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揚聽這話,委屈至極,扭頭不讓大哥看自己淚眼,哽咽,“大哥哪里話,大哥要揚兒回鄉,揚兒即刻回去。”云揚心內激蕩,自己何時要過什么大好前程,不過是只愿做大哥的好弟弟。
知道弟弟心中委屈,云逸紅了眼眶,語氣卻仍不容置疑,“回家后,深居簡出,練功讀書,至我回鄉前,不許出門,回來我要查問。”
“是。”看情形決定無可挽回,云揚悄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年前,我會請父親為小弟訂一門親,擇好日子,就娶新人過門。”云逸咬咬牙,說出重點。
“……”云揚詫異地抬起目光。
云逸也看著他。
“大哥不是說……”提及婚事,云揚突起異議。
自認了大哥,對自己的話從來只有答“是”,從不違逆,眼見弟弟此時強自辯聲,云逸心頭漸沉。
“大哥,揚兒還小……”紅著臉分辯,說辭毫無新意,但卻同所有拒婚的人一樣,明顯擺明,不愿。
“毋庸再議。”云揚一顆心屬意誰,云逸頭痛地猜到,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強勢打斷云揚吞吞吐吐的話。云揚漲紅了臉,抿緊唇。
“收拾行裝吧。”揮手要把人遣走,身后的人重重地跪下。云逸僵住。
“大哥,何事讓大哥為難?是否因為揚兒?”云揚被連串重擊搞得手足無措,痛到極點,反而冷靜下來,思想前面大哥的話,心中更狐疑。
“這你不必管,只管隨云伯回去。”云揚思路轉得太快,云逸一時沒跟上,只得用話壓他。
“小弟若是堅持要知道……”云揚心意微動,語氣有些緊,“莫不是與朝局有關?”
云逸霍地轉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云揚。這弟弟,從來對自己言聽計從,何時有過如此咄咄逼人的語氣?他猛意識到,自己從來都拿他當孩子看的,如今才驚覺弟弟已經長大了,如此的聰慧敏感,睿智逼人。
一句話頂出來,云揚氣早泄了,在哥哥嚴肅地注視下,惶惑襲上心頭,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
云揚突然迸出的鮮見凌厲,一閃即逝,人垂下頭,周身壓力盡散。云逸幾乎以為是錯覺。兄弟倆一站一跪,對峙了半晌,云逸嘆口氣,放緩語氣,“揚兒,此一去,替大哥盡孝,侍奉父親,照顧好嫂嫂和小侄兒,大哥倒全拜托你了。”
云揚心中嘆氣,知道此事無論自己如何掙扎,大哥訂下了,就萬難更改,只得俯下身鄭重,“是,揚兒尊大哥令,在此拜別……大哥,珍重。”仰頭,淚已經沾透前襟。云逸不忍再看,轉身離去。
☆、初試
九、初試
馬車行在荒蕪的小路上,云伯坐在車轅后,一邊駕車,一邊打嗑睡。昨天剛到的軍營,今天一早就被二爺遣回來,他身子骨老了,這奔波可有點扛不住。馬車里面的人兒,自打上了車,就一直很安靜,也許三爺身體不適一直睡著吧,云伯把早餐從車簾外遞了進去,里面仍沒有聲音。
走出云逸元帥轄地,突然,車里有聲音傳出來,“停車。”
“三爺。”云伯撩簾,驚見云揚已經收拾齊整,箭袖的青竹色長衫,腰系著一柄長劍,銀灰色的長裘已經搭在臂彎。
“您這是要干什么去?”云伯記起二爺吩咐,慌忙伸臂想攔。可眼前人影一晃,云揚已經擦他身掠出車去。
“在前面小鎮客棧等我,日落前,我來找你。”云揚身形不慢,話音未落,人已經尋不見。
“三爺……”云伯跺腳。
劉詡在那四合院已經住了三天,慎言沒說下面該如何走,她也懶得問。正值冷季,劉詡每日窩在貴杞榻上,品著小院窖里自釀的糧酒,一邊翻著從東屋找出來的幾本書,日子仿佛又回到從前在封地的閑適和安寧。
慎言從院門外走進來,正看見劉詡散著頭發,臥在一棵梅樹下。人已經睡著,半壺酒歪在地上,酒香溢了滿園,微風拂過,夾在手指上的書頁,就隨風翻了開去。輕輕的,簌簌響。
慎言頓住腳步,有些不忍打擾這難得的平靜。
“小姐?”慎言輕輕走過去,蹲下身,拂了拂落在劉詡一頭的碎梅瓣,輕聲喚。
睡著的人,輕輕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嗯……”難受地撫著額,□□。
醉了?慎言搖頭笑笑,這糧酒后勁很足,大概公主喝慣了貢酒,才以為世上的酒都是一樣的溫吞。伸手待要扶,劉詡卻突然又睜開眼睛,伸手拉住慎言就往懷里帶。
“咦?”慎言猝不及防,險些撞進她懷里。
“別掙。”劉詡閉著眼睛呢呢低喝。慎言呆了一呆,抬頭見劉詡樣子,弄不清是醉是醒。
“別掙,來,本宮替你寬衣。”劉詡迷蒙著雙眼,歪斜地從榻上撲下來,把慎言壓在地上,按在慎言腰際的兩只手,一使勁,裂帛聲。
慎言仰身被壓在地上,腰腹上,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劉詡熾熱的體溫。慎言明白她下面想對自己做什么,于是沒再掙,但也沒迎合,只是抿緊唇,表情復雜地看著劉詡。
腰帶應聲斷開,劉詡并不遲疑,手指將散開的褲腰勾緊,猛地往下一撤。下身驟冷,慎言全身都抖了個冷戰。心里嘆了口氣。他緩緩閉目,緩緩攤開手臂,那只微涼的手,直接侵犯到胯間。
對方顯然是此中高手,擺弄幾下就讓慎言喘息。
“果然是個尤物。”劉詡冷笑。慎言緊閉的雙目微顫,心中有不好的預警。果然劉詡手上力道突增,生生扼斷慎言剛剛抬頭的欲念,慎言痛極,嗆了一口冷風。那只手卻變本加厲地擺弄,挑逗中又恰到好處地扼住。只一盞茶功夫,已經十數次由高昂跌到低谷,慎言額上被逼出汗來。
兩人都沒出聲,只有越來越凜烈的北風和著慎言痛苦的喘息。非人的折磨并沒有稍停,在劉詡刁鉆的挑逗下,慎言痛苦地喘息。
劉詡手上稍駐,冷靜地看慎言的反應。
慎言喘息地睜開眼睛,睫毛上輕顫著晶瑩的水珠,未及平復一口氣,又一輪疾風柔雨般的折磨……
“啊……”慎言迷離地,渾身劇顫,柔韌的腰,本能地向上挺。
“不準。”聲音冰冷,手上更用力,慎言痛苦地勾起身體。
手上時輕時重,卻始終恰到好處,保持著足以讓慎言難以承受的力度。劉詡不擔心慎言會掙開,索性一只手在他□□翻騰,另一只手托著下巴,看著慎言痛苦地挺腰,又跌下,如活魚兒入鍋。
不知過了多久,慎言已經全身汗透數次,被風一激,顫個不停。劉詡丟開手,揉著自己因酒醉而欲裂的頭,抬腿從他身上下來,坐回到榻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