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薇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宛桾在二樓轉(zhuǎn)角處和給齊霜翰拆完線的家庭醫(yī)生迎面相遇。
醫(yī)生停下主動交代了一些照顧事項,宛桾默默地聽著,然后含笑目送他下樓。
齊霜翰敞著睡袍臥在床榻,看到來人的一瞬間眼睛亮起,向她張手,宛桾扶著他的小臂側(cè)坐在他身邊。
“你去了好久,那個人有沒有說什么瘋話?你不要往心里去,他就是這樣一陣一陣的,陰晴不定......”
靜靜地聽他一會兒埋怨周宴遲,一會兒安撫自己表達(dá)想念,宛桾突然傾身上前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伸出舌尖一點點舔著,細(xì)細(xì)描摹著他的唇形,又吮吸著唇珠,輕咬一口直勾引地齊霜翰按住她的后腦勺,猛地把人扣在自己的懷里,肉舌順著挨著的唇瓣探入她濕熱的口腔內(nèi),放肆地掠奪起來。
兩個人的喘息都開始粗重了起來,齊霜翰的吻兇猛而強勢,一個翻轉(zhuǎn),兩個人立刻顛倒了位置。
臥室的門半開,客廳壁爐里的火焰噼啪聲讓這水聲更顯得淫靡亂情,齊霜翰閉著眼睛,全身心的投入這場情事當(dāng)中,他喜歡宛桾對他親密,好像他是全世界她最愛的人。
微微睜開眼,只見宛桾也在看著他,眼中那仿佛要流出眼淚般的專注,讓他緊緊地一頓,把人摟進(jìn)懷里,像是要融為一體。
宛桾感受著他胸膛里的心跳,耳畔還回蕩著和周宴遲最后的交鋒。
“他不過是一件我趁手的殺器,在我的帝國版圖擴張里,他還是隨時可以為我犧牲的二號戰(zhàn)機。”
在畫室里,她要努力掐著自己才不讓眼淚滑落,只要在那個男人面前展現(xiàn)出一絲脆弱便會摧毀她苦盼了這么多年才得來的一切,直到回到齊霜翰身邊憋了許久的淚意終于在此刻傾瀉。
齊霜翰感覺到肩頭的濕熱,慌忙地去查看擦拭她的眼角:“我不疼我不疼,只要按時涂藥飲食清淡就好,而且我以前小打小傷都只能我自己處理,現(xiàn)在我還有醫(yī)生呢,肯定好地更快......”
當(dāng)真是一只呆雁,哪怕在這個場景下也只會磕磕絆絆地做著自以為是的擔(dān)保。
宛桾點了點他的槍傷,仰頭狠狠咬上了齊霜翰的嘴唇。
她需要激烈的痛覺來忘記一切。
張著嘴被動的接受著放肆的入侵,舌頭在嘴里一一滑過敏感的舌根,脆弱的上顎,整潔的牙齒,僅有的一點空氣也被瘋狂地掠奪,宛桾勾著齊霜翰的脖子腦海一片空白。
眨眼間,衣物糾纏著從床榻滑落在地,悄然無息。
齊霜翰感受到下面濡濕的熱意,扶著自己一點點刺入,緊致,軟滑。
手覆在她的綿軟上揉,又軟又滑的乳在齊霜翰手中一會鼓鼓的,一會揉捏成的奇形怪狀。
時不時捏著敏感的乳珠,他察覺到宛桾此時情緒的低落,連帶著性事也變得柔和,九淺一深的在內(nèi)部的敏感點上頂弄著。
穴口都變成了淫糜的紅色,火熱濕滑的甬道內(nèi)被直貫而入的肉根頂?shù)厥湛s,水盈盈的。
喘息聲彌漫,可齊霜翰不滿足于她的沉默,下一秒立刻加大了動作撞著她。
小穴又濕又滑膩,又熱又溫暖,層層迭迭的肉壁上好像有上萬個小嘴巴在吸著他一樣,酥麻舒服地一直往她敏感點上撞,好像在她體內(nèi)烙印。
終于逼得身下的人開始細(xì)細(xì)呻吟開來,清甜破碎,像一顆含在口腔里的薄荷糖,一點點地化在了舌尖上,辛辣涼爽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