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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會讓里奈協助你的,談判之類的事情,就請交給她吧。”
杉河里奈是個有著輕微懼男癥的高中三年級女生,因為清楚自己大概在學業上不會再進一步,也不像是清明那樣,對大學抱有什么期待,所以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安畢業,然后專心為怨恨屋打工還債。
化名“怨恨屋”的女士開了這家位于東京的神秘莫測的“怨恨屋本鋪”也叫“怨屋本鋪”,在沖繩有一家分店,但主要的業務工作仍然集中在繁華大都市東京。
怨屋這里負責接下某些委托,委托人需要付出怨屋擬定價額的籌碼,然后怨屋還替他們完成愿望,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種踩著法律的邊緣線的工作或是一些因為道德和法律因素常規手段無法達到的工作,怨屋這里都會接下。
雖然這樣看來,怨恨屋似乎有些不擇手段了,當然她也是警、察眼中的頭痛人物,但清明在這里呆了幾年了,為怨屋工作那么久,稍微也知道一些她的脾氣,說到底她仍是個善良的人。
她做的事情不乏通過非常規手段讓一些潛逃在外的不法分子或是家暴男人“付出應有的代價”,真正傷天害理的主動傷人之事,她是不會去做的。
而杉河里奈也是眾多不幸的人中的一個,不過她幸運地碰到了怨恨屋。
杉河里奈是單親家庭的女孩,性格內向溫和,母親帶著一個女兒也只是掙扎在生活的及格線上。她的噩夢開始于母親帶回了她的繼父。繼父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他強、女干了杉河里奈,但里奈因為生活所迫,又不能告訴自己的母親,最后是怨屋幫她復了仇。
但杉河里奈只是一個學生,無法付得起怨屋高昂的報酬費,最后怨屋接受她作為自己的幫手,讓她為自己打工還欠債。
清明在怨屋打工了3年,杉河里奈已經工作了將近4年,今年4月她將升到國中三年級,已經和怨屋這邊打過招呼,說不打算再讀下去增加家里的負擔了,想要全心全意地工作還債,另外她其實也并不抵觸在怨屋的工作了。
“那么,拜托了。”清明看向杉河里奈。
“嗯。”里奈回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因為繼父的原因,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害怕面對異性,不光是說話,哪怕靠近一些都難以接受,但好在有怨恨屋的開導,加上還有清明一個更加“無口”的妹妹在,她只能打起精神去做一些社交工作。
開始她們兩個的組合,還常會吃虧被騙被欺負,雖然最后都討了回來,但也確實增加了工作,后來里奈逐漸養成了一些交涉的技巧,也不再那么抗拒和異性接觸。
但清明總覺得里奈和怨恨屋的氣場略有些奇怪。
不過這些都不是大事。
“啊,真是倒霉啊,怎么會突然下雨……”雨水恰好滴進眼睛里,一貫睡眼惺忪姿態的芥川慈郎也被刺激得泛出生理性的淚水,神智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這個天氣的話,訓練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吧。”忍足侑士摘了眼鏡,稍微擦了一擦,他身側一道訓練的同伴向日岳人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岳人看向他們冰帝網球社的社長跡部景吾,“怎么辦,社長?”
“樺地,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黑田家的宅子……過去暫時避一避雨?”
作為統領幾百人網球社團又是學校極富影響力的人物之一,跡部家的第一繼承人跡部景吾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一個極富魅力的人物,修長的手指撩過紫灰色的發絲,挑眉間深藍色的眸子瀲滟出一陣類似海波蕩漾般的柔淺笑意,隨即不過是一個張揚至極又極其自信的笑容,就可以讓冰帝全校的女生為之瘋狂尖叫。
他總是如此,他就是如此驚艷的人物。
“是。”樺地崇弘塊頭很大,對竹馬跡部景吾的話從來順從。
此時正值櫻花綻放的3月,眾位選手們即將從冰帝的國中部升到高中部,在開學之前的假期里,眾人接受部長的安排,到特別基地接受訓練。
經過半月的訓練,這剩下的幾日,因為臨近冰帝高中部4月的入學典禮,所以大家有意控制了訓練內容和訓練量。
今日,是新增的一個訓練項目。
訓練基地在山腳下,眾人為了鍛煉體能,已經上山下山將近兩個來回。
本來這最后一段路,下山了就可以回他們僅靠訓練基地的住處,但不想走到半山腰的位置,天公不作美,突然陰沉下來,頃刻間就是大雨瓢潑。
臨近開學,生病不是鬧著玩的,加上雨勢漸大,此時肯定不能再下山了。
大家一時都有些意外和苦惱。
“今日早晨時看了天氣預報,明明是沒有雨的啊。”忍足侑士稍微皺了皺眉,隨著跡部的腳步與眾人一道往前小跑去。
“可能是山上的天氣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吧。”瀧荻之介笑了一下,脫了外套蓋在頭頂上,不過作用不大,只因為雨越下越大。
“啊啊啊,好難受啊……”向日岳人滿是煩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酒紅色的短發早已被雨水浸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