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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口熟,一口一個地媳婦兒叫她,一點(diǎn)都不覺得別扭。
“大伯大娘,謝謝您們這些天對我媳婦兒的照顧,麻煩你們了。”
鐘白雅嘴上又帶著新傷,默默地吃著飯。人果然都是擅長偽裝的,之前在樓上對她做出這么黃暴的事,可現(xiàn)在對著別人一笑,倒像個好人。
“沒事兒,白雅她人很好的,給了我們這個月的房租,有時候還幫我們一起做飯。”大娘很熱情地回應(yīng)這個俊美的年輕男人,感覺平時只能在電視里才能看到這樣的人,和這里顯得格格不入,于是笑瞇瞇道,“這夫妻鬧別扭也是常事,但小鐘你也太任性了點(diǎn),哪能跑到丈夫找不到的地方賭氣呢。”
“大娘,我媳婦兒是任性了點(diǎn),但我一點(diǎn)都不介意。”傅之衍似乎真的心情很好,那雙好看眼眸像是淬了一層光,流淌著難以形容的愉悅,散發(fā)著狀若星辰的光芒。
“哎呀,還是個癡情種。小鐘啊,下次你可不能這么任性了,夫妻間有什么矛盾可以坦白了說,這樣一聲不吭就走了,男人該多急啊,你說是不是?”
大娘說出這句話時,鐘白雅只是簡單地扯了下唇,似乎覺得這句話很諷刺,可是卻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她已經(jīng)懶得再去反駁什么了。
他就是一頭吃人肉,喝人血的狼。
吃過午飯,房屋大娘甚至主動幫鐘白雅收拾了東西,還熱情地送他們“夫妻”回去,傅之衍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利用周圍的環(huán)境和一切,無形中給她制造出了困頓的禁錮,讓其他人都覺得是她任性。
鐘白雅身體還是酸軟無力的,被他扶著走到門口,看到門口兩條毛色漂亮的軍用犬被狗繩拴住了,地上還放著幾件內(nèi)衣,似乎有些眼熟。
“這是……”
鐘白雅幾步上前,一把撿起地上的衣物,這分明就是自己的內(nèi)衣,怎么會在這里。
看出了鐘白雅的疑惑,傅之衍攬著她的肩膀來回地摩挲,薄唇貼在她耳邊,嗓音曖昧道:“寶貝兒,你猜,我是怎么找到你在這兒的?這還得多虧這兩條軍用犬,平時它們都是用在天災(zāi)人禍,搜救受困人員的。我把你的衣服給它們倆聞了聞,結(jié)果這倆寶貝慢慢就摸到了這里。”
鐘白雅聽著男人附在耳邊說的話,背部漸漸浮現(xiàn)了冰涼的雞皮疙瘩,她可以想象到,在自己順利出逃后,查不到她的火車票記錄,傅之衍強(qiáng)勢地牽出了兩條軍用犬,在附近一路搜尋,最后找到了她的藏身之處,這的確像他會做出來的事。
而且這也證明,沒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他,比她想象中還要危險。
鐘白雅慘笑一下,甩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急速地往外走去。
“白雅。”
傅之衍知道她因?yàn)閯倓傇跇巧系氖拢睦锒轮豢谙坏舻臍猓幌肜硭舱#唤橐忡姲籽排紶査δ樧樱膊唤橐夂搴逅?
“寶貝。”
可沒上前幾步,他們就在門口撞見了林城,而傅之衍那句寶貝,剛好卡在喉嚨里,林城看著傅之衍對鐘白雅的親密,再聽到他嘴里那句寶貝,由驚愕變成了了然,緊接著是不可思議,然后是憤怒,手緊緊地握成了拳。
他們……
什么時候搞在一起了?
“傅之衍,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
沒等林城從憤怒中走出來,鐘白雅已經(jīng)率先甩掉了傅之衍摸上來的手,還推了他一下,傅之衍沒防備,腳步往后一個踉蹌,差點(diǎn)撞到了后面的樹,他看到了鐘白雅對他的冷漠,甚至主動走到了林城身邊時,眼眸閃過一道受傷。
……
哎哎,看到大家的答案都好酷炫高科技,我手里的窩窩頭突然間不香了。
by the way,白雅一出手,兩個渣男都要受傷有沒有,小傅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有沒有,只能獨(dú)自舔舐流血的傷口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