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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媽媽見她關上房門,這才收回目光,壓低了聲音問周惠彥:“怎么去了一整天?吃得還是西餐吧?那得多貴啊,花了不少錢吧?”
周惠彥倒是滿不在乎,語氣輕松:“沒事兒,也花不了多少。再說,還是我吃的多,她和小鳥似的,就嘗了幾口。”
周媽媽又問:“她到底什么時候走?”
“后天我送她?!?
周媽媽不置可否,嘟囔著:“等她走了,媽媽有話和你說?!?
趙子華的突然出現,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周惠彥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第二天,他終于按捺不住,把自己與趙子華之間的事情坦白地告訴了玉禾。
她依舊是那副悠閑淡定的模樣,聽著他講完,才隨口應道:“嗯,看出來了,她肯定喜歡你。對了,她考上哪所大學了?”周惠彥說出了學校的名字,玉禾微微一笑:“哎呀,離你們學校不遠呢。以前我還去那兒聽過講座呢。看來她打算上了大學繼續糾纏你啊?!?
周惠彥皺了皺眉,表情認真:“我不喜歡她。”
玉禾仿佛沒怎么在意,輕輕一笑,繼續調侃著他:“哦,知道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喜歡,怎么突然這么緊張?”
周惠彥頓時有些不耐煩,忽然語氣加重,直直地盯著她,認真說道:“阿玉,我真的不喜歡趙子華,我喜歡的是你。你最為我的女朋友總是要把我讓出去做什么?你是怎么想的?”
他少見地生了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委屈和怨氣。
玉禾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嚴肅。她低下頭,眼里閃過一絲猶豫,輕輕地說道:“我就是開玩笑啊,別生氣嘛……”
周惠彥瞬間軟了心腸,他可以對別人冷漠,卻始終無法對玉禾有任何冷漠的心思,他握著她的手沉聲說:“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嚴厲。”玉禾撇撇嘴,又聽得他繼續道:“我有時候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像是一場夢,哪天說不準就醒了,醒來之后仍然什么都沒有?!?
她抬頭看著他,輕輕笑道:“你是不是傻了?我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呢,怎么會是夢呢?”她笑得明媚,眼睛閃爍著如水般的光輝,仿佛春日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暖、耀眼,帶著一點不容忽視的嬌縱。
她俯身湊近,輕輕咬住他的唇瓣,柔軟的唇觸碰中帶著一絲嬌憨的玩鬧,像是空氣中流動的春風,不經意間便讓人心動:“這樣還算是夢嗎?”她的聲音柔軟而低醇,仿佛帶著無窮的誘惑:“阿彥,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能陪我嗎?”
周惠彥愣了一下,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心里升起一陣溫暖與柔軟。他輕撫她的臉,語氣變得溫柔:“嗯,晚上等我媽媽睡了,我就過來?!?
周惠彥睡在客廳里,一直等到一兩點鐘,他起身悄悄推開媽媽的房門看了一眼,周媽媽確實已經深度睡眠中了。他這才躡手躡腳地來到自己的臥室,敲了敲門,里頭迅速打開,玉禾還沒有睡。
她撲到他懷里,甜蜜蜜地喊著他的名字。
周惠彥掩上門,低頭貪婪地吻著她的雙唇,這幾日在周媽媽眼皮子底下不敢造次,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是如何的渴望著懷里的姑娘。
玉禾身上只穿著一個小小的吊帶,摩擦之間,很快就到了自己胸口處,里面兩團軟綿綿的嬌乳貼在自己胸前,激起一身的情欲。
周惠彥迅速脫了自己的衣服,壓著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終于實現了夢中所求,在自己的床上狠狠地干她。
玉禾在他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你輕點,要不驚醒你媽媽……”
“嗯,那你也忍一忍。乖,聽話?!敝芑輳┮徽瓷纤?,身上的自制力就丟盔棄甲。
他急吼吼的撥開她的小內褲,讓自己蓄勢待發的肉棒長驅直入,然后就是不管不顧地肏干。最傳統的姿勢也是最舒服的感覺。他喜歡這樣面對著面干她,端詳著她眉目如畫的模樣,仿佛嬌生慣養的小貓咪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阿玉,干得舒服嗎?”他磁性的嗓音在玉禾耳畔響起。
她顫抖著身子,雙手伏在他肩頭,軟軟地開口:“好疼……你輕點嘛……”
“是你太嫩了,我還沒有使盡全力干你呢?!敝芑輳┬πΑ?
玉禾呻吟聲不止,周惠彥擔心被媽媽聽見,一手捂著她的嘴,反倒讓愈合更加敏感,所有的神經都好像集中在兩人的交合之處。
不能說、不能喊,她只能嚶嚶的哭泣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仿佛雨打梨花,讓周惠彥更生出蹂躪的沖動。
肉棒像是一根鐵管在她緊致窄嫩的小穴里頭橫沖直撞,每次抽出來再插進去都像是一次暴風雨,玉禾感覺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周惠彥憋了好幾日,動作又蠻橫又粗魯又兇狠,瘋狂地肏弄了半個小時就射了出來,只感覺恨不得死在玉禾身上。
他從她身體里撤出,小屄里頭涌出白色的精液,淫靡一片,被自己肏得紅彤彤得,仿佛是一朵被碾壓的小花。他趕緊取了毛巾給她擦拭干凈,玉禾翻個身,團成一小團,可憐兮兮地望著他抱怨說:“你都要弄死我了?!?
“是你要弄死我?!敝芑輳┠竽笏谋羌?。
玉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周惠彥上了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等我開學了就去找你。”
玉禾道:“我開學之后可能要出去進行田野考察?!?
周惠彥連忙問:“去哪兒?”
玉禾拿過手機給他看群里的消息,是西南地區。
周惠彥嘆道:“要去很久?”