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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本宮了。”平貴妃把慎言壓倒在床上,一邊扯他的扣子,一邊喘息。馴服地躺在床上的那具身子,散發著年輕男子特有的溫和氣息,敏感又誘惑,隨著她的動作,放松,升溫,紅暈恰到好處地暈在臉頰、耳垂,最后那胸前的兩點粉紅,也映出誘人的氣息。
平貴妃舒心地,緩緩地將兩人契合在一起,大聲哼了起來。
身邊不缺美人,卻獨獨舍不得這個耀陽,當日遣他出去,未半日,便后悔萬分。如今終于重獲,恨不得把這一半月虧了自己身體的,都一骨腦從他身上要回來。
慎言習慣性地配合,對方身體哪點敏感,自己又該如何迎合,才能讓她滿足,都象是與生俱來的本領,就如本能般,深深印在腦子里,行動中。他抿唇,伸手托住平貴妃不耐扭動的腰肢,快速律動幾下,平貴妃就大聲呻吟起來。
該是傾情享受著吧,慎言眉頭動了動,換了個角度,平貴妃尖聲高昂起來。
待她忘情地閉上眼睛,慎言才微微皺眉,痛苦地咬緊唇。
折騰到掌燈時分。平貴妃如軟泥,睡在帳里,慎言撐著站起來,退出來。
嚴氏正坐在外間吟茶,看著慎言緩緩走出來,一邊系腰間扣子。
“系了又要解,何必麻煩?”嚴氏冷聲。
一眾侍從和宮娥都噤聲,看著昔日貴妃宮中,最實權的兩個人物,冷冷對視。
僵了片刻,忽見慎言抿唇,平靜地把衣衫解開,抖落地上,袒露出漂亮的身形。
嚴氏知道自己此役,占了上風,不禁得意。拿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承歡前,就查出你的鎖陽破了,可是上了公主的床?”
她問得露骨,慎言微瞇了眼睛。
慎言一回宮,嚴氏就派人扣住他,借故說,要承歡娘娘,不干凈可是不行,著人里里外外查個通透。這理由很是堂皇。不過,挾著私怨,動手查驗時,讓慎言大大吃了些苦頭。這會兒,她余恨難消,拿眼睛上下打量慎言,半晌,冷聲,“再上鎖陽。”
慎言眉鎖得很緊。
眾人都不敢喘大氣,使勁垂著頭。兩人這幾年明里暗里,斗,卻從未像今天這樣,傾軋得露骨。
嚴氏冷笑著看他。
小子,量你也不敢囂張,落架的鳳凰,連雞都不如,何況你也沒站到過梧桐樹上。一個男寵而已……嚴氏嘴角挑起冷笑,擺擺手。
有人上來,手里拎著如發絲般細的銀色鋼絲扣。
慎言眼睛盯著這個曾讓他吃盡苦頭的東西,自打專寵于平貴妃,就沒人再敢給他上過。他垂在腿側的手握緊。
嚴氏意外地見他沒怒,也沒辯,只平靜地看著那東西送到自己胯間,揮手止住,冷笑,“要生生受下嗎?怎的不說,自己還要去公主處承歡?”
慎言知道她意思,平靜地挑起唇角,淡聲,“不該想的事情,就不要妄議,總管您不懂?“
一句話,軟中帶硬,竟生生掃了嚴氏的臉。
嚴氏眼中露出兇意,忽地站起來,幾步到慎言面前,抬手。眼見著巴掌揮下來,慎言未避,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臉上。
“啊……”膽小的宮女輕呼出聲,幾個內侍都嚇得腿軟,跪在地上。
慎言半邊臉腫,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嚴氏也挑釁地揚揚下巴。
“作死的奴才,敢教訓本總管,可忘了如何出身?”嚴氏受不住他的注視,色厲內茬。
慎言目光閃了閃,到底垂下眼睛。
“哼。”還待要揮巴掌,魏公公沖她使眼色。畢竟這是在貴妃面前,弄得太過份不好。嚴氏明白,恨恨收回手,“去外面廊下跪候,主子醒了,有話要問你。”
甩手,帶手下離開。
余下一屋子抖成一團的內侍宮女。
慎言抬手拭了拭嘴角血跡。有宮女上來,服侍他穿衣,內侍送上冰帕,敷臉。慎言接過送上來的茶,一口飲進。從進宮被折騰到現在,他滴水未進,渴得要命。緩了口氣,他揮手,“都退下吧,未傳,不得進。”
“是。”眾人屏息,魚貫出去。
慎言這才揉著酸痛的腰背,艱難地坐在窗下寬大的環椅里,疲憊地閉上眼睛。
嚴氏帶人回去,心情陰晴不定。魏公公跟在身邊,也不敢吭氣。
“小東西!”她恨聲。這慎言,從來表面馴順,從不當眾忤逆,就算最得勢時,與她對答,也是滴水不漏,今日,這般折辱,竟也能忍下氣。不留點滴錯處來給自己機會借題發揮,真是個能屈能伸的硬敵。
“正好,娘娘要找機會給公主些下馬威的。”嚴氏冷聲,又生毒計。
“總管有什么計劃?”魏公公覺得脖子發冷,忙討好地問。
“就拿這小東西開刀。明日起,安排他回男苑,接牌子。哼,多少人等著想壓他呢,替主子效力,他也該做做份內的事了。”
“是。”魏公公聽出話意,從來只有凈了身的稚齡小太監,才充當被人壓的角色。這嚴氏,果真要觸慎言的底。若這慎言真是被公主收進房過,那此舉,竟也是觸了公主的底,既打壓了慎言,也掂了公主的斤兩,才是真實目的。這,一箭雙雕,好狠的計。
☆、生死
二十八、生死
暮靄。
通亮的宮燈,齊刷刷地亮起來,映著萬歲寢殿——雍正宮琉璃瓦的宮墻,宛于瑤臺仙境。一行宮衣盛裝彩娥,端著儀仗,迤邐穿過白玉石橋,步入宮門。
公主的輦到了。
平貴妃亦是盛裝,雍榮地端坐,看著自己的女兒,如今大齊唯一的皇嗣,在眾人圍簇下,走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