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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桾換下病號服,迭放整齊,轉(zhuǎn)頭看到門口熟悉的身影,驚喜地跑過去:“爸爸?”
從芃城趕回的鐘洛關(guān)心了一下大女兒身體狀況,隨后遞給宛桾一只昂貴的便攜式手機。
鐘老給徐持硯和鐘應(yīng)森的升學(xué)禮物就是一只黑色的摩托羅拉。
宛桾笑著接過禮物:“小樓和小桃呢,他們在家等我么?”
鐘洛抬手看了看表,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你媽媽帶著小樓小桃去奧地利演出了,她知道你被綁架也擔(dān)心了一夜沒睡好......單位下午還有會,我就不留在家里吃午飯,代我和你爺爺問好。”
又坐了片刻,男人摸了摸宛桾的頭,交代幾句后步履匆匆地走了。
齊霜翰回來的時候,只看到宛桾背對著大門的背影,手里握著一塊黑色磚頭發(fā)呆。
“剛剛是你父親來過了么?”
宛桾側(cè)過臉,點點頭牽出一抹微笑:“他來看看我,送了我一只手機就趕回單位了。”
齊霜翰也有一只同個型號的手機,平時因為太重就丟在房間,看電影那日揣在兜里沒注意帶去了,買水的空隙還和遠在京都的父親匯報了近況。
這也是為什么匪徒進一步將齊霜翰認定成徐持硯的原因之一,在那個家里有電話就已經(jīng)算得上發(fā)達先進的時候,便攜的可移動手機放眼全蘭城,能用得起的人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被他們追逐逃亡之際,齊霜翰不知把手機遺落在那條巷子哪個角落里,還是昨天鐘應(yīng)森結(jié)交的街頭混混幫他找回來的。
“挺好的,這樣子有什么事情都能隨時和家里人聯(lián)絡(luò)了。”
宛桾的笑容浮現(xiàn)了苦澀:“爺爺用不慣手機,我爸媽也不在蘭城,用地起手機的人這么少,又能打給誰?”
“我也有手機啊。”齊霜翰微微蹙眉,語氣從一開始的遲疑逐漸變得輕松又堅定,“你可以,打給我。”
宛桾收拾床鋪的手一頓,少年的眉眼沒了碎發(fā)遮掩后,愈發(fā)拉開了和徐持硯的相似度,眉骨與眼窩的起伏揉碎了陽光,漂亮誠摯的眼睛沖刷了寸頭帶來的痞氣,俊挺非常,站在那里,像是一位身著常服還俗歸家的武僧。
“好啊,等回了鐘園,你教教我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