兒,才可憐兮兮地說:“要不,我用嘴伺候您,行么?”
“呵呵。”崔嵬冷笑,“想伺候我的女人多了去,我憑什么要讓你來伺候呢?”
風挽月知道他就是想發泄怒氣和不滿,要她像個奴隸一樣,卑躬屈膝,匍匐在他腳下,仰望他這個皇帝,他才會滿意,才會開心。于是,她垂著頭,恭順地說:“是我錯了,求崔總原諒,求崔總再給我一次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