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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巴掌甩在江依娜臉上,“個傻逼女人,活該被老子干!”
江小公舉趴在床上,仍然緊閉著雙眼,身上布滿被人凌辱之后留下的青紫痕跡,兩條秀眉也緊緊地糾結在一起。
柴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邊抽煙,一邊抖腿,表情神態得意極了,幾個小時前在風挽月那里受到的鳥氣終于一掃而空。
等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柴杰才背著江依娜離開房間,來到酒店旁邊的一個公園里,把她放在石椅上。
不知是不是石椅太冰了,江依娜剛靠在石椅上,立刻醒了過來,朦朦朧朧地睜開眼,捂著腦袋呻吟起來。她只覺得頭疼欲裂,渾身像被車輛碾壓過一樣,到處都疼,尤其是兩腿之間,火辣辣的。
柴杰看她醒了,拔腿就想跑,不料卻被石椅絆了一下,直接跌了個狗吃屎,霎時鼻血橫流,“哎喲,我的鼻子。”
“你是誰?”江依娜拉住他的衣服,“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柴杰爬起來還想跑,卻被她拽住了。
“你放開!放手!”柴杰轉身,拍開她的手。
江依娜看到他的臉,一時間怔了一下,腦子里閃過一幅幅模糊的畫面,“我……你……在哪里見過你?”
柴杰害怕極了,昨晚他是把她給強奸了,現在不跑,可就來不及了。“你沒見過我,滾滾滾!我壓根不認識你。”他把她重重地推開,拔腿就跑。
“誒,你別走。”江依娜想去拉他,無奈雙腿發軟,腳剛一落地,立刻就跌坐在地上。這到底是什么了?她為什么會覺得那里這么疼呢?
看看周圍沒人,江小公舉把手伸進褲襠里摸了一下,發現那里都腫了。再把手拿出來一看,指尖竟然沾了少量血跡。她終于明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放聲大哭起來,“啊啊啊!我被人強奸了。”
江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崔嵬正在查看合濟島項目即將簽訂的合同,周云樓敲敲門,快步走了進來。
“老大,江小姐出事了。”
崔嵬抬眼,表情頗有些詫異,“出了什么事?”
“她昨晚被人……被人侵犯了。”
“什么!?”崔嵬豁然起身,面色冷凝,“是誰干的?”
“不知道,江小姐昨晚去了迪高廳,喝了很多酒,是在完全不省人事的情況下被人侵犯的。她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公園里,那個男人已經跑了。”
崔嵬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冷著臉,咬牙道:“膽子真肥!報警了嗎?”
“沒有,江董事和副總裁都不讓報警,說這事太丟人。江氏這么大的企業,傳揚出去,實在太難聽了,對江小姐以后的婚姻也會有影響。”
“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崔嵬罵了一句,又恨鐵不成鋼地說:“江依娜也作,這么大個姑娘不知道自愛,一個人跑去迪廳喝酒,不就是找死嗎?”
周云樓看到他臉色鐵青,只是靜靜站著一旁,沒有吭氣。他知道老大罵歸罵,其實心里還是心痛的,或許還有點內疚。
昨晚崔嵬和周云樓去娛樂會所跟莫一江見面之前,崔嵬接到了江依娜打來的電話。
其實并不是什么大事,江平潮和江俊馳父子在書房里商量對付崔嵬的辦法,想讓合濟島這個項目出現點狀況,這樣就可以給崔嵬貼上經營不善的標簽,讓江平濤把管理大權收回去。
只是父子倆討論得太專注,沒察覺到談話內容都被江依娜聽到了。
江小公舉一看老爹和哥哥要對付她喜歡的男人,當然不開心了,就給崔嵬打電話,把這事告訴崔嵬。誰知道,崔皇帝壓根不接受江小公舉的好意,還冷冷地說:“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不僅如此,毛蘭蘭還在旁邊多了句嘴,“崔總,是誰啊?”
江小公舉一聽,當然傷心了。上次她就在崔嵬辦公室里看到毛蘭蘭,知道崔嵬跟毛蘭蘭的關系不簡單,她還把毛蘭蘭大罵了一頓,想讓毛蘭蘭知難而退。這次又在崔嵬電話里聽到毛蘭蘭的聲音,那可想而知,崔嵬應該是很喜歡這個毛蘭蘭了,要不然怎么會三番兩次都跟毛蘭蘭在一起?
江小公舉一時糊涂,就去了迪高廳買醉,才會發生了后來的事情。
現在想想,如果崔嵬當時的口氣能稍好一點,或許江小公舉就不會出事了。
所以,崔嵬心里確實有點內疚。更何況,江依娜一直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疙瘩,江平濤也很疼這個侄女,都舍不得多罵一句。現在突然發生這種事,誰都難免痛心。
崔嵬點了根煙,擰著眉,沉沉地吐出一口煙氣,“老頭子知道這件事嗎?”
周云樓說:“不敢告訴董事長,怕他一氣之下又發病。”
崔嵬點點頭,“不要告訴他,江草包他們既然不愿意報警,那就不用報警了。你給蘇婕打電話,讓她想辦法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個畜生干的。”
“好,我知道了。”周云樓答應之后,卻沒有立刻離開。
崔嵬看他一眼,“怎么,還有事?”
周云樓面露遲疑,“還有,是關于……風挽月的事。”
“她怎么了?”
“她今天沒來上班,她昨晚又住院了。”
崔嵬神情微訝,“她昨晚不是還給我和莫一江打電話嗎?怎么又住院了。”
“她昨天下班之后,是走路回家的,受傷的那只左腳又……”周云樓低下頭,面露有些不忍,“老大,這么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崔嵬抽了口煙,表情深沉,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懲罰她,等她傷好找個理由把她辭退就可以了,沒必要拿她的女兒要挾她。我打電話問了她的主治醫生,她那只腳,如果恢復不好,很有可能留下后遺癥。老大,如果留下后遺癥,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崔嵬抽完了手里的煙,把煙頭摁滅,沉聲道:“老四,我問你,風挽月除了右手的傷是我造成了,其他的傷是我造成的嗎?”
“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