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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傅之衍道歉，鐘白雅忽然覺著新奇，他以前可從來不會道歉，傲慢得很。

“真沒想到，你傅大少爺還會道歉呢。”

鐘白雅看到他眼底蘊含的笑意，就忍不住拿話刺他一下。

一刺完，又覺得她好像很在乎他對自己的態度一樣，別扭地回了頭，去看其他的魚。

鐘白雅才別扭地扭過頭去看魚，又被傅之衍伸手拉了一下。

“你干什么？不要動手動腳的。”

鐘白雅不讓傅之衍碰自己的手，但可能反應大了點，一下引起他懷里小人兒的注意，轉過頭看媽媽。

“媽媽，你怎么了？”

“媽媽沒事。”在面對兒子的時候，鐘白雅溫柔得很。

傅之衍看著她的側臉，心頭漸漸柔軟。

“白雅，我們聊一聊。”

他看著她，似乎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

他們分開太久了，他有很多話想和她說。

懷孕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生安安的時候心里恨不恨他，這些年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江市，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頭。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前男友。而且，我沒什么空。”

鐘白雅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現在的關系，傅之衍想到剛剛那兩個男人，又有點意難平。

可是，他有舊賬被女人抓在手里。

“我可以等你。”傅之衍看著她，“等你什么時候有空了，我們再坐下一起聊，可以嗎？”

“等我？”

鐘白雅扭過頭，白了他一眼：“那你可能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傅之衍：“……”

看著女人陰陽怪氣的，似乎不懟他一句都不舒服。

傅之衍舌尖抵了下頷，女人現在就是不想讓他舒服，每說一句話都要故意氣他。

“白雅……”他放低了聲音。

“叫什么叫啊，你真的煩死人了。”

鐘白雅又打斷了他，“看個海豚都不讓人安生，你就是故意的對吧？你就是不想看我們母子過的好，不想讓我們母子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