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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你又胡說八道。”宛桾睨了他一眼,拿起塑料叉子叉起一塊果肉遞給鐘應森,后者接收到她“堵嘴”訊號,接過叉子坐到沙發上。
宛桾看向略顯沉默的第三人:“你別介意,阿森他沒壞心,這次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
齊霜翰手指微微一頓,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對面的徐持硯垂下眼瞼。
因為彼此母親有些齟齬,兄弟倆自小不在一塊長大,見面機會屈指可數,齊霜翰的這次南下,接待的主方不是和齊家有一層姻親關系的徐家已經足夠尷尬,又無端遭遇了綁架,更是非議紛至。
徐持硯因為鐘老的偏愛有愧,看著床前少年短短的發茬,突然扭曲地心生責怪。
若不是這莫須有的相像,宛桾也不會成為真正受到了實質性傷害的人。
門口的保鏢再次傳達鐘老傳喚徐持硯回鐘園的示意,徐持硯隱去眼底晦暗,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后步履匆匆地離開醫院。
宛桾側臥在榻,柔順長發披在肩后,拿起叉子遞給齊霜翰:“你也吃。”
少女被裹在寬松的藍白病號服內,一起一伸的動作引著領口下墜,因為離得近,又是站著高了她半個身子,幾乎俯瞰到胸口所有風景,齊霜翰的意識逐漸脫離她的對話。
雪梨是他從來不會主動去吃的一種水果。
看著面前她遞來的叉子,喉頭滾動。
碗中大小不一的雪梨塊,瑩白的色澤與上一秒見過的皮肉融合。
宛桾猶疑開口:“不愛吃梨么?那你想吃什么,阿硯早先還給我帶了蘋果香蕉.....”
鐘應森調笑聲又響起:“剛來的時候帶他去識鮮館,獨獨對荷花酥念念不忘,回鐘園朝著李媽撒嬌哄地她日日都做,等你出院就知道了,怕是在這小子回家前,咱家餐桌上都少不了荷花酥咯......”
齊霜翰伸手叉起一塊雪梨放入口中,爽脆清甜。
甜到連心尖都在發顫。
“雪梨還是荷花酥,我都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