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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惠彥把她轉過身,面對著她,女人眼中噙著一汪淚,將墜未墜,扁著嘴兒,也不去看他。周惠彥捏著她的下巴抬起頭,強勢地說:“是我老婆了,還不讓我干你?”
玉禾甩開他的手,氣咻咻的樣子,偏偏又讓人心生憐惜。
周惠彥索性也不再和她廢話,堵上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聲勢浩大地一片片掃過,寸土不讓。玉禾掙扎著,可最后還是妥協了,只是始終沒有回應,都是周惠彥的獨角戲。
他有些生氣,一手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玉禾吃痛一聲,索性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血腥氣蔓延著,他才稍稍分開,聽見玉禾喊著哭腔哽咽道:“你屬狗的嗎?就會欺負我!”
周惠彥給氣笑了,一手抹了唇瓣上的血漬呈在她眼前:“你瞧,到底誰是小狗?”
她錯開眼,腹誹幾句,默了默,又啟唇說:“小魚在睡覺呢……”
“隔音效果很好。”周惠彥是鐵了心。
他前些日子雖然忙,但是也沒必要一直躲在宿舍里,不過是想讓玉禾服個軟,起碼打個電話問問自己什么時候回家,有個妻子的態度。
可是等了那么久都沒有,沒有電話、沒有信息,拿了錢就不理會自己,好像自己便是個提款機,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又去工廠故意在玉禾面前晃悠著,但是玉禾還是那副客氣的公事公辦的態度,一個字都不肯多說。氣得他又在外面住了一段時間。
最后,還是他破罐子破摔,主動要求回家住。
肉棒方才在車上就已經硬的不行,周惠彥的耐心也熬到了極點,將她雙腿掰開,稍稍抬起,玉禾后被抵著墻壁,這樣的姿勢完全把自己的小穴呈現在周惠彥面前,一覽無余。
他死死盯著那里,好一會兒才笑了一聲,喃喃說著:“我還記得里面緊得要命,也不知道這些年有變化沒。”
“周惠彥!”玉禾恨恨地在他臉上摑了一下。
周惠彥抬眸,輕語,眼底漫上幾分癡迷:“你以前總叫我‘阿彥’。”
她抿抿唇,卻沒有順著他的話喊出那兩個字,心里頭只是突突地跳著。
周惠彥也沒有逼她,只是讓自己的雞巴頂到玉禾的嫩逼處,龜頭擠在小屄口,蓄勢待發。他磨蹭了幾下,忽然仰起頭欺近,用力含住她的唇瓣,下身也一聳腰,粗長的肉棒瞬間完完整整地消失在了她的嫩穴中。
玉禾久未承歡,頓時身子繃得緊緊的,優雅的頸子微微后仰似白天鵝,仿佛第一次那樣疼,里面就像是被人拿著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著,伴隨著擠壓的酸脹感覺,眼淚唰的一下簌簌落下,即便是被周惠彥堵著唇,也是嗚嗚咽咽,梨花帶雨。
周惠彥呼吸粗重,緩了口氣,咬著牙貼在她唇瓣上質問:“你前夫是性無能嗎?怎么里面還是這樣絞著我。”
玉禾即便家世不再也還是嬌貴的公主,這種疼已經是她的極限,又聽得他這般說,當下雙手狠狠地拍打著周惠彥又哭又鬧:“放開我,壞蛋,放開我,好疼……”
周惠彥被她鬧得差點肉棒滑出來,趕緊雙手將她死死固定在懷中,隨機一手揉了揉她的奶子,肉棒不管不顧地橫沖直撞,幾下肏干就讓玉禾沒了力氣,只能哼哼唧唧地像只小貓一般叫春。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干起來就不管不顧得像是發了情地小狗一樣,一邊往里頭肏,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小騷貨,里面還在吸呢,上下兩張小嘴兒都騷得很,待會兒幫我清洗清洗雞巴好不好?”
周惠彥向來是外表風平浪靜,床上葷話連篇。
玉禾想還嘴,但話剛出口就被他干得七葷八素,只剩下婉轉呻吟。
周惠彥壓著她毫不留情地用雞巴肏了幾十下,猶覺得不夠,抽出肉棒將她轉了個身,貼在稍顯冰涼的瓷磚上。
玉禾嗚咽著依舊在掙扎,可是身上軟綿綿得,哪里能抵擋住疾風暴雨。
周惠彥的肉棒攻城略地,又急又兇,滑媚濕濘的媚柔緊緊絞著,銷魂萬分,他掐著她的小下巴讓她稍稍轉過來,卻見她眼圈泛紅,又是嬌氣又是可憐兮兮,仿佛回到了幾年前初見,他們在床上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承歡身下。
心頭驀然情動,周惠彥貪婪地吮吸著,濃情蜜意地開口,壓抑著心底洶涌的思念:“阿玉、阿玉……”
“嗯嗯、啊,唔……好疼……你輕點啊……混蛋,色鬼!周惠彥,你去死啊……”玉禾斷斷續續地哼唧著,間或罵他一兩句,可惜媚眼如絲,絲毫不覺得氣憤,反而只想讓人想把她肏死。
終于玉禾承受不住,方才被他架著肏已經快到了高潮,現下從后頭更加深入,龜頭有意無意撞開了宮口,狂烈的快感令她酥軟,尖叫著很快到達了高潮。
那張小嘴里面的媚肉死死絞著周惠彥的肉棒,一嘬一嘬,周惠彥悶哼一聲也射在了里頭。
他粗喘著用花灑給兩人簡單清洗了一下,小女人終于徹底乖順了,依依的樣子縮在懷中,旋而打橫將她抱回大床上,玉禾推著他的胸口軟軟地開口祈求:“不弄了好不好?”
周惠彥笑笑:“那你躺著睡覺。我弄我的。”
“討厭。”
“你再多喊幾聲。”
周惠彥與她面對面躺著,抬起她的一條腿,肉棒擠進去,鑿在依舊嫩生生的小穴之中,有一下沒一下地研磨。玉禾實在沒什么力氣,周惠彥的手又懶洋洋地在自己胸口擺弄,揉捏撥弄,令她昏沉沉得,很快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