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后默了片刻,有薄毯覆上肩,還替他裹了裹,聲音仍舊含著怒意,“家去后,別借口感了風寒給我偷懶。”感覺小弟瑟縮,終于嘆口氣,“外面風正冷,……裹緊些。”
云揚眼眶又濕,不敢回頭再看大哥,低頭抹了抹眼睛,隨云伯投入寒風中。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兩章,賀玄型符號生日.
☆、飄搖
十六、飄搖
負手,立在廟門口,良久,直到看不見二人背影。
云逸疲憊地松下口氣。
這次事,看似小,實則兇險至極,一個疏忽,竟被平貴妃準確地逮到短處,這云揚,正是自己軟肋。萬不能讓弟弟被監軍帶走,那些陰險太監,小弟落到他手,只怕要吃大虧。記得事情一出,自己第一時間就想到這節,拼著有抗命的嫌疑,也要選送弟弟遠走。這一步,其實有些義氣,第二日,就被監軍擎著尚方寶劍逼上門來,自己被動萬分。
云逸搖頭,若不是云揚拼了命地替自己出頭,搬來王爺,又設好局,也不會這么容易制服那狐假虎威的監軍大人。云逸想到今夜這一次劫營,監軍必然要全盤招供,隱在自己軍中的暗丁,無一遺露,全都會被清出。揚兒這一次出手,干凈利落,勝得漂亮又不落痕跡,行事全不似初出茅廬的青澀,運籌帷幄,一擊決勝的將帥之才,竟似渾然天成。
不枉自己悉心教導十載,傾盡心血,云揚吾弟,果然是我云逸前半生,最大的驕傲。想到小弟,云逸眉梢掛上笑意,暖暖的笑意又浸進幽深的眸子里。
只是最氣他不顧惜自己,傷了內腑,又中刀傷,搞得自己的身子破敗不堪,怎能不讓自己心疼?云逸想到云揚那一身的傷,氣又撞上來,只慶幸弟弟已經走遠,否則真怕自己一時氣撞上來,把人扯過來就打,哎,真不知,那一身傷,該從何下手。
借著月色,云逸摸出懷中那短刃,臉色有些凝重。這短刀怎么看著如此眼熟?十多年前,仿佛從一人手中見過,怎的這徽印如此熟悉地刺激著自己的眼睛。云逸苦笑,拿到刀那夜,自己就輾轉反側,只盼這只是無端猜測,只盼自己認錯了東西,實際并沒有這么嚴重。但多日來,細細回想,越想越心驚,這刀,明明就是當朝皇女劉詡的貼身之物。怎么就到了小弟手中?
直到監軍買通炊兵誣陷云揚,自己才徹底醒悟,朝中定然有大事,不然平貴妃也不會急于求成。若皇上真有不測,那揀荒漠處,從封地往回趕的皇女,豈不正好從自己營區經過?難道弟弟那日救下的,真是她?那她又為什么贈予貼身之物?閉目想到小弟,心中就都明白了。原來,皇女已在云揚身上埋下情愫,在自己管區的鐵衛軍,日后著落起來,自己又怎忍心將云揚,親手送進到處是陰謀和陷井的去處……
索性趁這時機,讓小弟完婚。云逸想到云揚一臉不愿的樣子,不覺心內不安。這次,小弟定是深刻反省了,也嚇到了,該不會再有岔頭,但愿自己返家時,已經看到云揚披上大紅吉服。
不知云揚將來知曉緣由,會不會埋怨自己耽誤他大好姻緣?畢竟那皇女,可是一國皇儲,揚兒得到青睞,將來還不一人之下,萬萬人仰望?
云逸思來想去,頭痛欲裂。無奈營中還等著王爺并眾將,監軍交待的驚天內幕,可還得他打點精神一一處理。明日以后,身周更會暗潮涌動,風雨欲來的朝廷,不知大齊,今后該何去何從。
☆、后宮
十六、后宮
大齊皇宮。
奢華的寢宮內。后宮總管嚴氏躬身對著珠簾里恭聲,“娘娘,北疆的密報傳過來了。”
里面有低低的呻吟聲,伴著一陣輕微的動靜,一挑簾,一個身上未著寸縷的美麗男子被遣出來。見到嚴氏,面上帶上俱色,“嚴總管。”
“嚴媽媽,你又來擾我……”里面有慵懶聲音傳出,那聲音珠圓玉潤,有半分責怪,卻也透著懦懦的甜膩。
嚴氏抿唇笑笑,“小姐,老奴有法兒,定叫你舒暢。”
“……好。”里面有翻身聲,隔著珠簾,隱隱能看見那婀娜的身影。
嚴氏扭頭看向那男子,臉上的笑意早融進冰里,冷然,“來人,束緊它。”
男子瑟縮地顫抖了一下,極害怕地看著身后幾名健壯的仆婦上來,把自己拿住。一名仆婦上前,用一條黑色細繩,死死地把他胯間已經高昂起來的欲念束緊。疼得男子漂亮的面容移了位,全身都抖個不停。
“怎的這么不頂用?”嚴氏聲音很冷。
男子忙撲通跪下,“總管,小奴知罪。”
“去外面廊下跪候,等會兒服侍了娘娘盡興,回頭我再收拾你個賤奴。”嚴氏匆匆揮手。男子忙磕頭謝恩。外面仆役宮女來往服侍,見一男子裸著身跪在廊下,都見怪不怪,誰也沒有在意,徑自各忙碌去。
里面的人讀了密報,啪地摔了幾上一枚價值連城的玉如意。嚴氏忙道,“小姐,您消消氣。”
“可聽到什么傳聞?”
“聽說,劉肅那老頭子主的事兒,壽喜泄的底。把安插在北軍中的一百二十八名暗丁,逐一清了出來。那囚車隊浩浩蕩蕩的,前車出了小鎮,后車還沒走出軍營呢。”
“好你個壽喜,狗奴才,竟然壞本宮大事。”聲音漸冷厲。
嚴氏轉轉眼神,低聲,“娘娘,老奴以為,此事必有內情。”
“當然。”珠簾一挑,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宮裝麗人走出來,蛾眉淡掃,粉腮嫩唇,烏黑的長發挽著繁復的宮髻,因為方才滾過床單,現在有幾縷松松垂在飽滿的額邊,更添幾分嫵媚性感。
平貴妃信步走到窗前,嚴氏忙跟過來服侍她坐下。她纖長手指掂著那張密報,冷然笑意映著怒意叢生的雙眸,“云逸自然也脫不了干系。”搬來劉肅做擋箭牌,自己隱在后面坐享其成,別打量本宮識不破你伎倆。
“皇叔劉執,是他親外公,看來他是擺明與皇妃您對著干了。”嚴氏恨聲。
腦子里閃過劉執獨女云逸的生母,郡主劉馨兒,兒時,兩人還曾是閨中蜜友,時過境遷,劉馨兒已經早在十五年前,病逝,而自己,也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今手握朝政半壁江山的貴妃。平貴妃心中嘆了口氣,“逸兒今年有二十八歲了吧。”
嚴氏愣了一下,點頭,“比公主大了五歲。當初……”
平貴妃突然煩燥起來,揮手打斷她,“算了,別提當初的事情,現在敵我分明,他站在哪邊,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既然他云逸現在旗幟鮮明,那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嚴氏眼中閃光閃現,“娘娘是說……”
“于途中設伏,斃了劉肅那老東西,還有壽喜那狗奴才。”平貴妃狠厲,嬌美的面容也有些扭曲。
“是。”嚴氏領命。
又從精巧金匣中,擲出五塊金牌,“金牌所到,如朕親臨”八個大字,浮雕在龍紋暗底的牌身。
見此物,嚴氏一驚。
這是矯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