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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臺后是一排堆放體育器材的雜物間。
宛桾走下樓梯繞道后方,再次撥打電話,終于電鈴聲清晰地從某一間屋子傳出。
“阿齊,你在里面么?”
推開一扇輕掩的門,宛桾看到了排球架前的齊霜翰倚在一排生銹的欄桿處玩電動,一旁的手機在齊腰高的軟墊上不停震動。
“阿齊,這是你第叁次不告而別。”
宛桾掛斷電話,抬腿走上前拿下他的游戲機和手機放一起。
“這也是你第一次爽約。”齊霜翰雙手垂落在身側,“你說過你會陪著我,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能算看完。”
宛桾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
就在兩個人相顧無言中,身后的門突然關上發出重響打破了一室靜寂,驚得宛桾背過身后退幾步,直到抵上一具胸膛才緩過神。
“估計是風。”
宛桾走上前試圖開門,卻發現無法打開,認命般回過身拿起手機向鐘應森求救。
齊霜翰退回到欄桿處,宛桾跟著往里走,開口解釋自己下午為何缺席的原因。
小腹以下包括兩條腿都泛起酸疼,看了眼自己的短裙,又看了看四周發現無處可落座。
手腕被一道力攥住,宛桾看著欄桿上的鐵銹驚呼一聲“太涼了”,下一瞬少年伸出兩條長腿,攬過她的腰身讓她倚靠。
面對著暗室高處開的窗戶光亮,宛桾意識到自己臀部直接壓在齊霜翰的大腿上,有些不自在地扭動幾下,卻被身后的人輕喝一聲:“別動。”
齊霜翰看著她的后腦勺,撇撇嘴:“對不起。”
聲音悶悶地,宛桾額角一跳,她能感受到齊霜翰此時的羞赫,低著頭毛茸茸的碎發蹭到她脖子后的皮膚。
“誒,你總是這樣不聽我解釋就生氣跑開,萬一下一次我就沒那么幸運找到你了呢?”
腰間的手臂陡然收緊,宛桾只感覺自己被提溜起來,下一瞬自己已經完全坐在少年腿上,脖頸處埋著一顆腦袋:“你肯定會來找我的對不對?”
曲起的左手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夾在兩人之間,宛桾蜷縮手指又張開,輕嘆一聲摸到他的臉拍了拍:“阿森說得對,電話在你手里是個裝飾品。”
齊霜翰抽了抽鼻子退開些距離,他討厭自己一遇上宛桾就變得格外脆弱。
可眼下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更加脆弱,嘴唇失去了往日清談的血色,眉宇間添上了更多憂郁。
齊霜翰見過她痛經的樣子,心臟似乎被一只手捏住:“你肚子又痛了么?”
“我吃過藥,過一會兒就會好......”
齊霜翰代替了她的左手,仿照她的動作輕輕在小腹處劃圈活血。
寒冷從腳底板一路攀升,宛桾任由他幫忙揉肚子緩解疼痛,忍不住微微顫動起來。
心里唾棄著鐘應森的辦事效率,止痛片的藥效發揮的后勁兒還沒消散,片刻后困意襲來,宛桾頭抵著齊霜翰的鎖骨處。
“疼,全身都疼......”
那次綁架他就知道宛桾是個很會忍痛的人,以至于他后面常常要求她不許什么都習慣自我消化。
齊霜翰揉肚子的手一頓,低頭發現女孩蹙著眉,甚至染上了哭腔,撫上胸口狠狠捶打了兩下:“我好不了了,嗚嗚......”
捉住她的手,齊霜翰換上自己的為她揉轉。
他曾經查詢過相關知識,說是女人來月經的時候會胸漲。
裹住圓潤的下邊緣,隔著一層布料的觸感依舊柔軟,齊霜翰用虎口拖著綿軟的乳肉掂了掂,指腹輕輕地在按揉。
齊霜翰告誡著自己已經趁人之危過一次,至少不該繼續卑劣下去。
門口處傳來鑰匙接觸鎖芯的聲音,齊霜翰放開了手,在來人看清一切前把宛桾的臉按向自己的脖頸處。
“我可留足了時間,沒打擾你們的好事吧......”
耳邊傳來斷斷續續交談聲,麻痹的感覺漸漸散去,宛桾眨了眨眼,回過頭看向門口,只見鐘應森甩著鑰匙站在門口笑地曖昧。
扶著齊霜翰的手站穩離開了器材室,齊霜翰與鐘應森擦肩而過時暗暗警告:“別亂說,她來那個了,很難受呢。”
夕陽給校園鍍上金輝,宛桾披著齊霜翰的外套快他一步走在前邊。
“都說事不過叁。”
齊霜翰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即將被問罪,不料宛桾突然駐足,轉過身,目光沉靜。
“阿齊,要是再不告而別,我一定、一定不會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