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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因為被打開了控制的閥門，導致只要是稍微了解靈力的人，都知道他們具有絕佳天賦了。

而偏偏與此同時，他們又沒有修行，不具備自己保護自己的力量，在面對妖怪甚至玄學中人的時候，他們其實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清明所學的那些，皆是腦海中意識所給。

她是不可能教給他們，他們也學不會的。

之前她還沒有這樣深刻的認識，但是就在剛才，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件事。

倒不是她忘記了，而是她本身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況，但是回想此事的時候，她才猛地發現，切原赤也和幸村精市居然都能夠看見，現在因為他們自身所帶的某種保護，他們還沒有受到妖怪們的騷擾，但是很快保護的力量耗盡，他們就會像是漏斗一樣，不斷地向外流失著什么。

清明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也許是氣運一類的，她的腦海里突然涌起這樣的念頭。

當清明把這件事情告知了幾個人時，他們都有些吃驚。

尤其是幸村精市微微皺眉思索道。

“我們差不多，應該是一個情況吧？”

“什么？”清明疑惑不解。

“我們網球部的人，大概都……初步覺醒了……什么靈力的？”幸村精市慢慢地回答著，神情也嚴肅起來。

“你說什么？！”

跡部景吾也有些驚訝，隨后他意識到，他們冰帝雖然沒有這樣“全軍覆沒”，但他和忍足侑士不也中招了嗎？沒有進一步惡化，是因為清明在那些小妖怪們瘋魔之前，先把問題從源頭上解決掉了。

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解釋著，之前他們網球部的人出去活動，學校里安排的地方，但沒想到，大約是遇到了什么倒霉靈異事件。

然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幸村精市作為一個曾經生過重病的人，在恢復了體育鍛煉、體質增強之后，仍然有時候會覺得不舒服。

“我一直以為是……后遺癥之類的，這個學期開始就一直私下里去醫院檢查等等，但并沒有發現問題。只是，我有時候來學校，確實會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什么時候的事情啊！部長你怎么不說？！”切原赤也吃驚又擔憂地看著他。

幸村精市搖搖頭，示意他放輕松。

“我就是怕你們擔心啊，而且這只是我自己微妙的感受，興許是我想多了呢。”

“如果真的要說起來，大約是在得知學校在得到新董事注資，要重建、新建一些建筑之后吧。”

“那時候，第一次有了不舒服的感受。因為那個周末，我就請假了部活訓練去醫院檢查，所以我記得還算清楚。”

“啊，是那次啊。”切原赤也醒悟似的點點頭。

“不介意讓我檢查一下吧？”清明向幸村精市伸出了雙手。

幸村微一猶豫，在感受到旁邊跡部景吾突然投來的銳利眼神時，反而露出了一點笑容。

“當然，麻煩你了。”

清明就此握住了他的手。

他們這些長時間進行網球訓練的運動員，不說手上有十分濃厚的繭子，哪怕是再愛惜自己的人，手心手指也多少會有幾分粗糙。

而清明的手，因為不事生產，又不怎么運動一類，確實是羊脂美玉一般，精致又小巧，自是漂亮又引人。

跡部景吾的目光在兩個人相握的手上停頓片刻，隨后移開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清明感受了許久，最終也只是搖頭，“但那確實在侵吞你們原本具備的什么東西。我覺得，這個陣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