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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走出去,轉了兩個彎,竟然到了一間酒吧。
酒吧現在人不多,十個指頭能數下來,燈光昏沉著,談書音看清他們的臉,捂住了嘴。
她抬頭看江延,眼睛瞪得很大:“你……”
江延垂首對她笑了一下,牽著她的手過去,跟TNS的前隊員打了招呼:“我們來了。”
“延哥!”
“呦,真把嫂子帶來了!”
“唉,不給人活路。”
TNS解散之后,也不是每個人都在繼續當唱跳愛豆,有的已經轉型成了歌手,有的去當了演員,周盛甚至在某個綜藝常駐下來,準備往主持人方向發展。
于浩和邊正清倒是還作為唱跳藝人大火著,甚至開了個人演唱會。
不過他們一個在皇巢,一個跟著晏高卓,前陣子還傳出搶資源鬧不和的傳聞,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當時談書音拿著江延的微信,把這條新聞轉進了九人群里,發了一大串哈哈哈。
不管朝哪個方向發展,他們也還處于二十幾歲的年齡,正處于為事業打拼的繁忙階段,解散后忙得沒見過幾次。
偶爾在什么典禮或者晚會上碰見,會坐在一起聊聊天,其他時間就是在群里水一下,然后笑說江延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正經了,上次被員工拍了照片發到網上,坐在辦公桌前敲電腦,看著還有模有樣的,互聯網大會上搞那什么亂七八糟的發言,聽著也挺能唬人的。
但前隊友們還挺佩服江延的,他們都以為他退圈后會回去繼承家產,沒想到自立門戶了,半點沒借助江家的勢力,還搞得挺紅火。
這也是他們沒跟江延疏遠,能跟他繼續水群的原因。
圈子里踩高捧低靠背景的事情看得太多,江延要還是那個‘江得勝的兒子’,他們反而束手束腳,怕當初的友情變質。
江延偶爾也會在群里跟其他人聊上幾句,時間一長,對他們各個的性格也就琢磨的差不多了,覺得他們挺有意思的。
談書音在喜歡的人面前,是個話多的人,也特別熱衷把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高興了會說,不高興了也會說。
當然還是高興居多,整天笑聲不停。
跟她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江延就潛移默化地受了影響,性子要比以前開朗很多,時不時還會講個冷笑話,也會一本正經地說兩句騷話,噎得她說不出話,繼而悶頭大笑。
今天是江延在群里發了消息,把八個‘前隊友’一股腦叫過來了。
談書音看他們一副商量好,一起站到舞臺上的樣子,驚喜又驚嚇,笑得眼邊冒出了淚花:“江延,你要干什么啊!”
江延站在主唱的位置,看著她,眉眼間帶著笑意:“給你唱首歌。”
邊正清幾個湊起了熱鬧:“延哥別看這兩年正經了不少,撩妹的手段還是玩得溜!”
吉他撥出第一個音,熟悉的前奏響起了。
悠揚抓耳的歌聲回蕩在酒吧里,談書音頭一次看江延這么認真地唱歌,唱的部分還是她曾經唱過的。
聲音,節奏,感情,絲毫不差。
她就知道這傻子又偷偷練過了,跟當初給她做飯一樣。
一曲下來,當初短暫的時光仿佛歷歷在目,她笑得真冒出了兩串淚。
前隊友當然不知道她為什么又笑又哭,只記得當年不管是比賽,還是成團期間,‘談書音’總是跟‘江延’有意無意地勾搭在一起。
如今想想,似乎早有奸情?
邊正清丟下吉他,笑著從吧臺后邊拿出了一捧花,丟給了江延。
江延接過,一步步朝談書音走來,站定,從懷里掏出個戒指盒子,眉梢眼尾都是溫柔笑意。
“嫁給我嗎?”
談書音笑著接過花,抱上他的脖子,聽見其他隊友湊熱鬧的呼喊聲。
眼淚不要錢的流在江延肩膀上,談書音抽了抽鼻子:“我的人生已經跟你打了死結,不嫁你嫁誰啊。”
“便宜你了。”
江延嗯了一聲,尾音帶笑:“我很幸運。”
周盛叫得最厲害,連連拍了好幾張,大喊:“延哥,能發個微博嗎!”
“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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